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兒第三十次被沒收包包后,爸爸將媽媽綁去了醫院做人流。
“雪兒又惹你生氣,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但她說的沒錯,算命先生親口說,你肚子里的孩子和她命格相沖。”
媽媽眼里含著淚,拼命反抗。
可孩子還是沒了。
她崩潰的扔了結婚戒指,不許爸爸再踏進家里半步。
爸爸果真再也沒來過。
第一年,他對外聲稱已與媽媽離婚,給了周雪兒一個家。
婚禮辦的比媽媽當年還要風光。
當天夜里,家里的古董花瓶被人憤憤砸碎。
爸爸得知時,嘴角泛起笑意。
第二年,周雪兒懷孕,生了一對龍鳳胎。
隨后幾日,家里的保鏢說夜里總能聽見哭聲,像鬼一樣。
爸爸皺了皺眉,重罰那個笑話媽媽的保鏢。
卻依舊寵著周雪兒和她的孩子。
直到第三年,公司被泄露核心機密,資金鏈斷裂。
祁家遞來橄欖枝,只要傅小姐和患有殘疾的祁少爺商業聯姻,就救傅氏集團。
爸爸回到家,神色復雜,“云綰,雪兒的孩子年紀還小,我舍不得她和孩子分開。”
他說了很多。
門后,媽媽一個字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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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心里有氣,但我已經主動回來找你了,你還要怎么樣?!你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可他不知道,媽媽因大出血,死在了手術臺上。
那些動靜,是她故意讓我弄出來的。
……
不到十分鐘,保鏢接我去周雪兒的別墅。
車上,他可憐地看了我一眼。
“真的要送容容去嫁給一個殘疾嗎?”
還沒進門,我就聽見了周雪兒的笑聲。
爸爸看著桌面上的合同,沉默不語。
我平靜的坐下,慢慢瞧著周雪兒臉上的笑意變得僵硬。
“阿川,”她催促的輕輕喊了聲,“公司是你多年的心血,容容和姐姐肯定會理解的。”
爸爸還是一動不動。
我知道,他在等?ü?媽媽來。
可死人怎么會來。
黃昏時,我拿著祁家準備的訂婚戒指,獨自回了另一棟別墅。
爸爸發了好大的脾氣。
斥責媽媽冥頑不靈后,凍結了媽媽的銀行卡。
還派人去燒光媽媽院子里種的花。
給周雪兒的玫瑰做肥料。
夜里,我按照媽媽的安排,做了最后一件事。
傅家兒媳的傳家玉鐲被扔進了垃圾桶。
這三年,周雪兒在明面上是傅太太。
可象征身份的鐲子,卻連碰都沒碰到過。
“姐姐再生氣,也不能扔了它啊,我受點委屈沒關系,可這鐲子傳了數十代,被爸媽知道該有多傷心。”
淚水在周雪兒的眼眶里打轉。
她深吸一口氣。
聲音顫抖。
“孩子的事,是我對不起姐姐,阿川,你還是讓梔梔嫁過去吧。”
爸爸氣紅了眼。
他讓保姆開門后,一腳踹開了媽媽的臥室門。
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
“顧云綰,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七天后,我不僅要把容容嫁出去,還要你守著你的空房子,不準見她哪怕一面!”
媽媽最疼我。
臨死前,她望著我舍不得閉眼,呢喃著,“再來一次,媽媽會帶著容容走,再也不見他一面。”
她不愿意離開我。
可爸爸見她不肯配合,命醫生給他注射鎮靜劑。
逼她上手術臺。
也徹底斷了她的活路。
如今我忽地慶幸她已經在天上了,不用承受任何苦楚。
床上,被子拱起一個弧度。
周雪兒暗暗瞥了幾眼,壓下微揚的唇角。
佯裝擔憂。
“阿川,祁氏是頂級豪門世家,姐姐她…畢竟在人前已經是你的前妻,恐怕連累容容嫁過去也被人看輕。”
她搶了媽媽的一切。
到最后,連我都不放過。
我心里生出一股抗拒。
可爸爸卻毫不猶豫的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我馬上把容容的戶口遷到你名下,以后她就是我們的孩子。”
七天后我出嫁。
正好也是媽媽的生日。
周雪兒有一點說得沒錯,媽媽要報復爸爸。
她和爸爸深愛彼此數十年。
爸爸卻為了一個半路出現的女人,這么輕賤她的愛。
她咽不下這口氣。
“顧云綰,容容長到這么大,你沒有教過她什么,是雪兒事事操心,悉心照顧。”
“當年不止你可憐,雪兒也是受害者,她因為這個患上抑郁癥卻選擇默默忍下,不像你,非要鬧得雞犬不寧!”
“你還要任性到什么時候?”
三年前,爸爸把我帶走,不許我見媽媽。
現在卻要怪她不親近我。
床上被子依然紋絲不動。
爸爸眉心緊緊攏起,下意識走向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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