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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李涵看在眼里,只當是丈夫體貼妹妹,還笑著跟李洳說:“你姐夫對你比我還好,真是沒白疼你。”
李洳只能勉強笑著應和,心里卻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她知道,張成的好,早已超出了姐夫對妹妹的界限。而自己對他的心意,也早已不是單純的感激和依賴。
可這份心意,像一株長在陰暗角落的花,見不得光。他是她的姐夫,是姐姐的丈夫,他們之間隔著無法逾越的身份鴻溝,隔著道德的枷鎖。每一次心動,每一次靠近,都伴隨著深深的愧疚和不安。
她開始刻意疏遠張成,盡量避開和他單獨相處。吃飯時故意坐在離他最遠的位置,他來接她時,她會找借口拒絕,甚至故意晚走,避開他的等待。
張成怎么會看不出她的刻意回避。他心里清楚這份感情的禁忌,也知道自己不該越界,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看到她刻意疏遠自己時失落的眼神,看到她強裝鎮定的模樣,他的心就像被針扎一樣疼。
他沒有逼她,只是把那份深情藏得更深,守護也變得更加小心翼翼。不再刻意出現在她面前,卻依舊會在她需要的時候,默默出現。
李洳生日那天,家里沒人,她一個人在家,有些落寞。傍晚時分,門鈴響了。她打開門,看到張成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還有一個小小的生日蛋糕。
“姐他們有事,讓我給你送生日蛋糕。” 張成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溫柔又克制,“生日快樂,李洳。”
李洳看著他,眼眶瞬間紅了。她知道,姐姐和朋友出去逛街了,根本不是有事。他是特意來給她過生日的。
張成走進來,把蛋糕放在桌上,點燃蠟燭,輕聲說:“許個愿吧。”
暖黃的燭光映在李洳臉上,她閉上眼睛,心里默默許愿。她的愿望很簡單,只希望眼前這個人,能永遠平安快樂。可她也知道,這個愿望里,藏著她不敢說出口的、奢望的愛意。
吹滅蠟燭后,張成把禮物遞給她:“不知道你喜歡什么,隨便買的。”
李洳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條銀色的月光項鏈,吊墜是一彎小小的月牙,精致又溫柔,像極了她自己。
“很適合你。” 張成看著她,眼底的深情幾乎要溢出來,卻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李洳握著項鏈,淚水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知道,這份溫柔,這份深情,是她這輩子都無法抗拒的誘惑。可她也知道,這份感情,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是一場飛蛾撲火的劫難。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靜謐又美好。可這份美好之下,是洶涌的愛意,是沉重的枷鎖,是注定要在掙扎中,沉淪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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