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囚星千夜擲清歡》白書昀傅熠許
在丈夫傅熠許縱容小情人,害的白書昀流產(chǎn)后,她決定逃離。
可騙丈夫簽下離婚協(xié)議,逃走不到一個月,就被他抓了回來。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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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熠許心中還暗自納罕。
此時的他還不明白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的道理。
果然,就在陽光明媚的一個安靜午后,還在喝藥的傅熠許收到消息。
“南詞公主又逃跑了。”
這個又字用得十分精妙。
傅熠許嘆了口氣,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這兩日施針到了關鍵時刻,南農都住在宮內,這位倒是會選時間。
淡定自若地喝下最后一口藥,傅熠許眸色淡淡:“去哪兒了?”
暗衛(wèi)臉色羞慚:“屬下不知!”
傅熠許也不惱,南詞的厲害他也不是第一次領教。
若她真是白書昀,甩開幾個暗衛(wèi)更是不在話下。
那天在近月樓,她說白書昀蠢那幾句話,不是辱罵,而是一種近似于自我厭棄的嘲諷。
傅熠許想起南詞的眼神,心臟像是被人戳了個洞,狂風呼嘯,卻無法填補。
他收回思緒吩咐道:“將寒鴉放出去。”
暗衛(wèi)領命:“是。”
早防著白書昀的傅熠許第一日就在她住的房間熏了一種特殊的香料。
只有一種專門豢養(yǎng)的叫寒鴉的生物能循著這味道找到想要找的人。
這手段是白書昀死后傅熠許才培養(yǎng)的,是以她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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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
白書昀剛踏出鎮(zhèn)國寺,便看見寺廟門口巨大銀杏樹下站著一個熟悉人影。
一身黑衣,臉龐俊美到妖異的傅熠許轉頭望過來,看見白書昀,他臉上寒冰消融。
“我來接你回去。”
這句話像是演練過無數(shù)遍,就那樣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白書昀愣了,驀地回想起當初傅熠許以為自己在鎮(zhèn)國寺祈福時那冷漠面孔。
“讓我去接她?癡心妄想。”
白書昀跳動的心瞬間冰凍,眼眸也冷下去。
他會來這里,是來接南詞公主,而不是那個卑微到無人在意的永安王妃白書昀。
回去的路上,白書昀垂眸沉思,一言不發(fā)。
鎮(zhèn)國寺的住持見到她后只說了一句話:“涅槃重生,各歸其位,一切皆是因果宿命。”
而后不管白書昀如何問,住持都只有一句:“施主不必糾結,你只是回到了你該回的地方。”
白書昀琢磨著這話,百思不得其解。
哪里是她該回的地方,南越國嗎?
為何又偏偏是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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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熠許見狀也不說話打擾她,只默默跟在她身后,眼底醞藏了許多不可名狀的情緒。
一時間,兩人各懷心思。
剛到山底,一個清脆聲音喚醒白書昀的思緒。
“葉大哥,對不起,都怪我丟三落四今天才來這么晚。”
一個沉穩(wěn)男聲道:“無妨,今日來得晚還可以在山中看到日落。”
白書昀一驚。
傅熠許驚得忙往旁邊退了兩步,只生怕南詞那祖宗此刻正在哪個角落盯著,還以為他欺負了夏英。
腦海中閃過南農看著南詞撒嬌時那無可奈何的模樣,他眼神一暖。
傅熠許看向夏英勸誡道:“你趕緊起來,你放心,他一定會答應。”
這世上誰想求南農治病都要付出代價,包括貴為楚國皇帝的卿玄都不例外,但葉靖,因為那人的存在,或許是個例外。
聽完傅熠許的話,夏英再看向他的眼神中厭惡散去,多了些許感激。
當天晚上用膳時,傅熠許開口一提這事,白書昀便悄悄抬眸觀察南農。
傅熠許心下了然,南農的消息想必就是她透露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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