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常州三杰”嗎?
如果你是個95后、00后的年輕人,你可能覺得這幾個名字離你很遠——瞿秋白、惲代英、張?zhí)住=炭茣嫌≈麄兊拿郑o念館里有他們的雕像,但你真正了解過這三個常州青年的故事嗎?
今天我們不搞宏大敘事,不講那些讓年輕人犯困的套話,就來聊聊這三個百年前的“95后”。說白了,他們當年走上革命道路的時候,也就跟現(xiàn)在剛大學畢業(yè)的年輕人差不多大。
先說個有意思的事兒——惲代英1895年出生,張?zhí)?898年,瞿秋白1899年。沒錯,他們是真正的“95后”,只不過是一百年前的“95后”。這三個常州小伙子,愣是把自己活成了歷史課本里的人物,用二三十歲的年紀,干出了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yè)。
那咱們就挨個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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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秋白:一個“文青”的華麗轉身
先說瞿秋白。這個人在我看來,骨子里就是個文藝青年。常州人,從小聰明絕頂,五歲讀私塾,十歲就跳級考進了常州府中學堂。放到現(xiàn)在,妥妥的學霸一枚。不過命運對他不算友好,十六歲那年,他母親因為家里太窮自殺了。這事兒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來說,打擊得有多大,可想而知。
但瞿秋白沒有沉淪下去。他去了北京,學了俄語,后來跑去莫斯科當記者。那地方在當時叫“餓鄉(xiāng)”,窮得要命,可瞿秋白硬是扛下來了。他說過一句話,我讀了好幾遍都挺震撼的:“我總想為大家辟一條光明的路,我愿去,我不得不去。”聽聽,這是多硬氣的一句話——不是“我想去”,是“我不得不去”。這種使命感,現(xiàn)在的年輕人里還能找到幾個?
瞿秋白最牛的貢獻之一,就是把《國際歌》翻譯成了中文,而且是第一個把曲譜和歌詞配合起來譯出來的人。你沒聽錯,咱們唱了幾代人的《國際歌》,就是出自這個常州文人之手。
但要說他最讓我佩服的事,還得是他就義那天的表現(xiàn)。
1935年,瞿秋白在福建長汀被捕。國民黨那邊輪番派人來勸降,高官厚祿隨便挑,瞿秋白就一句話:“人愛自己的歷史,勝過鳥愛自己的羽毛,請不要撕毀我的歷史。”翻譯成大白話就是——別想讓我背叛過去。
行刑那天,他穿著一身黑色對襟衫、白色及膝褲子,手挾香煙,一邊唱著《國際歌》一邊往刑場走。走到羅漢嶺一片草地上,他盤腿一坐,對劊子手笑著說:“此地甚好,開槍吧。”然后含笑飲彈,年僅36歲。
36歲啊。放到現(xiàn)在,也就是個中年人的年紀。可瞿秋白在36歲那年,從容地告別了這個世界。
他還有一段特別動人的愛情故事,這個后面跟惲代英一起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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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zhí)祝赫鹚榕f世界的那道“驚雷”
接下來說張?zhí)住_@人原名不叫太雷,叫張曾讓。為什么改名呢?因為他立了個誓:“愿化作震碎舊世界的驚雷。”你看這個名字起的,多有氣勢!
張?zhí)赘那锇走€有點淵源。瞿秋白入黨,就是張?zhí)捉榻B的。后來兩個人還在莫斯科合過影。可惜啊,革命路上,張?zhí)鬃叩锰缌恕?/p>
張?zhí)椎募沂榔鋵嵾€不錯,學習成績也好。他考上了天津北洋大學,本來畢業(yè)以后當個律師,混得肯定不差。但五四運動爆發(fā)后,他徹底變了個人,對同學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只有走十月革命的路,才能救中國。”
1921年,張?zhí)捉邮芙M織派遣,成為中國共產黨早期組織派往共產國際的第一位紅色使者。臨行前,他給剛結婚兩年的妻子陸靜華寫了封家書,里面有一句特別戳人心窩的話:“我們現(xiàn)在的分離是暫時的,是為了謀將來永遠幸福。”
“謀將來永遠幸福”——這句話,成了張?zhí)滓簧詈诵牡男拍睢?/p>
他最終把這個信念兌現(xiàn)的方式,太悲壯了。
1927年12月11日,廣州起義爆發(fā),張?zhí)资强傊笓]。第二天,敵人攻占了重要陣地,張?zhí)子H自坐車趕往前線。車行至半路,遭遇伏擊,他身中三彈,倒在那輛插著紅旗的敞篷車里,壯烈犧牲。年僅29歲。
29歲。人生還沒真正開始呢,就結束了。他是中國共產黨歷史上第一個犧牲在戰(zhàn)斗第一線的中央政治局成員。什么叫“化作驚雷”?張?zhí)子蒙忈屃诉@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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惲代英:中國青年永遠的“精神導師”
再說惲代英。這三個人里,他年紀最大,1895年出生。原籍常州武進,但生在湖北武昌。學生時代就特別能折騰,是武漢地區(qū)五四運動的主要領導人之一。
惲代英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什么呢?我覺得是他的文字功夫和人格魅力。他創(chuàng)辦和主編了《中國青年》雜志,培養(yǎng)和影響了整整一代青年。周恩來后來評價他說:“他的無產階級意識,工作熱情,堅強意志,樸素作風,犧牲精神……應永遠成為中國革命青年的楷模。”
這話可不是客套。惲代英在黃埔軍校當政治總教官的時候,蔣介石把他列為“黃埔四兇”之一,恨得咬牙切齒。能被敵人這么惦記,說明這人有多厲害。
惲代英在獄中寫過一首詩,我把它抄下來給你們看看:
“浪跡江湖憶舊游,故人生死各千秋。已擯憂患尋常事,留得豪情作楚囚。”
這首詩寫在他生命的最后時刻。1930年5月6日,惲代英在上海被捕。在監(jiān)獄里,敵人威逼利誘,他紋絲不動。1931年4月29日,他在南京英勇就義,年僅36歲。
他生前說過一段話,我每次讀到都覺得太燃了:“我身上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只有一副近視眼鏡,值幾個錢。我身上的磷,僅能做四盒洋火。我愿我的磷發(fā)出更多的熱和光,我希望他燃燒起來,燒掉古老的中國,誕生一個新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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