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兒尖叫一聲,迅速躲到了昊穹的背后。
昊穹他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淡淡地抬起了手。
大掌之上,金光大作,屬于天帝的浩瀚神力如山岳般壓下。
“放肆。”
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我手中的魔劍狠狠斬在那層金色的屏障上,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但實力的差距猶如鴻溝。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一股摧枯拉朽的巨力順著劍身涌入我的四肢百骸。
我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凌霄殿外的玉階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視線模糊中,我看到昊穹摟著嬌弱的柳嫣兒,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宛如看著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蟻。
“將這大逆不道的靈界孽障拿下。”
昊穹冷酷的聲音在九重天回蕩。
數不清的長槍利刃,瞬間對準了我。
天兵天將一擁而上,
冰冷的長槍利刃壓在我的背上,
將我死死釘在白玉階上動彈不得。
魔尊之劍脫手而出,滾落到一旁。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雙繡著九尾鳳凰的華麗仙履停在我眼前。
柳嫣兒蹲下身,
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惡毒。
她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我耳邊輕笑道:
“司幽啊司幽,你真是和你那死鬼姐姐一樣,蠢得可憐。”
我掙扎著想抬頭,卻被天兵的槍桿狠狠壓住,臉頰貼著冰冷的玉石。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什么不連你一起抽骨剝皮?”
她纖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縷紫發,湊在鼻尖嗅了嗅,隨即厭惡地甩開,
“要不是你早年誤入魔族,根基早就被魔氣侵染得骯臟不堪,
本宮又怎會放過你這么一張與花神相似的臉?”
她說著,抬起手,用那雙本屬于我姐姐的眼睛,憐憫地看著我,
“你這身被玷污的皮囊,連給我做藥引都不配。真是可惜了。”
原來如此。
不是她心慈手軟,是我這身魔氣,救了我一命。
何其諷刺!
柳嫣兒緩緩站起身,
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天后儀態,
聲音也再次變得柔弱無骨,
“來人,這魔女擅闖天宮,意圖行刺本宮,罪不可恕!”
“給我狠狠地打!打到她只剩一口氣為止!”
她一聲令下,數不清的鞭笞、拳腳便如雨點般落在我身上。
那是浸過天河弱水的打神鞭,
每一鞭落下,都像是要將我的魂魄從身體里抽離。
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劇痛讓我幾欲昏厥,
可滔天的恨意卻死死吊著我最后一口氣。
我咬緊牙關,任憑鮮血浸透衣衫,模糊了視線,也絕不發出一聲求饒。
不知過了多久,毆打終于停下。
我已成了一個血人,渾身筋骨盡斷,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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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嫣兒再次走到我面前,
用她那昂貴的仙履,輕蔑地踩在我的臉上,狠狠碾了碾,
“真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
她輕聲呢喃,隨即抬高了聲音,對眾人道,
“本宮念及姐妹舊情,不忍取她性命,便將她打下九重天,讓她自生自滅吧。”
話音剛落,她猛地抬腳,一腳踹在我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將我踢飛出去,
身體不受控制地越過凌霄殿的白玉欄桿,朝著下方無盡的云海墜落。
風在我耳邊呼嘯,意識在迅速流逝。
我不知道自己墜落了多久,
只知道當身體重重砸在地面上時,那劇烈的沖擊幾乎讓我魂飛魄散。
不知昏迷了多久,我才被刺骨的寒意喚醒。
這里是靈界,我回來了。
我拖著這具幾乎散架的身軀,
憑著最后一點意志,一點點地朝著家的方向爬去。
身后,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蜿蜒的血路。
推開破敗的院門,一抹刺眼的素白闖入視線。
凌淵站在院中,一襲素白雅致的仙袍纖塵不染,強裝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看到我滿身污血地爬進來,
他沒有上前攙扶,反而嫌惡地皺了皺眉,隨后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幽兒,你這又是何苦?”
“我早說過,天后乃戰神之女,你根本斗不過她。”
“聽我一句勸,放下仇恨,好好在靈界待著吧。”
我死死盯著他。
他曾是我姐姐的未婚夫,兩人相伴千年,
姐姐遇害后,我以為他會和我一樣痛不欲生。
可現在,我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絲悲痛。
不僅如此,他周身縈繞的氣息更是讓我心底發寒。
他原本靈力低微,連渡劫的邊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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