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真假千金,被偷走的十八年》沈佳琪黎心月沈云湛
我是被假千金找回來的真千金。
奢華的別墅里,沈佳琪把兩份親子報告甩在茶幾上。
「黎心月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我和你們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現(xiàn)在我總能去跳傘了吧?」
沈父沈母聽著這番話久久不能回神。
看著兩人的樣子,沈佳琪徹底不耐煩,把我往身前一推。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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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中,一片漆黑。
那盞暈黃的燈,已經在去年壞了。
黎心月望著壞了燈,呆立良久,眼里的澀然讓他覺得幾乎要流出淚來,但終是沒有——他連流淚的資格都沒有。
眼睛還沒適應黑暗,但他對閣樓里的一切都已熟悉非常,他知道進門右手邊一個矮矮的柜子,知道怎樣越過地上唯一的一把椅子,知道書桌上擺放著什么
這小小的空間里的一切,他都已熟悉無比。
五年了,已經五年了。
黎心月坐在地板,在這黑暗中,任由回憶和痛苦將他裹挾。
他找了五年,卻除了夢中,再未見到她一絲蹤影。
言歡言歡
低低的,他喚著她的名字。
曾經的她,也曾喚著他的名字,她的眼睛映著他的模樣,她的眼里永遠溫柔,仿佛再多的苦楚也不會在她眼里停留,可他
親手毀滅了那溫柔。
無數個夜里,他從噩夢驚醒,夢里的她一身血污,她叫他的名字,求他救她,轉眼是目呲欲裂。
那雙曾經給予他溫柔的眼睛,沒有任何感情的看著他,她說,黎心月,我恨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你。
黑暗里,黎心月面色蒼白,這清醒的痛苦比夢中更難以忍受,他聲音低低,“言歡,這就是你給我的懲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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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手機突然的震動,黎心月過了一會才接起。
“有消息了!”
電話里,魏洋毫無顧忌的大叫,“南城!在南城!城哥快來!這次真的我看見她了!我看見沈佳琪了!”
黎心月握著手機,只覺胸腔急劇涌動著什么,驀地,他竟是嘔出一口血。
南城是個旅游城市,大大小小的客棧酒店有兩千多家,彼時小長假才過,游客們陸續(xù)離開,客棧漸漸要閑下來。τōρ
坐落在南城邊上,位置偏僻的一家小客棧里,最后兩個房客在辦理離店手續(xù)。
他們是對新婚不久的年輕夫妻,男人高大女人嬌小,看起來登對得很。
“老板娘,你們閑下來了歡迎去我們那邊玩哦,我們那里是古都,人文風景也很棒的。”嬌小的女人手撐在柜臺,看著正在電腦操作的老板娘,“你來了一定找我,到時候我給你當導游。”
“好。”老板娘笑著把身份證遞給他們,又送了當地的水果讓他們路上吃。
他們走出客棧,男人捏捏妻子的臉頰,“你很喜歡那個老板娘?”
“是啊!她長得好看,身上的氣質嗯,就是很讓人舒服的那種,一看就特別溫柔特別包容,跟她待著可舒服了。”
男人笑,“我看啊,她就算去我們那,肯定也不會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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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啊!”
“你們一看,就不是一類人。”看著有些懵懂的妻子,男人說,“她一看,怎么說呢,就是那種經事特別多的人”
兩人說著漸漸走遠,聲音也漸漸聽不到。
胡同邊,陳琛往他們的身影多看了幾眼。
經事特別多嗎
眼里帶了心疼,他提了手里的袋子,拐進在胡同深處的小客棧。
木門推開,吱呀作響,進門是一處院子,院子不大,靠墻幾排竹子,再往前是盆盆的花,朵朵開得漂亮,看得出種花人的用心。
這是本地人的老房子改成的客棧,磚瓦間都還保持著原本的風貌,堂屋改成了接待的大堂,一扇落地窗后是個茶桌,茶桌很大,足夠坐下六七人。
陳琛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收拾茶桌的人。
言歡微頓,搖頭,“沒,你別亂想,快喝湯吧,別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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