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說,婚禮上要給我一個驚喜。
她站在臺上,拿著話筒,笑得比新娘還甜。
“接下來這段脫口秀,獻給我最好的閨蜜——蘇晚。”
“你們不知道吧?蘇晚大學時候,在夜總會坐過臺。”
全場哄笑。
我想解釋,想說那是她編的。
可她根本不給我機會。
“哎呀我嘴欠,大家別瞎猜。對了對了,她還得過那種病呢,HPV你們知道吧?”
我的未婚夫當場摔了杯子。
我的公司領導打來電話讓我“主動離職”。
我的父母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
三個月后,我從二十六樓跳下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的婚禮現場。
她正站在臺上,拿著話筒,笑盈盈地看著我。
“蘇晚!快來快來!我準備了一個特別節目!”
這一次,我沒有走上臺。
我坐在臺下,安靜地看著她。
等她把所有臟水都潑完。
等所有人把所有的惡毒都吐干凈。
然后,再讓他們一個一個跪著咽回去。
林笑的婚禮定在城中最好的望江酒店。
水晶吊燈,三層蛋糕,兩百多桌賓客。
她穿著定制的拖尾婚紗,像個公主一樣站在舞臺中央。
我作為她“最好的閨蜜”,穿著伴娘服,坐在臺下第一桌。
司儀舉著話筒,聲音洪亮:
“下面有請新娘的好閨蜜蘇晚上臺,為新人送上祝福!”
林笑在臺上沖我招手,笑得眼睛彎彎的。
“蘇晚!快來!我專門為你準備了一個節目!”
上一世,我高高興興地跑上臺。
然后被她的“脫口秀”砸進地獄。
這一世,我慢慢站起來,走上臺。
腳步很穩。
但不是去送祝福的。
是去看戲的。
林笑拉著我的手,對著臺下說:
“各位親朋好友,我跟蘇晚認識十年了,她身上全是素材,今天我就拿她開個涮哈!”
臺下響起稀稀拉拉的笑聲。
她清了清嗓子,做出要講段子的樣子。
“你們不知道,蘇晚這個人吧,表面看著文文靜靜的,其實可野了!”
“上大學那會兒,我們一個宿舍。有段時間她每天晚上都不在,熄燈了才回來。”
“我問她干嘛去了,她說圖書館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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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著嘴笑。
“后來我才知道,她自習到夜總會去了!”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后爆發出笑聲和竊竊私語。
“真的假的?”
“看著挺乖一姑娘啊。”
林笑連忙擺手:
“哎呀我就是開個玩笑,大家別當真!”
可她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站在她旁邊,面無表情。
“你們知道夜總會那種地方吧?她去了兩個月,回來就發財了。”
“換了新手機,背了名牌包,還穿了限量版的風衣。”
“我當時問她哪來的錢,她說家里給的。”
“可她爸媽一個月工資加起來才八千塊,哪給得起兩萬塊的風衣?”
臺下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有人看向我,眼神變得微妙。
林笑裝出突然意識到說錯話的樣子,捂住嘴。
“哎呀大家別誤會,我就是嘴欠!蘇晚那肯定是做正經兼職賺的,對吧蘇晚?”
她轉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挑釁。
上一世,我在這里哭了。
我說:
“不是的,我是做家教,還拿了獎學金。”
然后她拍著大腿笑:
“對對對,家教一小時五十塊,夠買兩萬塊的風衣,我懂我懂!”
這一世,我沒有哭。
也沒有解釋。
我只是看著她,說了一句:
“你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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