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她等風(fēng)雪又一年》江菱歌沈墨維
今天是國際賽車榮譽(yù)墻揭幕的日子,江菱歌提前半小時到場,滿心期待著看到她與沈墨維名字并肩而立。
他們是馳騁賽道五年的黃金搭檔,早已是賽車界的傳奇。
可當(dāng)江菱歌走到榮譽(yù)墻前,所有的期待都在瞬間凍結(jié)。
只見沈墨維的左側(cè),赫然是“秦念”兩個字。
胸腔里的空氣像是被驟然抽干,江菱歌僵在原地,指尖冰涼,連呼吸都帶著鈍痛。
她死死盯著那行字,仿佛只要多看幾秒,就能把秦念的名字換成自己的。
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jìn)耳朵里。
“沈總對秦小姐也太好了吧,把她的名字刻在榮譽(yù)墻上。”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
在我的印象里,昊昊最怕的就是陶雪,最愛的也是陶雪。
聽到我要叫陶雪過來,昊昊停了下來,卻并不是害怕,而是用一個挑釁的眼神看著我,“好啊,你叫我媽咪過來,她才不會逼著我吃飯!我可以喝可樂!”
我聽到這些話只覺得奇怪,陶雪可是醫(yī)生,而且她也知道昊昊腸胃不太好,怎么可能讓昊昊不吃飯,光喝可樂?
況且平時她對昊昊其他方面都比較嚴(yán)格,不至于在飲食上這么放縱吧?
“你先吃飯,吃了飯我再讓你看一會兒好不好?”我嘗試著哄昊昊。
“我不吃飯,飯不好吃!”昊昊卻堅持不肯吃,而且哭了起來,“我要媽咪,我不吃飯,你這個壞阿姨逼著我吃飯!”
又這樣鬧了十分鐘左右,我感覺自己有點(diǎn)筋疲力盡了,便主動打了個電話給沈墨維,想問問該怎么處理。
可是電話沒有人接,連打了三次都是。
正當(dāng)我覺得很發(fā)愁的時候,院子大門的門鈴響了,我擔(dān)心是陸璽誠,所以出去以后先看了看貓眼,竟然是陶雪。
陶雪的臉色不太好,來者不善。
我本來不想開門,但是現(xiàn)在昊昊在我家,我不開也不行。
“沈小姐,我兒子呢?”陶雪的語氣充滿了不善,她問完這句話就拉開了我,自顧自地走進(jìn)了客廳。
![]()
昊昊正在地上耍潑,看到陶雪來了,他一溜煙地站了起來,臉上的傷看起來十分顯眼。
我跟在陶雪身后走進(jìn)來,想要和她解釋一下剛才昊昊不吃飯的事情,可是陶雪卻已經(jīng)一把拉過了昊昊,然后心疼地檢查著他臉上的傷口,“昊昊,你這是怎么弄的?”
看來沈墨維沒有和她說?
那她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我這個……”昊昊一看到陶雪就慫了,他眼神有一絲怯弱,然后就不說話了。
他不說話,陶雪自然把我當(dāng)成了懷疑對象,因為此時此刻她就是在我家里找到昊昊的,她站了起來,一只手牽著昊昊,一只手指著我質(zhì)問,“沈小姐,你這是拐賣兒童,知道嗎?”
我滿頭問號,怎么突然間我就變成人販子了?
“陶醫(yī)生,沈墨維沒告訴你前因后果嗎?”我皺眉反問。
“他很忙,我聯(lián)系不上他,如果不是昊昊發(fā)了個定位給我,我還不知道他在你這里!”在孩子這件事情上,陶雪的態(tài)度比平時要強(qiáng)硬很多,也談不上什么從容不迫,反而有一種緊張煩躁的感覺。
原來是昊昊自己發(fā)了定位給陶雪,我的心一沉,沈墨維還真是給我找了個大麻煩。
![]()
我讓昊昊自己解釋,“昊昊,你跟你媽咪解釋一下事情的原因和經(jīng)過,好嗎?你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還有是怎么來我家的。”
如果我來說,陶雪絕對不會信。
“媽咪,我……”
昊昊在我的質(zhì)問下,欲言又止,剛才對我那么撒潑打滾,可是面對陶雪時,似乎一下子換了個人一樣,眼睛里滿是緊張。
陶雪低頭看著昊昊,“你告訴媽咪,臉上的傷到底怎么弄的?還有你是怎么會來這里的?”
昊昊被問得小臉通紅,臉上的傷口看起來更刺眼了,之前應(yīng)該上過了一次藥,所以其他藥沈墨維也沒有給我,讓我給他上藥。
他一緊張就開始出汗,汗水讓傷口有些痛,他哼哼唧唧起來,“媽咪,我的傷口好痛,嗚嗚嗚……”
一聽到昊昊這么說,陶雪的情緒更加不穩(wěn),她對我怒目而視,“沈小姐,你應(yīng)該知道昊昊的身份,你敢拐走他,并且讓他受傷,后果會多么嚴(yán)重,你不清楚嗎?”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