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體力確實(shí)差,可此刻多耽誤一秒,獸夫們就多一分危險(xiǎn)。
她還得靠他們盡快找到阿父,他們受傷了,她也得死在猛獸口中。
她用力劃著水,冰涼的河水沒過胸口,卻絲毫不敢放慢速度,她必須盡快上岸,不能再給他們添亂。
瀾夕看著她奮力游向岸邊的背影,又看了看被巨鱷蟒壓制的幾個(gè)獸夫,咬了咬牙。
他尾鰭狠狠一甩,朝著巨鱷蟒的方向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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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沒回頭,只是加快了游向岸邊的速度。
瀾夕一加入戰(zhàn)斗,戰(zhàn)局瞬間扭轉(zhuǎn)。
他本就是綠階獸人,在水域里如魚得水,更關(guān)鍵的是,作為人魚族,他雖不是祭司,沒有治愈力,卻有可以戰(zhàn)斗的精神力。
只見瀾夕尾鰭在水中驟然停擺,紫眸里迸出冷冽的光,周身水流竟泛起細(xì)碎的淡紫色漣漪。
下一秒,一道凝練的精神力從他眉心沖射而出,不像司祁的精神力那般化作利刃,卻帶著水域獸人特有的滯澀效果,直直纏向巨鱷蟒的頭顱。
巨鱷蟒正甩尾欲拍飛燼野,被這道精神力纏上的瞬間,動(dòng)作竟硬生生慢了半拍。
這精神力能精準(zhǔn)干擾兇獸的神經(jīng),讓它在熟悉的水域里也失了往日靈活。
“趁現(xiàn)在!”瀾夕低喝一聲,尾鰭帶著鋒利鱗片,狠狠拍向巨鱷蟒的側(cè)頸,鱗甲被劃開一道深口,鮮血瞬間染紅水面。
白瞳趁機(jī)再次纏上巨鱷蟒的脖頸,銀白鱗片深深扎進(jìn)傷口;燼野忍著肩胛劇痛,縱身撲上,獅牙死死咬住它的喉嚨。
司祁凝聚最后一絲精神力,順著瀾夕精神力的滯澀方向,精準(zhǔn)刺向巨鱷蟒的左眼。
池玉也拖著受傷的前爪,抓向它腹部最柔軟的位置。
巨鱷蟒被瀾夕的戰(zhàn)斗精神力反復(fù)干擾,動(dòng)作越來越遲緩,身上傷口不斷增多。
最終,在瀾夕又一道精神力擊中它腦部神經(jīng)時(shí),它發(fā)出一聲凄厲嘶吼,龐大的身體重重摔在水中,徹底沒了動(dòng)靜。
瀾夕收了精神力,眸中閃過一絲疲憊,和綠階猛獸戰(zhàn)斗,精神力消耗極大,他此刻只覺眉心發(fā)沉,卻還是第一時(shí)間看向岸邊,確認(rèn)姜寧安全后才松了口氣。
有等階的猛獸有概率可以產(chǎn)出獸晶,白瞳忍著背上傷口的疼痛,化作人形后咬著牙將巨鱷蟒的尸體拖上了岸。
而姜寧剛爬上岸,就急忙穿上了獸皮裙,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滲血,鮮紅的血珠順著指尖往下滴。
幾個(gè)獸夫見狀,立刻圍了過來。
白瞳背上鱗片脫落處血肉模糊,燼野肩胛的血浸透了上身,池玉受傷的前爪變成人形后,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姜寧本因疼痛眼尾泛紅,可看到他們身上更重的傷,她立刻把眼淚憋了回去,說道:“獸皮袋里有止血草藥,你們先止自己的血吧。”
聽到她的話,幾個(gè)獸夫再一次震驚。
她都受傷流血了,讓他們先止血?
姜寧倒不是真想連自己都顧不得就想著他們,而是她的傷口還有用處,還不能止血。
司祁卻微微蹙眉,快步走到她面前說:“我先給你止……”
話沒說完,姜寧就往后退了半步,搖了搖頭:“先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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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zhuǎn)頭看向?yàn)懴Γ瑥街弊哌^去,抬起還在流血的胳膊,傷口還沒凝血,鮮紅的血珠順著小臂往下滾,剛好滴在瀾夕胸口的獸印上。
鮮血滴落在瀾夕胸口的獸印上,淡紫色的紋路瞬間亮起,像被點(diǎn)燃的星子蔓延開淺淺的光痕。
姜寧看著那道光漸漸淡去,才收回胳膊,聲音帶著剛壓下去的顫抖,卻很堅(jiān)定。
“答應(yīng)你的三次滴血,這是第一次。明天和后天我再補(bǔ)剩下的兩次。”
至于為什么不一次滴完三次,這是規(guī)則,滴血無法一次完成,一天最多能滴一次,這也是為什么雌性不愿意滴血解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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