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發現洗澡水被調到45°的那一刻我就知道,
老公出軌了。
因為他只洗20度的冷水澡,
卻從不將水溫調回45度。
即使我提醒他幾千遍,他也總是忘記。
可如今,我才出差一周,
他就突然開竅了?
我裹著浴巾,心底發冷,
卻還是不動聲色地對他假意丸笑道:“哎?突然知道疼老婆了?”
他一愣:“什么疼老婆?”
我什么都沒問,轉身回了浴室。
霧氣散去,落地玻璃上顯現出兩雙交疊的手印。
這瞬間,我幾乎能想象出他們的姿勢。
好惡心。
我深吸口氣,直接給軍校在讀的表妹發去照片和信息:
黑長直,一米五五。
找出來,姐獎勵你五萬。
她秒回:
等著吧姐,看我不把那個死狐貍精給折現了!
……
“叮咚”
手機一聲輕響。
我下意識查看消息。
是表妹徐夏夏發來的照片。
季朝陽被學生簇擁著,身前蹲著一個女孩。
個矮,長發,臉嫩,有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青春感無敵。
照片里,她正笑著側頭看向季朝陽,滿是愛意。
我深呼吸,空氣卻冷得像針,扎得心肺抽痛。
徐夏夏的消息還在一條接著一條:
姐夫今年帶的班,醫學系外科大四學生周文瑤。
真是不可貌相,惡心!
我干脆利落轉賬給她:
別亂來,我自己解決。
季朝陽起床時,我已經收斂好了臉上的表情。
他看著我眼下淤青,滿臉心疼:
“昨晚沒睡好嗎?”
我冷冷看著他,周文瑤的名字在嘴邊轉了圈,
又咽下了。
不能打草驚蛇。
于是,我微微一笑:
“嗯,時差很難倒。”
季朝陽將我摁回床上,輕輕落下額吻:
“昨晚不該折騰你,再睡會,飯好了叫你。”
五年來,他一直那么溫柔。
直到坐在餐桌上,看他準備出門,我終于忍不住問:
“你今天不是沒課嗎?”
“哦,醫學系那邊有個演習,我得看著。”
季朝陽快速地收拾了餐盤,起身要走。
我卻輕聲道:
“你是不是忘記今天的日子了?”
他怔了怔,瞟了眼日期,立刻懊悔:
“我忘了,老婆,對不起,說好陪你去掃墓的。”
“但醫學系那邊的演習是早就定好的事……”
我心中冷笑。
“你去吧,我剛好今天想跟我爸單獨說說話。”
季朝陽立馬趕去學校。
我匆匆掃完墓后,正巧趕上醫學部在操場上舉行急救演練。
季朝陽吹了一聲口哨:
“大家接下來找一對一搭子,學習急救手法。”
學生們迅速劃分好陣營,唯獨有個女生被單獨留在中心。
四周響起揶揄的呼喊:
“老師,誰給周文瑤做心肺復蘇啊?”
“還能有誰,換別人,老師不得炸了嗎!”
嬉笑聲里,周文瑤沖著同學們做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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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我渾身發冷。
目光死死地盯著季朝陽。
他若無其事地起身,雙手交叉,疊壓在周文瑤的胸口:
“人工呼吸過后,要按照節奏進行按壓……”
有好事者大笑:
“周文瑤,你不是說心肺復蘇很純潔的嗎?”
“你臉紅什么勁兒啊?”
周文瑤躺在地上,呸了一口:
“季老師摸你你也臉紅啊,沒被摸你可遺憾了吧?”
哄然大笑中,季朝陽不僅沒辯駁,反而露出寵溺的笑容。
我握方向盤上的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
直到晚飯時間,我才等到了周文瑤。
她正和室友嘻嘻哈哈地鬧成一團,隔遠了都能聽見笑聲:
“老師邀你吃飯你不去?裝啥純呢瑤瑤!”
“你懂什么,瑤瑤這招叫欲擒故縱!”
周文瑤干咳一聲,欲蓋彌彰地說:
“沒有的事,我跟老師不熟,別造謠哈!”
我情不自禁地冷笑起來。
不熟?
不熟就到我家浴室,床上滾來滾去。
熟了是不是要拉著我圍觀他倆開房?
我避開人群,徑自坐在了她們對面。
妝發、衣著,只需一眼,周文瑤就看出我不是學生。
她眼里閃過一絲緊張,隨即笑著說:
“姐姐,你哪位啊,食堂人很少,用不著拼桌吧?”
我無視她的裝傻,直言道:
“周文瑤,你應該知道季朝陽是我老公吧?”
季朝陽今年三十。
這個年齡段的男人,除去性取向不定,或者有重大疾病,多數都結了婚。
更不用說床頭就掛著我們的婚紗照。
我可不信周文瑤是個無辜的小女孩。
室友瞬間安靜下來。
周文瑤倒是一副懵懂的樣子:
“那我是不是得喊你師娘?師娘,有什么事嗎?”
見我不說話,她又恍然大悟道:
“您是不是撞見我們心肺復蘇啦?師娘,您可能不懂,這都只是很正經的演練。”
話里話外內涵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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