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婦科圣手的小叔前夫離婚時鬧得很僵。
我將他讓綠茶小師妹頂替家屬名額陪他去漠河看極光的事做成69頁PPT全網瘋傳。
又在他醫院門口直播實名舉報婚內出軌。
他氣急大罵我床上無趣得像死魚,還是個不下蛋的老母雞。
原以為此生老死不相往來,誰知他竟是我今天的孕檢醫生。
四目相對,他扶了扶金絲眼鏡,眼底閃過一絲欣喜。
我冷嗤一聲,故意把兩條杠的驗孕棒拍在桌上。
“好久不見啊,前夫哥,雖說你被無數孕媽媽美稱是孕產路上的定海神針。”
“可我卻不敢找那,誰叫你一別五年都沒個一兒半女呢,我怕你嫉妒成狂,對我孩子下手。”
他無奈地笑了:“舒然,以你的驕傲,應該不想生下戀人和別人的孩子吧?你那么痛恨小三,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是私生子嗎?”
他還沒說完,我一杯水潑過去:“齊彥洲,你神經病啊!少挑撥我們夫妻感情。”
可下一秒,他玩味地推過一張產檢單,丈夫一欄簽著我再熟悉不過的字跡:沈云錚。
孕婦一欄則是曾插足我家庭的女人:林妙妙。
我一把奪過那張產檢單,沈云錚的筆跡我化成灰都認得。
可再看林妙妙的簽名和今天的日期,我搖頭喃喃。
“不可能!今天他公司上市,他應該在發布會現場,怎么可能來醫院陪林妙妙?”
齊彥洲沒反駁,只點開一條半小時前的新聞快報。
記者的聲音鉆進耳朵。
“沈云錚先生在公司上市發布會現場突然缺席,所有人都在賭,這個從不缺席的事業狂魔,究竟為了誰,連敲鐘都不來了?”
我腳下一空,死死攥住手機撥給沈云錚,一連好幾個,無人接聽。
換作以前,我查崗時哪怕他在開會都會秒接。
心亂如麻,眼淚毫無征兆地砸下來。
齊彥洲伸手替我擦去,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然然,當年不管是我下跪發誓,以死相逼,你都不肯原諒我。”
“這些年你不想見我,想追求自己的人生,我默默祝福你,從不打擾。”
他頓了頓,幾乎是懇求。
“可是然然,沈云錚就是個爛人,他配不上你,他對你的愛,從來就不純粹。”
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卑微。
“你能不能……回頭看看我?”
我抹掉眼淚用力推開他。
“齊彥洲,我的事跟你沒關系,他是不是爛人,我自己會查清楚,請你自重。”
說完我轉身就走,他在身后認真喊出聲。
“然然,你心底已經有答案了,我只想告訴你,只要你愿意,你和孩子,我都要。”
當初跟齊彥洲歇斯底里鬧過后,我最終釋懷,毅然選擇離婚,可冷靜期的那一個月,他天天醉酒跑來找我,說自己后悔了,說不想失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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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軌的男人就跟吃了屎一樣,讓人膈應。
我不曾心軟,堅定離婚。
跟沈云錚在一起后,我以為他和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
他會凌晨三點開兩小時車去買我愛喝的豆漿。
會所有社交平臺公開我,手機讓我隨便翻。
更會記得我隨口提的每一本書、每一朵花。
就連我罵齊彥洲時他也是一臉寵溺的陪著我,笑著說“舒然,謝謝你離開他,才讓我有機會守護你”。
他比我小五歲。我們的原生家庭有著相似的傷疤。
我媽因為小三逼宮、父親冷暴力而患上抑郁癥。
而他,是他爸在外面的情人帶著私生子上門,逼得他母親情緒過激,跳樓自殺。
那之后,他患上了嚴重的心理障礙。
恰好我剛考下心理咨詢師資格證,他是我接診的第一個病人。
他在日記本上寫得最多的那句出軌的男人和小三都該死,我至今記得。
我想一個被出軌毀掉整個童年、恨透了背叛的人,永遠不會成為自己最恨的那種人。
所以我篤定的認為我不確定他會愛我多久,但我起碼肯定他不會出軌。
可齊彥洲的話像魔咒般在腦海里不斷浮現。
最終離開醫院前,我去做了胚胎檢測,煎熬等待過后,報告結果讓我渾身發冷。
三年,整整三年。
45次促排卵,18次胚胎移植,打了上百支黃體酮,扎到肚皮青紫一片,半夜被惡心和腹脹折磨得睡不著,吐到脫水去掛急診。
可此刻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我努力這么久懷上的卻不是我的孩子。
渾渾噩噩回到家時,沈云錚在廚房忙活。
“老婆回來了?快洗手吃飯了,全是你愛吃的。”
他的溫柔和寵溺讓我眼眶止不住泛紅,將報告遞給他時心底滿是祈禱和僥幸。
然而他掃了一眼后,平靜地放下筷子,像在說一件尋常家事。
“舒然,報告是真的,我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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