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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26日深夜,大阪府堺市一個普通居民樓的陽臺上,一個13歲的初二女生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后,她墜落下去。
一周后,智子在醫(yī)院里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她今年本該大學畢業(y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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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改變一切的深夜
那天晚上,智子媽媽像往常一樣在廚房做咖喱。智子沒什么食欲,說"累了,想早點睡",就回自己房間了。媽媽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
半夜23點50分左右,她聽到玄關(guān)門被打開的聲音。以為女兒只是去附近便利店買個果汁,就沒太在意。過了一會兒,窗外傳來救護車的聲音,一個念頭閃過她腦海——"不會是智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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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把這個念頭壓下去,繼續(xù)睡覺。
第二天早上7點,門鈴響了。打開門,站著的是警察:"請立刻去XX醫(yī)院。"
智子是從附近一棟公寓樓跳下來的。她在ICU里和死神搏斗了一周,最后還是沒能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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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缺席的這五年
女兒走后,學校的調(diào)查、教育委員會的調(diào)查接踵而來。2020年,第三方委員會的報告中認定存在欺凌,也承認欺凌導致智子長期不愿上學,但最關(guān)鍵的那句話始終沒有寫進去——"欺凌導致了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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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子媽媽無法接受這個結(jié)論。她一遍又一遍地要求重新調(diào)查,但都石沉大海。
她心里其實一直知道,女兒的手機里藏著真相。
但那個手機有密碼。她不是開不了——是不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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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等待,一周的倔強
"真正說起來,連上香都像在承認女兒真的走了,我其實都不想面對。更何況是那個可能藏著被欺凌證據(jù)的手機,那比死亡更讓我害怕。"
直到2025年2月,距女兒離世已經(jīng)過去五年多了,她終于下定決心。
沒有請專業(yè)人士,她自己一個數(shù)字一個數(shù)字地試。"1111"、"1112"……她用紙記下試過的組合,每天工作間隙試一會兒,周末繼續(xù)試。
大約一周后,屏幕亮了。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女兒的LINE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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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地獄
LINE的界面上,滿屏都是觸目驚心的文字:
"去死吧。" "你活著就是浪費空氣。" "丑八怪,還敢來學校?" "地獄在等著你。"
另一條消息更狠:"死ねクソが"——去死吧混蛋。還有一條寫著"控えめに言って地獄に落ちろ",翻譯過來就是"說得委婉點,下地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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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只是被截圖的其中幾條。
智子的手機里還存著自己的備忘錄:"好累,受不了了。""想結(jié)束一切。""明明沒撒謊,他們非說我騙人,背地里一直說我壞話。"
那個深夜,在陽臺上做出最后決定之前,這個13歲的女孩手機里,還躺著"去死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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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又有什么意義?
拿著這些證據(jù),智子媽媽再次站到了堺市教委和第三方委員會面前。這一次,官方終于松口了——2026年2月17日,堺市宣布啟動重新調(diào)查。
但這能換回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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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子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根據(jù)日本文部科學省的數(shù)據(jù),2024財年全日本共確認了約76.9萬起校園欺凌事件,是有記錄以來最多的一次。更令人心驚的是,這一年有8名學生因遭受欺凌而選擇了自殺。
全日本超過八成的學校都存在欺凌現(xiàn)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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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智能手機普及的今天,欺凌早已不局限于教室。智子的經(jīng)歷只是冰山一角——另一名大阪的中學生曾在LINE群組視頻中被7名同班女生脅迫脫衣服,照片還被傳到了近百人的大群。那些躲在屏幕后敲下"去死吧"的人,大概從沒想過,那些字真的可以殺死一個人。
如果沒有自殺,她今年應該23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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