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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停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陽光透過云層,灑在破舊的老屋上,也灑在天臺之上。三寶抱著二姐,在天臺上坐了一整晚,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二姐才緩緩醒了過來。
二姐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淚流滿面的三寶,虛弱地笑了笑:“三寶,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二姐嚇到你了?”三寶連忙擦了擦眼淚,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二姐,我沒哭,我就是太擔心你了。二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太不懂事,讓你受了這么多苦,讓你暈倒了。”
二姐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溫柔地說:“傻瓜,跟你沒關系,是二姐自己太累了,沒事的,二姐休息一下就好了。三寶,別往心里去,考試失利沒關系,下次努力就好,二姐相信你。”
“二姐,我知道了,”三寶用力點了點頭,眼里滿是堅定,“我以后一定會好好讀書,再也不偷懶,再也不任性,我會努力考上大學,走出大山,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娘,我會用自己的力量,保護你們,報答你們。”
二姐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里十分欣慰,她知道,弟弟是真的長大了,真的覺醒了。她輕輕點了點頭:“好,二姐相信你,二姐等著那一天。”
從那天起,三寶徹底變了。他不再叛逆,不再孤僻,不再逃避,變得懂事、堅強、有擔當。每天早上,他都會早早起床,幫二姐做飯、喂豬、打掃衛生,然后再背著書包去上學;放學回家后,他不再像以前那樣躲起來,而是主動分擔家務,照顧母親,幫二姐干一些力所能及的農活,哪怕再苦再累,也從未抱怨過。
在學習上,他更加努力了。每天放學回家,做完家務,他就坐在屋里認真寫作業,熬夜刷題,遇到不懂的問題,就記下來,第二天去學校問老師和同學。他不再因為別人的嘲笑而自卑,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把二姐的期望,把他們之間的約定,都化作前行的力量,一點點努力,一點點進步。
有一次,二姐去地里干農活,不小心崴了腳,走路十分困難,只能在家休息。三寶看到二姐痛苦的樣子,心里很疼,他主動承擔起了所有的家務,做飯、喂豬、打掃衛生、照顧母親,還每天給二姐敷藥、按摩,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二姐。
“二姐,你好好休息,別亂動,這些活我來干就好,”三寶一邊給二姐敷藥,一邊說,“以前都是你照顧我,現在,我長大了,我來照顧你,我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不會讓你再干這么重的活。”
二姐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眼里泛起了淚光,心里滿是感動。她知道,弟弟真的長大了,真的學會了擔當,學會了回報。她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好,三寶長大了,越來越懂事了,二姐真為你高興。”
母親看著三寶的變化,也十分欣慰,她常常拉著三寶的手,說:“三寶,你能變成這樣,娘真為你高興,以后,你一定要好好聽你二姐的話,好好讀書,將來有出息了,好好報答你二姐,她為這個家,為你,付出了太多太多。”
三寶點了點頭,堅定地說:“娘,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聽二姐的話,好好讀書,將來好好報答二姐,好好照顧你和二姐,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每天晚上,忙完一天的活,三寶都會陪著二姐爬上天臺,坐在土坯墻旁,和二姐說說學校里的趣事,說說自己的學習進度,說說自己的夢想。二姐也會陪著他,認真聽他說話,給他加油打氣,有時候,還會給他講一些自己的經歷,鼓勵他不要放棄,要堅持自己的夢想。
天臺之上,依舊是熟悉的晚風,熟悉的月光,熟悉的群山,可不一樣的是,曾經那個叛逆孤僻的少年,已經蛻變成了一個懂事、堅強、有擔當的男孩,曾經那個獨自承受所有苦難的女孩,也終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依偎在一起,溫暖而有力量,仿佛所有的苦難,都在這一刻,化作了希望與光芒。
蛻變的路,或許還很長,或許還會遇到很多困難與挫折,但三寶知道,只要有二姐在,只要他堅持下去,就一定能實現自己的夢想,就一定能給二姐和母親,過上好日子。而二姐也知道,只要有三寶在,只要他們姐弟倆彼此支撐,彼此守護,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就沒有實現不了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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