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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 | 周舒義、平生
目錄
- 巴西高等級生物實驗室病毒樣本失竊,涉案研究員被捕
- 精子質量夏季最高,冬季最低
- 人們比自己以為的更喜歡尬聊
- 免疫細胞也能影響運動耐力
- 學外語別急著背,先亂猜反而記得更牢
- 除了捕食,鮟鱇魚的“燈籠”還能用來“釣老公”
巴西高等級生物實驗室病毒樣本失竊,涉案研究員被捕
據《自然》新聞報道,巴西聯邦警方于3月下旬逮捕了坎皮納斯州立大學(Unicamp)病毒學家索萊達·帕拉梅塔·米勒(Soledad Palameta Miller),指控她從該校一座生物安全三級(BSL-3)實驗室非法取走病毒樣本。索萊達于3月24日獲準保釋,目前面臨包括盜竊在內的多項指控。
據巴西當地媒體Fantástico報道,失竊樣本涉及基孔肯雅病毒、登革病毒和EB病毒等多種病原體。警方已在校園內的其他地點找回全部樣本。巴西國家衛生監督局4月初表示,失竊樣本不會對公眾健康構成威脅,且校方確認所有涉事病毒均非經過基因改造的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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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校方尚未說明佚失的病毒種類,但巴西當地媒體Fantástico披露,其中一種可能是基孔肯雅病毒(圖中正在感染細胞的紅色顆粒)。| O. Schwartz, M. Sourisseau, MC. Prevost, Institute Pasteur/Science Photo Library
今年2月,坎皮納斯州立大學病毒學與應用生物技術實驗室的研究人員發現,多份病毒樣本不翼而飛。監控畫面顯示,索萊達的丈夫、該實驗室的一名在讀博士生邁克爾·愛德華·米勒(Michael Edward Miller)多次在深夜或凌晨離開實驗室,而且“每次都攜帶著什么東西”。實驗室成員隨即向校方報告,聯邦警方也介入調查。3月21日,警方在校園內展開搜查,在索萊達所在的食品工程學院實驗室等地點找回了失竊樣本。法院文件顯示,索萊達在警方首次搜查后試圖銷毀證據,因此于3月23日被捕。其丈夫邁克爾目前尚未被逮捕或起訴。
索萊達本人任職于該校食品工程學院,雖曾以博士后身份在該BSL-3實驗室工作,但并不具備從實驗室取走樣本的權限。克拉麗絲·韋斯·阿恩斯(Clarice Weis Arns)是實驗室的負責人,她拒絕回答《自然》的詢問,稱校方建議她不要接受媒體采訪。她目前是邁克爾·米勒的博士生導師,并與他和索萊達共同發表過論文。索萊達的簡歷顯示,他們三人正在合作開展呼吸道合胞病毒、傳染性支氣管炎病毒和疫苗生產方面的項目。
這一事件讓巴西病毒學界深感震驚。BSL-3實驗室是僅次于最高等級BSL-4的高安全性設施,配備有空氣過濾和密封隔離系統,用于研究具有潛在致命性和可經吸入暴露的病原體,其準入控制極為嚴格。圣保羅州立大學病毒學家保羅·桑切斯表示,同行們對此事感到“困惑不解”,因為“在這一生物安全等級的實驗室中,未經授權不可能將任何樣本帶出”。桑切斯還指出,雖然巴西并未系統追蹤此類事件,但類似情況極為罕見。作為對比,美國自2015年起發布的生物安全實驗室事故年度報告中,從未記錄過任何樣本失竊事件。
巴西病毒學會前主席、圣若澤杜里奧普雷圖醫學院病毒學家毛里西奧·諾蓋拉(Maurício Nogueira)指出,巴西病毒學界素有合作傳統,若有研究者提出正式請求,多數同行都樂意在簽訂正式協議后分享相關樣本。“為什么要偷呢?”他還補充說,如果報道的病毒種類屬實,按照巴西現行法規,這些病毒實際上并不一定需要在BSL-3級別的實驗室中保存,因為它們對實驗室工作人員僅構成中等風險,社區傳播能力有限,且已有疫苗或治療手段。不過各國標準存在差異,例如基孔肯雅病毒在美國就必須在BSL-3實驗室中操作。
相關來源: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6-01211-6
精子質量夏季最高,冬季最低
一項近期發表于《生殖生物學與內分泌學》的研究表明,男性精子質量在夏季達到峰值,冬季則降至最低。且這一規律在氣候迥異的丹麥與美國佛羅里達州均表現一致,意味著真正影響精子質量的關鍵在于季節變化本身,而非單純的環境溫度。
該研究由英國曼徹斯特大學男科學教授艾倫·佩西等人主導,團隊分析了來自丹麥四座城市(奧胡斯、奧爾堡、歐登塞和哥本哈根)以及美國佛羅里達州奧蘭多的15581名18至45歲精子捐獻申請者的精液樣本,采集時間跨度為2018年至2024年。研究人員借助計算機輔助精子分析技術,對射精量、精子濃度以及前向運動精子數量進行了系統檢測。前向運動精子是指能夠沿直線或大弧線高效游動的精子,這類精子在自然受孕過程中發揮著關鍵作用。
結果顯示,精子質量存在顯著且一致的季節性變化。在丹麥和佛羅里達兩個樣本群體中,前向運動精子的比例均在六月和七月達到峰值,而在十二月和一月降至最低。研究團隊進一步考察了射精前數周的環境溫度對精子質量的影響。由于精子在體內的發育周期約為74天,研究者分別分析了射精當時以及兩個月前的環境溫度數據,結果發現溫度與精子質量之間并無顯著的直接關聯。
佩西教授對此表示:“在我們排除了環境溫度的影響后,季節性差異依然存在,這讓我們推測其他生活方式的改變可能才是關鍵因素,比如飲食結構、運動習慣、日照暴露等,但我們在本研究中并未對這些變量進行測量,因此只能做出初步推斷。”
未參與該研究的美國圣路易斯西爾伯不孕癥中心主任、泌尿科醫生謝爾曼·西爾伯博士則持謹慎態度。他認為研究中所報告的季節性差異“極其微小”,在生物學意義上“幾乎不會產生任何實際影響”,不太可能真正左右現實中的生育結局。西爾伯博士同時提出了一個有趣的進化學解釋:在許多溫帶氣候地區的動物中,繁殖節律經過自然選擇的塑造,使后代集中在春季出生,以獲取更充足的資源。如果精子質量在夏季達到峰值,從時間推算上恰好有利于春季分娩。不過他也指出,由于人類已經高度適應了冬季生存環境,這種季節性效應在人類身上可能已大幅減弱。
此前研究對精子質量的季節性變化也有報道,但結論并不一致。一些來自意大利的研究同樣發現精子活力在夏季達到峰值,與本次研究結果吻合;然而,一項涵蓋中國南方超過2.1萬份精液樣本的大規模分析卻得出了相反的結論——精子活力在冬末最高,夏季反而下降。研究作者認為,這種差異提示不同地區的生活習慣和環境因素,如溫度、濕度及社會行為模式的差異,可能影響著精子質量的季節性波動方向。
除季節性變化外,研究還揭示了精子質量與年齡之間的顯著關聯:30多歲男性的精子活力最佳,25歲以下和40歲以上男性的精子質量則相對較低。此外,研究發現丹麥樣本在2019年至2022年間出現了精子質量的顯著下降,隨后在2023年回升,研究者推測這可能與新冠疫情期間公眾生活方式的劇烈變化有關,包括居家辦公導致的作息改變、飲食習慣波動以及體育活動減少等。
相關論文:
https://doi.org/10.1186/s12958-026-01537-w
人們比自己以為的更喜歡尬聊
“我能忍受失敗、痛苦和憤怒,但我無法忍受無聊。”巴西作家保羅·科埃略的這句名言,道出了許多人對乏味體驗的本能抗拒。然而,一項發表在《人格與社會心理學雜志》上的最新研究表明,人們對“尬聊”的恐懼或許是多余的——我們實際從中獲得的樂趣,遠比事先預想的要多得多。
這項研究由美國密歇根大學管理與組織學博士候選人Elizabeth Trinh及其團隊主導,共招募了約1800名志愿者參與一系列實驗。研究人員首先請參與者預測自己與他人討論某些“無聊話題”時可能獲得的愉悅程度,這些話題涵蓋股票市場、素食主義、寶可夢乃至洋蔥等五花八門的內容。隨后,參與者被安排與陌生人或朋友圍繞這些話題進行簡短的線上或線下對話,并在結束后報告實際感受。
結果具有高度一致性:無論話題多么乏味,甚至在雙方都事先認定話題“很無聊”的情況下,參與者對對話的實際享受程度都顯著高于預期。
研究團隊進一步分析了這種“意外愉悅感”的來源。Trinh指出,人們在預判對話體驗時,往往過度關注話題本身和對話對象等“靜態因素”,而忽視了對話過程中產生的“動態因素”——例如互動中的投入感、被傾聽的感覺、彼此回應的節奏,以及在交流中了解對方生活細節所帶來的新鮮感。換言之,真正決定一場對話是否愉快的,并非談論的內容,而是人與人之間建立連接的過程本身。
“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會回避閑聊,害怕社交活動,覺得聊天氣、通勤或日常瑣事一定很無趣,”Trinh表示,“但人們低估了關于‘無聊話題’的對話實際上會有多有趣、多令人愉快。”
她建議人們降低對“一場對話是否值得進行”的心理門檻,并嘗試轉變對話目標——與其糾結“我會不會享受這次交談”,不如問自己“我能從中學到什么”。不過,研究團隊也提醒,這并不意味著人們應當無限制地尋求無聊對話,因為“這種益處未必能無限累積”。
布里斯托大學發展心理學教授Bruce Hood指出,人們不僅會高估對話的無聊程度,還會高估與陌生人交談時的尷尬感,同時低估對方對自己的好感——這種普遍存在的認知偏差會導致“多元無知”現象:每個人都持有相同的錯誤預判,從而形成社交惰性。Hood以倫敦通勤者為例說明,人們在日常場景中傾向于埋頭看手機、回避與陌生人交流,但一旦日常秩序被突發事件打破,他們反而會積極與周圍人攀談。
下一次,在茶水間遇到同事、在電梯里碰到鄰居,或是在活動中面對陌生人時,不妨放下對“尬聊”的恐懼,勇敢開口——那場看似無聊的對話,也許正是愉快連接的開端。
相關論文:
https://doi.org/10.1037/pspi0000521
免疫細胞能影響運動耐力
4月17日發表在《細胞》(Cell)上的一項小鼠研究揭示了一個令人意外的發現:以抵御病原體著稱的免疫細胞——B細胞,竟然在運動過程中為肌肉提供關鍵支持,影響著機體的運動耐力和肌肉力量。
B細胞長期以來被視為免疫系統的“安全衛士”,其核心職能是識別有害病原體并產生抗體加以清除。然而,清華大學免疫學家江鵬領導的研究團隊首次發現,B細胞在代謝調節中也扮演著重要角色。江鵬表示,這是科學界首次描述B細胞在免疫功能之外的生理作用,“這一發現完全超出了我們最初的預期”。
在實驗中,研究團隊讓經基因改造而B細胞數量偏低的小鼠在跑步機上進行耐力測試。研究人員按預定時間間隔逐步提高跑步機速度,整個過程約持續15分鐘,直至小鼠力竭為止。隨后,團隊又對另一組接受了抗體療法(一種臨床上用于靶向清除B細胞的治療手段)的小鼠重復了同樣的實驗。結果顯示,無論是基因改造組還是抗體治療組,B細胞數量減少的小鼠在耐力和力量測試中的表現均明顯遜于B細胞數量正常的對照組。
進一步實驗揭示了其中的機制:B細胞缺乏小鼠在運動后,肌肉中的谷氨酸水平顯著低于對照組。谷氨酸有助于提升線粒體的工作效率,能夠改善骨骼肌功能。研究發現,B細胞能夠產生一種名為TGF-β1的蛋白質,該蛋白可促進肝臟生成更多的谷氨酸。當這一過程缺失時,肌肉組織和血液中可利用的谷氨酸便會減少,這或許正是實驗中觀察到的小鼠運動能力下降的原因。
德國亥姆霍茲慕尼黑代謝與免疫研究所所長卡洛琳·丹尼爾對這項研究給予了積極評價,她指出,B細胞可以作為免疫系統與運動相關器官之間的關鍵中介,這一發現是一項重要的概念性進展。不過,她同時也提出了審慎的看法:在決定運動表現的復雜多面過程中,該研究的結論可能將B細胞的作用過于簡化了。她說,將運動能力的下降歸結于單一的信號通路確實很有趣,但也可能忽視了更廣泛的內分泌網絡的作用。丹尼爾還表示,她期待看到類似的研究能夠在人體中得到驗證。
相關論文:
https://doi.org/10.1016/j.cell.2026.03.039
學外語別急著背,先亂猜反而記得更牢
許多外語學習應用都有一個常見設計——讓學習者在背記單詞之前,先根據圖片猜測單詞含義。這一設計只是增添趣味,還是真正有助于記憶?一項近期發表于Cognitive Research: Principles and Implications的研究給出了明確答案:在學習新詞匯前先進行猜測,并在猜測后立即獲得反饋,能夠顯著提升成人學習者對第二語言詞匯的記憶效果。
研究團隊設計了4組對照實驗,共招募341名此前完全不具備西班牙語知識的成年參與者。實驗將參與者分為兩組,分別采用不同的學習方式:一組為“猜測加反饋”組,參與者需要先進行多選題猜測,隨后獲得正確答案的反饋;另一組為“純學習”組,參與者直接閱讀單詞與圖片的配對信息,無需進行猜測。
實驗同時考察了兩種不同的練習方向:一種是“詞到圖”,即參與者看到一個西班牙語單詞后選擇匹配的圖片;另一種是“圖到詞”,即參與者看到一張圖片后選擇對應的西班牙語單詞。這兩種形式均為當前主流語言學習應用中常見的練習模式。隨后,研究人員通過線索回憶測試(即從記憶中主動產出答案)和多選識別測試兩種方式評估參與者的記憶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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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世文(右)演示“猜測與反饋”學習方法 | 新加坡國立大學
實驗結果表明,無論練習方向如何,先進行猜測的參與者在后續測試中均表現出更高的詞匯回憶準確率,顯著優于僅通過被動閱讀進行學習的參與者。
論文作者、新加坡國立大學心理學系助理教授潘世文(Steven Pan)解釋了這一現象背后的認知機制:“當你在尚未知曉正確答案的情況下嘗試作答時,大腦會主動搜索記憶并更深入地參與對學習材料的加工。緊接著看到正確答案,則有助于大腦更有效地編碼和保留信息,其效果遠優于被動學習。”在學習科學領域,這種“先猜測、后反饋”的策略被稱為“預測試效應”(pretesting effect)。即便最初的猜測是錯誤的,這一過程也能為大腦接收正確信息做好準備,從而增強后續的記憶鞏固。
潘世文指出,許多第二語言學習者往往在感到有把握之后才愿意嘗試作答,但這項研究結果表明,即便在知識尚不完整的情況下進行嘗試,也能幫助學習者更積極地參與詞匯學習。他建議:“對于使用應用程序或自學工具的學習者來說,選擇那些鼓勵先嘗試、再從反饋中學習的練習方式,是一種簡單而有效的背單詞策略。”
相關論文:
https://dx.doi.org/10.1186/s41235-026-00708-y
除了捕食,鮟鱇魚的“燈籠”還能用來“釣老公”
在漆黑的深海中,雌性鮟鱇魚頭頂那盞搖曳的“燈籠”長久以來被視為誘捕獵物的陷阱。一項新近發表于《魚類學與兩棲爬行動物學》(Ichthyology & Herpetology)的研究提出,這束幽光可能還承擔著另一項使命——幫助雌雄鮟鱇魚在茫茫深海中相遇。研究者認為,正是這一功能,可能催生了深海鮟鱇魚新種的爆發式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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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鮟鱇魚(例如Diceratiaspileatus)發光的擬餌可能不僅用于捕食,還有助于尋找配偶。| Alex John Maile/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Burke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and Culture
這項研究由堪薩斯大學博士研究生Alex Maile及其在圣克勞德州立大學時期的導師、演化生物學家Matthew Davis共同完成。Maile在碩士階段就深深著迷于鮟鱇魚那些形態各異的發光擬餌。“最讓我震撼的,是這些擬餌在形態上的驚人多樣性。”他回憶道。為了厘清演化脈絡,研究團隊利用DNA數據和解剖學特征,并結合博物館標本的測量數據,精心構建了涵蓋幾乎全部74個現存屬的鮟鱇魚譜系樹,同時借助13件化石標本來確定各類群最早出現的時間節點。
研究揭示了鮟鱇魚擬餌演化的時間線。大約7200萬年前,棲息在較淺水域的鮟鱇魚演化出了最早的擬餌——“釣竿”(吻觸手,由背鰭第一鰭棘演化而來)末端長出了簡單的組織球,可以來回擺動,但并不發光。隨后,當鮟鱇魚逐漸進入開闊大洋和更深的水域后,大約在3400萬至2300萬年前,它們開始在擬餌內部“收容”共生的發光細菌,點亮了深海中的第一盞燈。
Maile和Davis還注意到一個有趣的細節:擁有發光擬餌的鮟鱇魚,其吻觸手的長度通常是不發光種類的三倍左右。兩位研究者推測,這段額外的長度可以防止發光擬餌照亮鮟鱇魚自身,將那張大嘴和鋒利的牙齒隱藏在黑暗之中,避免嚇跑獵物。
不過研究者們認為,發光擬餌更深遠的意義在于幫助雄性找到雌性。雄性鮟鱇魚不僅完全沒有擬餌,體型也遠遠小于雌魚。但它們頭部擁有巨大的腔室,似乎專門用于感知雌魚釋放的信息素等化學信號;同時它們還有一雙大眼睛,很可能用來捕捉遠方潛在配偶散發的微弱光芒。
數據支持了這一推測:自古代深海鮟鱇魚“點亮”擬餌之后,這一類群的物種形成速度加快了約2至3倍。正是這場急劇的物種涌現,使得深海鮟鱇魚如今占據了現存408種鮟鱇魚中的43%。
深海中那盞為愛指路的明燈聽起來頗為浪漫,但鮟鱇魚接下來的繁殖過程卻遠沒有那么溫情。部分種類的雄魚會永久性地咬附在雌魚身上,接入雌魚的循環系統。雄魚的大腦、眼睛和其他器官都會逐漸退化并逐漸消失,最終只剩下精巢。當雌魚準備排卵時,“寄生”在其身上的雄魚便同步釋放精子完成受精。一條雌性深海鮟鱇魚身上,有時甚至會掛著好幾個這樣的“老公”。
盡管在人類看來這種繁殖策略頗為怪異,但它顯然行之有效。“這一類群的演化,很可能正是由發光擬餌所帶來的性吸引力驅動的,”Maile說,“這才是整件事最有趣、最奇特的地方。”
相關論文:
https://doi.org/10.1643/i202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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