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拆完快遞,家里就堆一堆空快遞盒,硬邦邦的 cardboard 盒子,留著占地方,扔了又覺得可惜,畢竟都是花錢買東西送的 “附加品”。我玩水墨這么久,啥都想拿來當畫紙,看著這堆方方正正的快遞盒,突然就來了興致 —— 這么厚實的紙板,吸墨又不暈,用來畫水墨,豈不是剛好?
之前我總覺得,畫水墨就得用正經宣紙,哪怕是最便宜的毛邊紙,也得是 “正經紙”,快遞盒這種糙乎乎的紙板,用來畫畫就是浪費墨汁,甚至有點不尊重筆墨。直到有一次,我拆完一個大快遞盒,隨手拿起毛筆,蘸了點剩下的墨,在盒子上畫了個小小的竹枝,沒想到墨色暈得剛剛好,紙板的粗糙質感,反而讓竹枝多了幾分蒼勁,比畫在宣紙上更有味道。
從那之后,我就徹底解鎖了快遞盒的新用法,拆完快遞,先把盒子擦干凈,晾干,然后就拿著毛筆在上面瞎畫。畫山水、畫梅花、畫小貓,甚至寫幾句喜歡的小詩句,不用刻意構圖,不用講究技法,怎么順手怎么來,畫壞了也不心疼,反正本來就是要扔的廢物,畫得好不好都無所謂。
有一次,我畫完一個快遞盒,上面畫了幅小山水,遠山淡墨,近樹濃墨,還在角落寫了 “閑看山水” 四個字,然后就把它放在門口,準備第二天扔垃圾。結果下午快遞員來送快遞,看到門口的快遞盒,眼睛都亮了,蹲在那里看了半天,說:“小姑娘,這是你畫的?也太好看了吧!這山水畫得,比我在畫廊里看到的還對味。”
我當時有點不好意思,說:“就是瞎畫的,用空快遞盒練手,不值一提。” 結果快遞員說:“瞎畫都這么好看?太謙虛了!我媽特別喜歡水墨畫,你能不能也給我畫一個?我拿回去給我媽當裝飾,比買的那些印刷品好看多了,我給你錢。”
我趕緊擺手,說:“不用不用,舉手之勞,等我下次畫好了,給你留一個。” 快遞員開心得不行,反復跟我說謝謝,還說下次送快遞,給我帶一瓶礦泉水,當成 “稿費”。
從那之后,每次那個快遞員來送快遞,都會問我,有沒有新畫的快遞盒,還說他已經跟他媽說了,就等著我的 “大作”。我也沒敷衍,每次畫完好看的快遞盒,都會留著,等他來送快遞的時候給他。
后來,我把這些畫了水墨的快遞盒拍了照,發在了我的博客上,沒想到反響特別好。好多粉絲給我留言,說 “太有創意了”“原來快遞盒還能這么玩,既環保又好看”“我也趕緊去拆快遞,拿快遞盒畫畫”,還有人說,本來覺得水墨很高雅,離生活很遠,沒想到能畫在快遞盒上,瞬間變得接地氣了。
還有人問我,快遞盒這么粗糙,能畫好水墨嗎?會不會暈墨?我跟他們說,恰恰是這種粗糙的質感,才更有味道,吸墨效果也很好,不會像宣紙那樣暈得太厲害,而且不用怕畫壞,畫錯了、畫丑了,直接扔了就行,特別適合小白練手,還能廢物利用,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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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的朋友,被我帶動著,也開始在快遞盒上畫水墨。閨蜜拆完快遞,會把盒子留著,讓我教她畫小貓,她畫的小貓歪歪扭扭,像個小團子,卻笑得特別開心,說 “原來廢物也能變寶貝,畫畫也不用那么講究”。鄰居阿姨也來找我,說要拿家里的空快遞盒,讓我給她畫個福字,貼在陽臺上當裝飾。
其實之前我也陷入過一個誤區,覺得玩水墨就得有儀式感,要用昂貴的筆墨紙硯,要在干凈整潔的書房里,要一筆一劃都講究技法,不然就是瞎玩,就是對水墨的不尊重。但畫快遞盒的這段時間,我徹底想通了。
水墨從來都不是高高在上的藝術,也不是只有專業人士才能玩的東西,它可以很接地氣,可以融入我們的日常生活,可以畫在宣紙上、奶茶杯上、便簽紙上,也可以畫在不起眼的快遞盒上。它的意義,從來都不是畫得多完美,而是能讓我們在平凡的生活中,找到一份樂趣,一份屬于自己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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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家的快遞盒再也不會隨便扔了,只要是干凈的、大小合適的,我都會留著,閑下來的時候,就拿起毛筆,在上面畫兩筆。有時候畫累了,就看著這些畫滿水墨的快遞盒,心里就特別滿足 —— 原來,不起眼的廢物,只要用心,也能變成獨一無二的寶貝;原來,普通人玩水墨,不用追求專業,不用攀比裝備,只要喜歡,怎么玩都可以。
前幾天,那個快遞員又來送快遞,我把畫好的快遞盒給他,他開心得不行,還真給我帶了一瓶礦泉水,說 “謝謝小姑娘,我媽肯定特別喜歡”。看著他開心的樣子,我突然覺得,這就是水墨的魅力,它不只是一幅畫,更是一種溫暖的傳遞,是平凡生活里的小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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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水墨這么久,我越來越覺得,愛好這東西,從來都沒有什么固定的形式,也沒有什么高低貴賤。不管你用的是幾百塊的宣紙,還是免費的快遞盒,不管你畫的是大師級的作品,還是歪歪扭扭的小畫,只要能讓你開心,只要能讓你在忙碌的生活中,找到片刻的安寧,就足夠了。
之前總有人問我,小白玩水墨,沒有宣紙怎么辦?我現在都會跟他們說,不用買宣紙,身邊的快遞盒、打印紙、奶茶杯,都能當畫紙,只要你愿意拿起筆,愿意去嘗試,就能在筆墨間,找到屬于自己的快樂。畢竟,我們玩水墨,是為了取悅自己,不是為了取悅別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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