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他掀開枕頭,拿出早就備好的東西揣在身上,隨即再度出門,打車直奔西湖邊那家夜總會。夜總會門外,負責盯他的寬子早就把車停在路邊等候。看見亮子從出租車上下來,寬子立刻掐滅煙頭,急匆匆從馬路對面跑過來,臉色慘白,滿心焦急。“亮子,聽我一句勸,趕緊回去,千萬別進去。”此刻的亮子雙眼赤紅,一半是極致的憤怒,一半是壓抑的酒意,加上先前嘔吐過后的虛脫,整個人透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瘋勁。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他盯著寬子,沉聲問道:“里面情況怎么樣?”“哥,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春哥對你什么樣,對我也從來不差,他受了這么大委屈,我心里一樣難受。”寬子急得直跺腳,“但你今晚真沒親眼看見里面的場面,根本不是咱們能硬闖的。就算非要收拾他,也絕對不能選今天,一旦鬧起來,你自己根本兜不住,后患無窮。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想一想平哥。你一旦把事情鬧大,到最后還不是要平哥出來替你扛、替你兜底?”亮子擺了擺手,態(tài)度異常堅決,“這事從頭到尾,跟平哥沒有半點關系。你把車子給我留下,等會兒我脫身要用,你先走。”說完,他不再聽寬子半句勸阻,毅然轉身,徑直朝著夜總會大門走去。寬子站在原地,望著他孤注一擲的背影,急得束手無策,只能干著急。這家夜總會坐落在杭州西湖邊上,是當地數一數二的頂級場子。門口豪車云集,奔馳、寶馬、勞斯萊斯、賓利整整停放二十多輛,最差的牌照都是四連號,大多更是稀有五連號,光是排面,就足以看出今晚在場之人的身份分量有多不一般。亮子邁步走進大廳,前臺經理一眼就認出了他,連忙快步上前陪著笑臉:“哎呀,亮哥,您是來找平哥的吧?他今晚不在這兒。”“我不找平哥。”亮子語氣淡漠,“峰哥在不在?還有一個叫耀哥的,是不是也在里面?”“在的在的,都在三樓大包廂。”經理不敢隱瞞,小聲解釋,“今晚是峰哥親自組的局,來了幾十位大佬老板,都是過來談項目、談合作的。”“在三樓是吧?我上去看看。”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亮子抬腳就要往樓梯走,經理當場慌了,急忙伸手想要阻攔:“亮哥,您別上去啊,今晚二樓三樓全都清場包下來了,不對外開放,別說三樓,二樓您都上不去。峰哥出行辦事的排面規(guī)矩,您又不是不知道。”經理的話還沒說完,樓下大廳坐著的一眾保鏢已經察覺到動靜。今晚到場二十多位大哥,每人身邊都帶著兩三名保鏢、司機,加起來足足六七十號人全都守在一樓。看見亮子執(zhí)意要上樓,當即二三十人一擁而上,直接把他團團攔住。“站住,干什么的?樓上不讓進,往回走。”“經理沒跟你說嗎?今晚二三樓全場清場不營業(yè),沒看見門口全是自己人的車?趕緊離開。”亮子故意裝作醉酒迷糊的樣子,仍舊抬步往臺階上走。最前面兩名保鏢見狀,直接伸手就要拽住他,強行把人拉下去。就在他們手掌剛觸碰到亮子胳膊的一瞬間——亮子猛地從后腰掏出微沖,“砰”的一聲悶響,上前拽人的保鏢整個人橫著被掀飛出去兩米多遠,當場又撞倒身后兩名同伴。圍堵的保鏢們全都大驚失色,誰也沒想到,有人敢在這種地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動手。亮子根本不給他們反應和喘息的機會,抬手接連出手,砰砰幾聲,這一次至少又放倒兩人。大廳瞬間哀嚎四起,剩下的保鏢嚇得四散逃竄,到處找角落躲藏,再也沒人敢上前攔阻。亮子趁著混亂,幾步沖上二樓。前臺經理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在柜臺后面渾身抖如篩糠,一動也不敢動。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樓下的保鏢沒人再敢往上硬闖,可三樓走廊還守著十幾名貼身護衛(wèi)。包廂隔音再好,樓下的混亂慘叫也清清楚楚傳了上來。十幾名保鏢立刻掏出器械,快步往樓梯口靠攏,想要下樓查看情況。他們剛拐上二三樓之間的轉角,正好迎面撞上沖上來的亮子。亮子抬眼一看,毫不猶豫,抬手一響子,直接放倒最前面一人。剩下十幾個保鏢瞬間軍心大亂,嚇得掉頭拼命往包廂方向狂奔,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大哥!不好了!有人拎著火器沖上來了,不知道沖著誰來的,你們趕緊撤!”三樓豪華大包廂之內,二十多位大佬原本正推杯換盞、談笑風生,一聽這話,頓時神色大變,紛紛起身準備撤離。峰哥猛地一拍桌子,怒色上涌:“到底是誰?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旁邊坐著的是九爺的心腹,也是杭州本地赫赫有名的大老板,今晚出行用的還是九爺的專車,足以看出他受器重的程度。他眉頭緊鎖,面色難看至極:“我來杭州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如此放肆張狂。”耀哥本身就是江湖出身,遇事比旁人更穩(wěn)幾分,當即看向峰哥:“峰哥,你先安排各位老板先走,我留下來看一看,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峰哥當即點頭,立刻吩咐手下,護送在場一眾老板從包廂其他緊急通道撤離。三樓整體是環(huán)形格局,光是上下樓梯就有四座,包廂圍繞中央鏤空區(qū)域修建,逃生出口四通八達。沒過多久,二十多位老板全都從各個樓道匆匆撤走。
進了房間,他掀開枕頭,拿出早就備好的東西揣在身上,隨即再度出門,打車直奔西湖邊那家夜總會。
夜總會門外,負責盯他的寬子早就把車停在路邊等候。看見亮子從出租車上下來,寬子立刻掐滅煙頭,急匆匆從馬路對面跑過來,臉色慘白,滿心焦急。
“亮子,聽我一句勸,趕緊回去,千萬別進去。”
此刻的亮子雙眼赤紅,一半是極致的憤怒,一半是壓抑的酒意,加上先前嘔吐過后的虛脫,整個人透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瘋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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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寬子,沉聲問道:“里面情況怎么樣?”
“哥,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春哥對你什么樣,對我也從來不差,他受了這么大委屈,我心里一樣難受。”寬子急得直跺腳,“但你今晚真沒親眼看見里面的場面,根本不是咱們能硬闖的。就算非要收拾他,也絕對不能選今天,一旦鬧起來,你自己根本兜不住,后患無窮。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想一想平哥。你一旦把事情鬧大,到最后還不是要平哥出來替你扛、替你兜底?”
亮子擺了擺手,態(tài)度異常堅決,“這事從頭到尾,跟平哥沒有半點關系。你把車子給我留下,等會兒我脫身要用,你先走。”
說完,他不再聽寬子半句勸阻,毅然轉身,徑直朝著夜總會大門走去。
寬子站在原地,望著他孤注一擲的背影,急得束手無策,只能干著急。
這家夜總會坐落在杭州西湖邊上,是當地數一數二的頂級場子。門口豪車云集,奔馳、寶馬、勞斯萊斯、賓利整整停放二十多輛,最差的牌照都是四連號,大多更是稀有五連號,光是排面,就足以看出今晚在場之人的身份分量有多不一般。
亮子邁步走進大廳,前臺經理一眼就認出了他,連忙快步上前陪著笑臉:“哎呀,亮哥,您是來找平哥的吧?他今晚不在這兒。”
“我不找平哥。”亮子語氣淡漠,“峰哥在不在?還有一個叫耀哥的,是不是也在里面?”
“在的在的,都在三樓大包廂。”經理不敢隱瞞,小聲解釋,“今晚是峰哥親自組的局,來了幾十位大佬老板,都是過來談項目、談合作的。”
“在三樓是吧?我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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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抬腳就要往樓梯走,經理當場慌了,急忙伸手想要阻攔:“亮哥,您別上去啊,今晚二樓三樓全都清場包下來了,不對外開放,別說三樓,二樓您都上不去。峰哥出行辦事的排面規(guī)矩,您又不是不知道。”
經理的話還沒說完,樓下大廳坐著的一眾保鏢已經察覺到動靜。今晚到場二十多位大哥,每人身邊都帶著兩三名保鏢、司機,加起來足足六七十號人全都守在一樓。
看見亮子執(zhí)意要上樓,當即二三十人一擁而上,直接把他團團攔住。
“站住,干什么的?樓上不讓進,往回走。”
“經理沒跟你說嗎?今晚二三樓全場清場不營業(yè),沒看見門口全是自己人的車?趕緊離開。”
亮子故意裝作醉酒迷糊的樣子,仍舊抬步往臺階上走。最前面兩名保鏢見狀,直接伸手就要拽住他,強行把人拉下去。
就在他們手掌剛觸碰到亮子胳膊的一瞬間——亮子猛地從后腰掏出微沖,“砰”的一聲悶響,上前拽人的保鏢整個人橫著被掀飛出去兩米多遠,當場又撞倒身后兩名同伴。
圍堵的保鏢們全都大驚失色,誰也沒想到,有人敢在這種地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動手。
亮子根本不給他們反應和喘息的機會,抬手接連出手,砰砰幾聲,這一次至少又放倒兩人。
大廳瞬間哀嚎四起,剩下的保鏢嚇得四散逃竄,到處找角落躲藏,再也沒人敢上前攔阻。
亮子趁著混亂,幾步沖上二樓。前臺經理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在柜臺后面渾身抖如篩糠,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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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保鏢沒人再敢往上硬闖,可三樓走廊還守著十幾名貼身護衛(wèi)。包廂隔音再好,樓下的混亂慘叫也清清楚楚傳了上來。
十幾名保鏢立刻掏出器械,快步往樓梯口靠攏,想要下樓查看情況。
他們剛拐上二三樓之間的轉角,正好迎面撞上沖上來的亮子。
亮子抬眼一看,毫不猶豫,抬手一響子,直接放倒最前面一人。
剩下十幾個保鏢瞬間軍心大亂,嚇得掉頭拼命往包廂方向狂奔,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大喊:“大哥!不好了!有人拎著火器沖上來了,不知道沖著誰來的,你們趕緊撤!”
三樓豪華大包廂之內,二十多位大佬原本正推杯換盞、談笑風生,一聽這話,頓時神色大變,紛紛起身準備撤離。
峰哥猛地一拍桌子,怒色上涌:“到底是誰?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
旁邊坐著的是九爺的心腹,也是杭州本地赫赫有名的大老板,今晚出行用的還是九爺的專車,足以看出他受器重的程度。他眉頭緊鎖,面色難看至極:“我來杭州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如此放肆張狂。”
耀哥本身就是江湖出身,遇事比旁人更穩(wěn)幾分,當即看向峰哥:“峰哥,你先安排各位老板先走,我留下來看一看,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峰哥當即點頭,立刻吩咐手下,護送在場一眾老板從包廂其他緊急通道撤離。
三樓整體是環(huán)形格局,光是上下樓梯就有四座,包廂圍繞中央鏤空區(qū)域修建,逃生出口四通八達。沒過多久,二十多位老板全都從各個樓道匆匆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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