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余杭區幸福里小區最近出了件事,抖音主播余女士的直播間里有個女用戶叫當當,她買了998塊錢的帶魚,第二天就說魚破了要求退款,平臺馬上給通過了,翻看記錄發現這女的不是頭一回這么干,3月10號她退了258塊的板魚,去年12月3號又退了兩筆海鮮一共461塊,理由都是說東西爛了或者缺斤少兩,后來余女士自己去核對,發現那些所謂的腐爛其實是刮魚鱗時露出來的魚刺,東西根本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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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女士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在4月11號專程到杭州蹲點,結果在小區里碰見了“當當”,一查身份發現她是一名執業律師,更讓人意外的是,鄰居們都說她早就在小區出名了,老人隨地大小便她不管,遛狗不牽繩把別人咬傷了也不賠錢,還長期占用地下車庫不讓其他業主停車,好幾戶人家一起投訴過,物業卻裝看不見,派出所來了也只是說這人難纏,基本不去處理,一個靠法律吃飯的人,自己先帶頭破壞規則,這事聽著就讓人覺得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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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臺這邊問題也挺多,現在直播帶貨流行只退款不退貨,買家拍張照片就能拿回錢,賣家連解釋的機會都很少,余女士在后臺看到那個叫“當當”的買家信用分已經低得嚇人,但系統還是讓她反復申請退款,風控就跟沒有一樣,技術上連照片真假都分不出來,買家隨便修改一下圖片,平臺就當真了,這不像是在幫消費者,倒像是給騙子發通行證,更諷刺的是她作為律師肯定知道怎么用舉證責任倒置,也清楚哪些算嚴重問題哪些只是正常磨損,她卻專門挑那些模糊的地方下手,把規則當成工具用,這不是不懂法律,而是太懂法律了。
有同行在背后說,她實習的時候喜歡占小便宜,比如偽造出差單去報銷,還把辦公室的文具順手拿走,這些事老同事都記得很清楚,這種習慣一旦養成,到哪兒都改不掉,現在她把那套做法帶到直播間里,覺得“能退就退,反正也不犯法”,甚至可能認為這是“合理維權”,可法律保護的是正當權益,不是讓人鉆空子的本事,平臺為了拉好評,把“無憂售后”當成KPI來考核,商家反而被罵“摳門”“不信客戶”,結果真有人把“薅羊毛”當成了日常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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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2024年深圳有個類似情況,那個主播被退了幾次貨,當事人是個退休老師,網友評論說“老人家糊涂”,語氣里帶著體諒,可這次換成律師,大家情緒就上來了,不是因為她退款多,而是因為這位律師本應最清楚界限在哪里,她在業主群里發消息,說名譽權受損,要追究責任,但到現在也沒見到律師函,沒有立案回執,只在嘴上說說,像在繞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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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女士手里拿著訂單截圖、聊天記錄和現場視頻,準備聯合其他受害者向平臺申訴,同時去工商部門備案,她沒有找人爭吵,也沒有公開對方家庭住址,只是把證據一條條列出來,要求要么歸還貨物,要么退回錢款,這事看著是幾百元的小糾紛,但背后反映出一套機制在失效:平臺管理松懈、個人鉆空子、社區監管缺失,最終都由守規矩的人承擔后果,仔細想想,一個靠解釋法律謀生的人,自己先拿法律當護身符,這件事本身就顯得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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