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
春末的晚風裹著梔子香，漫過秦書意家樓下的路燈時，我手里的奶茶已經涼透了。她轉過身，聲音輕得像飄在風里：“為什么總不肯把話說透？” 我看著她，低聲道：“你明明知道。”
我們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細碎的路燈光影，近到她呼吸的溫度落在我臉頰上，連發絲掃過脖頸的觸感都清晰得發燙。秦書意的喉嚨微微滾動，原本平穩的呼吸仿佛也亂了節奏，身上淡淡的洗發水味和晚風里的梔子香纏在一起，鉆進我的鼻腔。
她低下頭，我攥緊手，沒有避開。距離越來越近，我幾乎要閉上眼睛的時候，秦書意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帶著一點細微的顫抖，像晚風里晃蕩的梔子花瓣。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空氣里的曖昧像被路燈揉碎的光影，連周圍的晚風都好像停了下來。
她的指尖輕輕停留幾秒后收回，睫毛顫了顫，像停在花瓣上的蝶。過了片刻，她輕輕 “嗯” 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軟，然后轉身走上樓梯，背影在路燈下被拉得很長。我站在原地，手里的奶茶依舊冰涼，晚風卻好像突然熱了起來，帶著她留下的味道，在咫尺之間，繞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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