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一到我的排卵期,老公就會推掉所有的工作安排。
把我按在床上。
月月如此。
這次,江晏辰格外興奮。
我酸著腰,一邊踹他,一邊打著手語讓他停下。
眼前這個為了娶我這個啞巴,學了三年手語的男人卻一臉無辜,裝作看不懂埋頭苦干。
于是,為了讓江晏辰克制些,在他干妹妹提出要借住一段時間后,我瞬間就答應了。
可蘇月入住的第二天,她突然把燒開的油潑在了我手臂上,尖叫著。
“油鍋倒了!嫂子燙到了!”
我的整條胳膊重度燙傷,繃帶纏了三個月。
江晏辰心疼得直掉淚,親手給我換了三個月的藥。
他摟著蘇月的肩說:“以后做飯小心點,別讓嫂子一個人待在廚房了。”
我拼命用手語比畫當時的真相。
江晏辰摸著我的頭:“我知道你害怕,但蘇月也在場,她也嚇壞了,別多想。”
右手廢了之后,我連手語都比不利索了。
蘇月開始在水里加東西,我的聽力一天天下降,視線越來越模糊。
我寫了一張紙條遞給江晏辰:她在害我。
蘇月哭著把紙條撕了:“嫂子是不是不喜歡我?我知道我不該來打擾你們的,我走還不行嗎?”
江晏辰把紙條碎片撿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對蘇月說:“你別走,是知意身體不好,疑心重。我明天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我吃了一個月的藥,人越來越遲鈍,手指不聽使喚,連筆都握不住。
這一次,蘇月坐在我床邊,再次把那藥片碾碎溶進了水里。
她嘴唇一張一合。
“反正沒人會信一個啞巴。”
我默默接過那杯水,喝了下去。
“患者的求生意識非常薄弱。”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江先生,令夫人的情況很特殊。這半年來,從骨折、燙傷,到這次。作為醫生,我建議你……”
“都怪我!”
一聲哭喊打斷了醫生的話。
蘇月撲到江晏辰身邊,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
“晏辰哥,我不該把藥放在水杯旁的。嫂子她眼神不好,肯定是拿錯了……”
江晏辰的身體僵了一下,反手拍了拍她的背。
“不關你的事,是我沒照顧好她。她身體一直不好,又說不了話,心里苦悶,才會這么不小心。”
我就躺在病床上,發不出聲音,只能睜大快要看不清的眼睛,看著江晏辰拍了拍蘇月的背。
“晏辰哥,你一晚上沒睡了,我給你帶了烏雞湯。”
蘇月殷勤地遞上保溫桶。
江晏辰紅著眼眶,目光始終盯在我蒼白的臉上。
“拿走,別把味道留在病房,知意聞了會反胃。”
蘇月端著湯的手僵在半空:“好,晏辰哥,那你實在累了叫我。”
江晏辰小心地捧起我沒有扎針的右手,將臉深深埋進我的掌心。
“蘇月,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守著她。”
“不,我不走。”
蘇月固執地搖頭。
“嫂子還沒醒,我不能走。我要等她醒過來,親口跟她道歉。”
江晏辰還要再勸,手機卻響了,是公司打來的緊急電話。
他走到走廊去接電話,腳步聲漸漸遠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蘇月。
前一秒還在哭泣的蘇月,瞬間收起了表情。
她走到我的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強撐著眼皮沒有閉上。
她的目光落在我左手無名指上。
那枚戒指是江晏辰親手設計的,內壁刻著兩個字母:J&X。
他刻了整整一個下午,刻壞了三枚才滿意。
“嫂子,你的手腫得好厲害。”
她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戒指的邊緣。
我拼命想縮回手。可輸液管扎在手背上,我只微微動了動小指。
我感覺到那枚戒指在我指節上,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外滑。
她把戒指托在掌心,舉到病房的日光燈下轉了轉。
然后,她將那枚戒指,套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剛剛好。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五指張開,晃了晃。
“嫂子你看,真好看。”
江晏辰打完電話回來時,蘇月正坐在床邊,低著頭,用棉簽蘸著溫水,一點點濕潤我干裂的嘴唇。
聽到腳步聲,她停下動作,主動站起身來,走向江晏辰并攤開了手心。
那枚本該在我手上的婚戒,正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里。
“晏辰哥,嫂子的戒指我剛才幫她取下來了。”
江晏辰的腳步停住,目光落在她手上,眉頭微微攏起:“怎么回事?”
蘇月輕聲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擔憂:“我剛才給嫂子擦手的時候才發現,她打了一天點滴,手指腫得厲害。戒指勒出了好深一道印子,皮膚都有點發紫了。”
“我怕繼續戴著會傷著嫂子,就自作主張幫她摘了。晏辰哥你別怪我多事。”
說著,她將戒指遞向江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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