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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女帶9個閨蜜來把關,肆意點單超5萬,男子:我來吃一碗面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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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的喧鬧瞬間僵住,劉佳蕊漲紅了臉拍著桌子嘶吼:“邢保田你是不是個男人?五萬多的單你敢不買?” 邢保田放下擦嘴的紙巾,語氣平靜:“我說過,我來就吃一碗面,剩下的,你們自己結。”

我叫邢保田,今年 31 歲,在城郊開了一家順通汽車維修養護中心。我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父母都是退休的國企工人,家境不算大富大貴,但也安穩踏實。我沒什么花里胡哨的心思,就想找個踏實本分的人,安安穩穩過好往后的日子。

入秋后的風帶著幾分涼意,卷著路邊的梧桐葉打在順通汽修廠的玻璃門上,發出嘩啦一聲輕響。邢保田正蹲在一輛舉升機旁,手里拿著扳手擰著底盤上的螺絲,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滑,滴在滿是油污的工作服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保田!歇會兒!你媽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馬文浩舉著手機從辦公室里跑出來,嗓門大得蓋過了車間里的空壓機噪音,“阿姨說讓你趕緊回個電話,有天大的好事找你!”

邢保田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扳手放在旁邊的工具車上,摘下沾著油污的手套,接過了馬文浩遞過來的手機。他不用想也知道,所謂的 “天大的好事”,無非又是催婚,要么就是又有人給他介紹相親對象了。

今年 31 歲的邢保田,在父母眼里已經是 “老大不小必須趕緊成家” 的年紀。他從技校畢業之后,就跟著師傅學汽車維修,摸了十幾年的扳手,從一開始給別人打工,到后來和發小馬文浩合伙開了這家順通汽修廠,一步一個腳印走到現在。汽修廠的生意很穩定,靠著口碑積累了不少老客戶,一年下來凈利潤能有個三四十萬,在這個二線城市里,絕對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水平。

他在市區有一套全款的三居室,是前兩年房價還沒漲起來的時候買的,車子是一輛開了五年的大眾朗逸,不是什么豪車,但是皮實耐用。邢保田從來不是個愛炫富的人,平時穿的都是幾十塊錢的 T 恤和工裝褲,除了必要的應酬,很少去什么高端場所,日子過得簡單又踏實。

可就是這樣的條件,在找對象這件事上,卻一直沒什么著落。前幾年他一門心思撲在汽修廠上,沒心思考慮個人問題,等汽修廠穩定下來,年紀也上來了,父母就開始天天催婚,恨不得今天相親明天就定下來,后天就能抱上孫子。

這兩年邢保田也相過不少親,遇到的人形形色色,有上來就問房車存款的,有要求婚后不工作只在家享福的,還有想讓他出錢給弟弟買房的,一來二去,邢保田對相親這事越來越抵觸,可架不住父母天天在耳邊念叨,尤其是母親王淑珍,每次打電話都要抹著眼淚說自己年紀大了,就想看著兒子成家立業,邢保田心一軟,只能一次次答應去相親。

他劃開手機,給母親王淑珍回了個電話,電話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王淑珍帶著笑意的聲音:“保田啊!你張阿姨給你介紹了個姑娘!人特別好!正經人家的閨女,26 歲,在商貿公司做行政,長得也秀氣,性格也好,就想找個踏實本分過日子的人!我跟你張阿姨都聊過了,人家姑娘沒什么亂七八糟的要求,就想找個對她好的,三觀正的!”

張桂芬是王淑珍在機床廠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同事,兩人關系特別好,退休之后也經常一起跳廣場舞、逛菜市場,是知根知底的老姐妹。邢保田一聽是張阿姨介紹的,本來到了嘴邊的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張阿姨為人靠譜,不會隨便給他介紹不靠譜的人,之前張阿姨也給他介紹過一個姑娘,雖然最后沒成,但是人家姑娘確實是踏實本分的人,只是兩人性格不合適而已。

“媽,我這最近廠里挺忙的,要不就算了吧。” 邢保田還是想推脫,他實在是怕了那些奇奇怪怪的相親局。

“忙什么忙!再忙也不能耽誤終身大事!” 王淑珍的語氣立刻嚴肅了起來,“你張阿姨為了你這事,特意跟人家姑娘的媽媽聊了好幾天,把人家的家底都摸清楚了,父母都是正經的退休工人,家里就這一個閨女,沒有亂七八糟的負擔,人家姑娘也不是那種拜金的人,你就去見見!能處就處,不能處就當認識個朋友,還能虧了你?”

旁邊的邢忠厚也接過了電話,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保田,你媽這幾天為了你的事,覺都睡不好,你就去見見吧,別讓你媽操心了。”

父母都說到這份上了,邢保田實在是沒法再拒絕了,只能點頭答應:“行,我知道了,那我跟人家姑娘聯系一下,約個時間見見。”

掛了電話,馬文浩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可以啊保田,又有新的相親局了?這次可得擦亮眼睛,別再遇到之前那種奇葩了。”

邢保田苦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誰知道呢,張阿姨介紹的,應該靠譜點吧,先加個微信聊聊看,不行就算了。”

沒過多久,張桂芬就把劉佳蕊的微信推給了邢保田,還特意給他發了條語音,說:“保田啊,佳蕊這姑娘真的不錯,你好好跟人家聊,說話客氣點,別跟個悶葫蘆似的,人家姑娘臉皮薄,你主動點。”

邢保田回了句 “知道了張阿姨,謝謝您”,然后就發送了好友申請,備注里寫了自己的名字,還有 “張阿姨介紹的”。好友申請很快就通過了,劉佳蕊發來一個打招呼的表情包,然后發了一句:“你好,我是劉佳蕊,張阿姨應該跟你說過我的情況了。”

邢保田也客氣地回了一句:“你好,我是邢保田,張阿姨跟我說過了,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劉佳蕊說話很客氣,語氣也很溫柔,跟邢保田之前遇到的那些一上來就查戶口的姑娘完全不一樣。她沒有一上來就問他的收入、房車,只是跟他聊一些日常的話題,比如平時喜歡做什么,工作忙不忙,喜歡吃什么口味的菜。

邢保田也如實跟她說了自己的情況,說自己開了一家汽修廠,平時工作比較忙,沒什么太多的愛好,閑下來就喜歡看看書,或者跟朋友釣釣魚,日子過得比較簡單。劉佳蕊也跟他說,自己在一家商貿公司做行政,平時工作不算忙,閑下來就跟閨蜜逛逛街,看看電影,也是個很普通的女孩子。

聊了大概一個星期,兩人都覺得對方還不錯,至少聊天的時候很舒服,沒有什么讓人不舒服的地方。劉佳蕊主動提出來,說不如找個時間見一面吧,光在微信上聊也聊不出什么,當面聊聊更能了解彼此。

邢保田當然同意,說沒問題,地點讓她選,她覺得哪里方便就定哪里。劉佳蕊說,她選了市中心的錦華軒酒樓,說那里環境好,包廂安靜,適合說話,不會被人打擾。

邢保田對錦華軒酒樓也有印象,那是市中心一家挺高端的粵菜館,消費不低,平時他只有招待重要客戶的時候才會去那里,平時自己吃飯很少去這么貴的地方。不過他也沒說什么,相親嘛,人家姑娘選了地方,總不能說人家選的地方太貴,換個便宜的,顯得自己太小氣了,而且他也不是付不起一頓飯錢,只要人靠譜,一頓飯錢不算什么。

“行,那就定錦華軒,我來訂包廂,時間你定,周末還是周中晚上?” 邢保田發消息問。

“就這周六晚上七點吧,周末不用上班,時間充裕點,不用趕時間。” 劉佳蕊很快回了消息。

“好,沒問題,我提前訂好包廂,到時候我在酒樓門口等你。” 邢保田回完消息,就給錦華軒酒樓打了電話,訂了一個周六晚上的中包,能坐五六個人的那種,他想著,就算兩人相親,最多再帶個服務員,中包完全夠用了。

轉眼就到了周六,相親前一天晚上,劉佳蕊突然給邢保田發了條微信,說:“保田,跟你說個事,我有幾個玩得特別好的閨蜜,聽說我要相親,都想過來幫我把把關,你不會介意吧?”

邢保田看到消息,愣了一下,心里有點不舒服。相親本來是兩個人的事,帶閨蜜過來,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轉念一想,女孩子臉皮薄,相親的時候帶一兩個閨蜜壯膽,也很正常,很多女孩子相親都會這么做,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回了一句:“沒事,不介意,帶一兩個朋友過來也挺好的,熱鬧點,不會尷尬。”

劉佳蕊很快回了個開心的表情包,說:“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個大方的人!你放心,她們就是過來看看,不會亂點東西的,就一起吃個飯,認識一下,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沒事,你們開心就好,我到時候把包廂訂大一點。” 邢保田回完消息,就給錦華軒酒樓打了個電話,把原來的中包換成了能坐十個人的大包,想著就算帶兩三個閨蜜,也坐得開,寬敞點也舒服。

他完全沒有想到,劉佳蕊嘴里的 “幾個閨蜜”,不是一兩個,也不是三四個,而是整整九個。

周六下午,邢保田提前關了汽修廠的門,回了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休閑裝,不是什么名牌,但是干干凈凈,整整齊齊。他沒特意打扮,也沒戴什么手表首飾,就跟平時一樣,普普通通的樣子,他覺得相親就是要看最真實的樣子,沒必要裝模作樣,能接受真實的他,才有可能走下去。

馬文浩還跟他開玩笑,說:“你就穿這個去相親?不穿件好點的衣服,開你那輛奧迪去?” 邢保田還有一輛奧迪 A6,是平時接待客戶用的,很少自己開。

邢保田笑了笑,說:“沒必要,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要是人家看我穿的普通,開的車普通,就看不上我,那這樣的人,也沒必要處下去。”

馬文浩豎了個大拇指,說:“行,有原則,不過你可得注意點,別被人宰了,現在的相親局,坑多的是。”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張阿姨介紹的,應該靠譜,就算不靠譜,一頓飯錢我還付得起,大不了就當吃個虧,長個記性。” 邢保田拍了拍馬文浩的肩膀,拿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他開著自己的大眾朗逸,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錦華軒酒樓,停好車,進了酒樓,跟前臺確認了包廂,然后就坐在包廂里等著劉佳蕊過來。包廂里裝修得很雅致,落地窗外就是市中心的夜景,燈火璀璨,邢保田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服務員倒的茶,心里還是有點小小的緊張,畢竟是相親,還是想給對方留個好印象。

他看了一眼手機,離約定的七點還有十分鐘,劉佳蕊給他發了條消息,說:“我們到樓下了,馬上就上來。”

邢保田回了句 “好,我在包廂門口等你們”,然后就起身走出了包廂,站在走廊里等著。電梯口的方向傳來了一群女孩子的說笑聲,聲音越來越近,邢保田朝著電梯口看去,臉上露出了禮貌的笑容。

電梯門打開,首先走出來的是劉佳蕊,她化著精致的妝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看到邢保田,笑著揮了揮手。然后,她的身后,烏泱泱地跟著一群女孩子,一個接一個地從電梯里走出來,嘰嘰喳喳的說笑著,邢保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睛一點點睜大,腦子一片空白。

他站在原地,數了一遍,劉佳蕊身后,跟著整整九個女孩子,加上劉佳蕊自己,一共十個年輕姑娘,把寬敞的走廊都占了一半。

邢保田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他完全沒想到,劉佳蕊嘴里的 “幾個閨蜜”,竟然是九個。他之前以為最多一兩個,就算夸張點,三四個也頂天了,結果一下子來了九個,加上相親的劉佳蕊,整整十個人。

這哪里是相親,這分明是來擺酒席來了。

劉佳蕊帶著九個閨蜜走到邢保田面前,笑著介紹說:“保田,這就是我的好閨蜜們,都是特意過來幫我把關的,你不會介意吧?”

她身后的九個女孩子,都齊刷刷地看向邢保田,眼神里帶著打量和挑剔,還有幾分看熱鬧的笑意。

邢保田站在原地,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覺得自己被耍了。提前一天才說要帶閨蜜,說就幾個,結果一下子帶了九個,這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也沒把這場相親當回事。

但是他轉念一想,介紹人是張阿姨,張阿姨是母親幾十年的老同事,要是他現在當場甩臉子走人,不僅讓劉佳蕊下不來臺,也讓張阿姨和母親難堪,以后母親和張阿姨見面都尷尬。

想到這里,邢保田壓下了心里的火氣,臉上重新擠出了禮貌的笑容,點了點頭說:“沒事,不介意,既然都來了,就進來坐吧,我訂了大包廂,應該坐得下。”

劉佳蕊和她的閨蜜們都沒想到邢保田這么好說話,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群人嘰嘰喳喳地跟著邢保田進了包廂,原本訂的能坐十個人的包廂,剛好坐滿,一點空余都沒有。

邢保田看著一屋子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坐在主位旁邊的椅子上,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知道,今天這頓飯,恐怕沒那么容易收場了。

包廂里的空調溫度調得剛好,暖融融的風從出風口吹出來,卻吹不散邢保田心里的那點涼意。他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這十個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原本對這場相親的那點期待,已經蕩然無存了。

劉佳蕊坐在主位上,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熱情地給閨蜜們倒著茶水,嘴里還不停說著:“你們隨便坐,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說完,她轉頭看向邢保田,笑著說:“保田,你別介意啊,我這些閨蜜都是跟我玩了好多年的,跟親姐妹一樣,我的終身大事,她們比我還上心,非要過來幫我看看。”

邢保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壓下了心里的不舒服,語氣平靜地說:“沒事,理解,都是為了你好。”

他這話剛說完,坐在劉佳蕊旁邊的趙雪嬌就開口了,她上下打量了邢保田一圈,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挑剔,嘴角撇了撇,語氣帶著幾分尖酸:“帥哥,我們佳蕊可是我們姐妹里最搶手的,追她的人能從酒樓門口排到街尾,要不是張阿姨介紹,我們佳蕊可不會輕易出來相親的,你可得好好表現啊。”

趙雪嬌是這群閨蜜里的主心骨,也是今天這場局的主要煽動者,她在美妝專柜做銷售,平時見多了有錢的客戶,眼高于頂,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和捧高踩低。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她就看到邢保田開的是一輛普通的大眾朗逸,穿的也是沒牌子的休閑裝,心里已經把邢保田歸到了 “沒什么錢的普通工薪族” 里,說話自然也就沒什么顧忌。

邢保田抬眼看了看趙雪嬌,沒生氣,只是笑了笑,說:“我就是個普通人,沒什么可表現的,真心換真心吧,要是合適,就好好處,不合適,也能做個朋友。”

“喲,還真心換真心,現在這年頭,真心可不值錢,沒錢可不行。” 坐在趙雪嬌旁邊的鄭雯雯立刻接話了,她是出了名的毒舌,嘴碎得很,平時就喜歡靠貶低別人抬高自己,“帥哥,我們佳蕊平時用的化妝品都是大牌,一套護膚品就要好幾千,平時買衣服買包,哪個不要錢?你一個月賺多少錢啊?能不能養得起我們佳蕊?”

邢保田還沒說話,坐在另一邊的馮佳琪就湊了過來,她是做房產中介的,最擅長的就是打聽家底,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打探:“帥哥,聽佳蕊說你是開汽修廠的?汽修廠多大啊?在哪個位置?有多少員工啊?一年能賺多少錢啊?在市區有沒有房子啊?房子多大?全款還是貸款啊?開的什么車啊?”

一連串的問題,跟查戶口一樣,砸得邢保田頭都疼了。他相過這么多次親,也遇到過查戶口的,但是從來沒遇到過這么離譜的,一上來就跟審犯人一樣,問東問西,連一點緩沖都沒有。

他壓下心里的不耐煩,語氣平淡地說:“汽修廠就在城郊,不大,就幾個員工,混口飯吃,房子有,全款的,車子就是普通的代步車,夠開就行。” 他沒說具體的規模,也沒說具體的收入,他不想炫富,也沒必要跟這群第一次見面的人說自己的家底。

可他這話,在劉佳蕊的閨蜜們聽來,就是沒什么錢,心虛了,不敢說具體的。趙雪嬌嗤笑了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城郊的小汽修廠啊?那一個月能賺幾個錢啊?不會連我們佳蕊的護膚品都買不起吧?我們還以為是什么大老板呢,原來就是個開小修理鋪的啊。”

“雪嬌,你別這么說。” 劉佳蕊假意說了一句,臉上卻沒有一點不高興,反而帶著幾分得意,她覺得閨蜜們幫她鎮住了場面,讓邢保田知道,她不是那么好追的,必須拿出誠意來。

邢保田坐在那里,看著劉佳蕊的樣子,心里已經涼了半截。他原本以為,劉佳蕊是個踏實本分的姑娘,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她的閨蜜們這么尖酸刻薄,這么勢利拜金,她不僅不攔著,反而還一臉得意,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自己能好到哪里去?

他現在已經不想繼續這場相親了,只想趕緊走,但是一想到張阿姨和母親,又只能硬著頭皮坐下去,至少要把這場面撐過去,不能讓長輩難堪。

“我就是個開修理鋪的,賺的都是辛苦錢,一分一分擰扳手擰出來的,確實沒什么大錢。” 邢保田語氣平靜地說,“不過過日子嘛,夠吃夠喝,安穩踏實就行,沒必要追求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喲,還安穩踏實,說白了就是窮,舍不得花錢唄。” 鄭雯雯立刻翻了個白眼,尖著嗓子說,“連錢都舍不得給女孩子花,還想找女朋友?活該你單身!我們佳蕊跟你在一起,難道要跟你一起喝西北風嗎?”

“就是,男人的錢在哪里,心就在哪里,連頓飯都舍不得請,還談什么真心?” 趙雪嬌立刻附和,她已經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狠狠宰邢保田一頓,一來是給劉佳蕊撐場面,二來也是自己能蹭一頓高端大餐,反正她覺得,邢保田就算再窮,相親的飯局,也不敢不買單,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邢保田沒再跟她們爭辯,他知道,跟這群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她們已經先入為主地把他當成了冤大頭,說再多也沒用。他只是端著茶杯,一口一口地喝著茶,沉默著,聽著她們嘰嘰喳喳地說笑,偶爾有一兩句貶低他的話,他也當作沒聽見。

包廂里的氣氛,一邊是閨蜜們的熱鬧喧囂,一邊是邢保田的沉默冷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有坐在最角落的孫藝寧,全程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喝著白開水,偶爾抬頭看一眼邢保田,眼神里帶著幾分歉意和不好意思。

她是被劉佳蕊硬拉來的,昨天晚上劉佳蕊給她打電話,說自己要相親,讓她必須過來陪她,不然就跟她絕交。孫藝寧性格內向,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更不喜歡去蹭別人的飯,但是架不住劉佳蕊軟磨硬泡,只能答應過來。她本來以為,就兩三個閨蜜一起,沒想到一下子來了九個人,一進包廂,看到閨蜜們對邢保田的態度,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但是她又不好說什么,只能坐在角落里,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時候,包廂門被推開了,服務員小周拿著菜單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說:“各位晚上好,請問現在可以點菜了嗎?”

“可以可以,趕緊拿過來!” 趙雪嬌一看到菜單,眼睛都亮了,立刻伸手把菜單從小周手里搶了過來,完全沒問邢保田的意見,仿佛她才是這場飯局的主人。

她拿著菜單,翻了翻,抬頭看向邢保田,笑著說:“帥哥,我們幫佳蕊試試菜,你不介意吧?”

邢保田還沒來得及說話,鄭雯雯就立刻接話了:“當然不介意了,帥哥這么大方,怎么會介意呢?是不是啊帥哥?”

一群女孩子都齊刷刷地看向邢保田,眼神里帶著挑釁,仿佛只要他說一句介意,就會立刻被貼上 “小氣”“摳門”“不是男人” 的標簽。

邢保田看著她們,心里已經明白了,這群人今天就是來宰他的,根本不是來幫劉佳蕊把關的。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里的火氣,點了點頭,說:“沒事,你們想吃什么就點吧,不用客氣。”

他倒要看看,這群人到底能離譜到什么地步。

“太好了!就等你這句話呢!” 趙雪嬌立刻歡呼了一聲,拿著菜單,開始翻了起來,專挑那些最貴的菜看,旁邊的陳雨桐和吳雨霏也湊了過去,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對著菜單指指點點,嘴里還不停說著。

“這個帝王蟹不錯,來一只吧,我好久沒吃了。” 陳雨桐指著菜單上的帝王蟹,眼睛都直了,她開美甲店,平時賺的錢都花在吃喝玩樂上了,但是像帝王蟹這種貴價海鮮,她也很少舍得吃,今天有冤大頭買單,當然要狠狠點一頓。

“行,來一只,要 3 斤以上的,不然不夠吃。” 趙雪嬌大手一揮,立刻跟服務員說,“給我們來一只 3 斤以上的帝王蟹,就做姜蔥炒的。”

小周拿著筆,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邢保田,邢保田坐在那里,沒說話,臉上沒什么表情,小周只能低下頭,把菜記了下來。

“還有這個波士頓龍蝦,來兩只,一人分一點也夠了。” 陳雨桐又指著菜單上的波士頓龍蝦說。

“行,兩只波士頓龍蝦,做芝士焗的。” 趙雪嬌又跟服務員說。

“東星斑也來一條吧,清蒸的,鮮。”

“大閘蟹,現在正是吃大閘蟹的時候,來十只,一人一只,要滿黃的。”

“還有這個象拔蚌,來一份,做刺身。”

“鮑魚,一人一只,十只,要十頭鮑。”

趙雪嬌和陳雨桐你一句我一句,專挑菜單上最貴的海鮮點,完全沒問夠不夠吃,也沒問價格,仿佛菜單上的數字只是個擺設而已。旁邊的閨蜜們都歡呼著,起哄著,說 “雪嬌霸氣”“今天有口福了”,一個個都興奮得不行,完全沒注意到邢保田越來越冷的臉色。

劉佳蕊坐在那里,看著閨蜜們瘋狂點菜,不僅沒攔著,反而還笑著說:“你們少點一點,別點太多了,吃不完浪費了。” 嘴上說著別點太多,臉上卻沒有一點阻止的意思,反而很享受這種被閨蜜們圍著,有男人買單的感覺。

邢保田坐在那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心里已經有了主意。他不是付不起這幾萬塊錢,但是他憑什么要付?他是來跟劉佳蕊相親的,不是來給她的一群閨蜜當冤大頭的,這群人抱著宰他的心態來的,他要是真的買了單,才是真的傻。

這時候,吳雨霏開口了,她是清吧的調酒師,對酒水最熟悉,拿著酒水單翻了翻,說:“光吃菜不行,得喝點酒啊,這么好的菜,不配點好酒可惜了。”

“對對對,來點酒,今天必須喝開心!” 趙雪嬌立刻附和,“雨霏,你懂酒,你看著點,挑好的來,今天帥哥請客,別客氣!”

吳雨霏笑了笑,指著酒水單上的一款法國進口紅酒,跟服務員說:“這個,8800 一瓶的,給我們來四瓶。”

這話一出,連小周都愣住了,這款紅酒是酒樓里最貴的紅酒之一,一瓶就要 8800,四瓶就是三萬五千多,加上剛才點的那些海鮮,已經快五萬塊了。她再次抬頭看向邢保田,眼神里帶著詢問,畢竟這么大的單子,要是客人不買單,她是要擔責任的。

邢保田抬眼看了看吳雨霏,又看了看一臉得意的趙雪嬌和劉佳蕊,心里冷笑了一聲,沒說話,只是對著小周搖了搖頭,示意她記下來。

小周沒辦法,只能低下頭,把四瓶紅酒也記了下來。

“還有燕窩!” 陳雨桐又喊了一句,“每人一盅冰糖燕窩,飯后吃,美容養顏,十盅,必須安排上!”

“行,十盅冰糖燕窩!” 趙雪嬌立刻點頭。

冷菜、熱菜、甜品、湯品,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又點了一大堆,完全沒考慮能不能吃得完,只是覺得貴的就是好的,反正不用自己花錢,不花白不花。

終于,她們點完了,趙雪嬌把菜單扔給服務員,說:“就先這些吧,不夠我們再加,趕緊上菜,酒先開了。”

小周拿著菜單,看向邢保田,小心翼翼地問:“先生,請問您這邊還有什么需要加的嗎?或者有什么忌口的?”

邢保田抬起頭,看著小周,語氣平靜地說:“不用了,她們點的這些,我都不吃,我腸胃不好,吃不了海鮮,也酒精過敏,喝不了酒。你給我來一碗陽春面就可以了。”

這話一出,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剛才還嘰嘰喳喳的閨蜜們,都齊刷刷地看向邢保田,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包廂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剛才還喧鬧無比的空間,一下子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劉佳蕊的閨蜜們都瞪著眼睛看著邢保田,臉上的得意和興奮還沒褪去,就被錯愕和不解取代了。

趙雪嬌第一個反應過來,嗤笑了一聲,看著邢保田,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嘲諷:“帥哥,你沒開玩笑吧?我們點了這么多菜,你就吃一碗陽春面?你逗我們玩呢?”

“就是啊,哪有人來錦華軒吃飯,就點一碗陽春面的?你也太摳門了吧?” 鄭雯雯立刻接話,翻了個白眼,尖著嗓子說,“舍不得花錢就直說,裝什么裝啊?我們點了這么多菜,你一口不吃,什么意思啊?”

邢保田沒理會她們的嘲諷,只是看著服務員小周,再次強調了一遍:“就給我來一碗陽春面,別的都不用,我不吃海鮮,也喝不了酒,就吃碗面墊墊肚子就行。”

小周站在原地,拿著筆和菜單,整個人都懵了,她做服務員這么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桌子人點了五萬多的菜和酒,結果請客的男主人,就點了一碗 28 塊錢的陽春面,這換誰都得懵。她再次看向邢保田,小心翼翼地確認:“先生,您確定只需要一碗陽春面嗎?別的真的不需要了?”

“確定,就一碗陽春面。” 邢保田點了點頭,語氣很堅定,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還有,這碗陽春面,是我單獨點的,單獨記我的賬,其他的菜品和酒水,都是這位劉女士和她的朋友們點的,你分開記清楚,別弄錯了。”

這話一出,包廂里的閨蜜們瞬間炸了鍋,剛才的安靜瞬間被喧鬧取代,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吵了起來。

“你什么意思啊?分開記賬?合著你點的面你自己付錢,我們點的東西我們自己付錢?” 趙雪嬌猛地站了起來,指著邢保田的鼻子,語氣里帶著怒火,“你是不是男人啊?跟女孩子出來吃飯,讓女孩子買單?你丟不丟人啊?”

“就是!我們是來給佳蕊把關的,相親局難道不應該男方買單嗎?你這是什么操作?” 鄭雯雯也站了起來,跟著趙雪嬌一起指責邢保田,“早知道你這么摳門,我們才不來呢!耍我們玩呢?”

劉佳蕊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她看著邢保田,語氣里帶著濃濃的不滿和委屈:“邢保田,你什么意思啊?你這么做,不是讓我在我閨蜜面前丟臉嗎?不就是一頓飯錢嗎?你至于這樣嗎?”

邢保田看著劉佳蕊,心里只覺得可笑。他原本以為,劉佳蕊至少是個明事理的人,就算閨蜜們不懂事,她也應該知道分寸,結果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是和這群閨蜜一丘之貉,覺得他就應該理所當然地為她們的虛榮買單。

“我什么意思?我意思很簡單。” 邢保田語氣平靜地看著劉佳蕊,眼神里沒有一點波瀾,“我今天是來跟你相親的,不是來給你的閨蜜們當冤大頭的。你說要帶幾個閨蜜來把關,我同意了,但是我沒想到,你帶了九個過來,整整十個人,我事先完全不知情。”

“那又怎么樣?多幾個人熱鬧一點不行嗎?” 劉佳蕊梗著脖子說。

“熱鬧可以,但是你們不能抱著宰我的心態來。” 邢保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從進包廂開始,你的閨蜜們就對我百般挑剔,查戶口,貶低我,這些我都忍了,給你面子,也給張阿姨面子。現在點菜,專挑最貴的點,帝王蟹、龍蝦、四瓶八千多的紅酒,還有一人一盅燕窩,加起來五萬多,你們問過我的意見嗎?把我當空氣一樣,想點什么就點什么,憑什么?”

“不就是幾萬塊錢嗎?你連這點錢都舍不得,還想追我?” 劉佳蕊的聲音拔高了幾度,臉上滿是不屑,“追我的人多了去了,人家請我吃飯,都是隨便我點,幾萬塊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你這么摳門!”

“別人愿意給你花,是別人的事,我不愿意。” 邢保田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的錢,是我一分一分擰扳手,熬著夜修車子賺來的辛苦錢,不是大風刮來的。我愿意給踏實過日子的人花錢,別說幾萬,幾十萬我都愿意,但是我不愿意給一群只想宰我一頓的人花一分錢,不值得。”

“你!” 劉佳蕊被邢保田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快出來了,覺得自己在閨蜜面前丟盡了臉。

“佳蕊,你跟他廢什么話!這種窮鬼摳門男,根本就配不上你!” 趙雪嬌拍了拍劉佳蕊的肩膀,然后惡狠狠地看著邢保田,“我告訴你,今天這單,你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不然你別想走出這個酒樓!我們這么多姐妹在這里,還能讓你跑了?”

“就是!不買單就別想走!” 一群閨蜜都跟著起哄,圍了上來,把邢保田的座位都圍住了,一副不買單就不放人的架勢。

只有坐在角落里的孫藝寧,還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沒站起來,也沒跟著起哄,只是看著眼前的鬧劇,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臉上滿是尷尬和不贊同。她覺得劉佳蕊和閨蜜們做的太過分了,就算是相親,也不能這么宰人家,人家不愿意買單,也是理所當然的。

邢保田看著圍上來的一群女孩子,一點都不慌,他坐在椅子上,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看著趙雪嬌,語氣平靜地說:“怎么?還想強買強賣?還是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告訴你們,這是法治社會,你們要是敢亂來,我立刻報警。”

“你報啊!你敢報警,我們就敢跟警察說你耍流氓!相親騙女孩子出來吃飯,吃完了不買單!看警察信誰!” 趙雪嬌梗著脖子,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她覺得,警察肯定會偏向她們女孩子,邢保田一個大男人,相親不買單,到哪里都說不過去。

邢保田笑了笑,沒跟她爭辯,只是轉頭看向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服務員小周,說:“小姑娘,你別害怕,剛才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我只點了一碗陽春面,單獨記賬,其他的都是她們點的,跟我沒關系,你按我說的記就可以了,出了任何問題,都跟你沒關系。”

小周看著邢保田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吵吵鬧鬧的一群女孩子,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說:“好的先生,我知道了,我會給您分開記的。” 她也覺得這群女孩子做的太過分了,人家男方全程沒點菜,就點了一碗面,憑什么要人家付五萬多的賬單?

“你敢!” 趙雪嬌立刻對著小周吼了一句,“什么分開記?都記在他的賬上!他是跟我們一起的,他不買單誰買單?”

小周被趙雪嬌吼得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你別嚇唬人家小姑娘,人家只是個服務員,按規矩辦事而已。” 邢保田冷冷地看了趙雪嬌一眼,“有什么事,你沖我來,別為難人家服務員。”

趙雪嬌被邢保田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怵,竟然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覺得自己在這么多閨蜜面前慫了,太沒面子了,又梗著脖子說:“我就為難她怎么了?她是這里的服務員,就得聽我們的!今天這賬,必須都記在你頭上!”

邢保田沒再理她,只是對著小周說:“你去下單吧,我的陽春面盡快上,其他的,按她們點的上。”

小周看了看邢保田,又看了看趙雪嬌,咬了咬牙,點了點頭,轉身快步走出了包廂,她實在是不想待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包廂里了。

小周走了之后,包廂里的氣氛更加僵硬了。劉佳蕊的閨蜜們都圍著邢保田,七嘴八舌地指責他,罵他摳門,罵他不是男人,罵他耍流氓,什么難聽的話都往外說。

邢保田全程都很冷靜,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一口一口地喝著茶,仿佛她們罵的不是他一樣。他知道,跟這群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她們已經被虛榮沖昏了頭腦,覺得他就應該理所當然地為她們的消費買單,現在說再多都沒用,不如等吃完飯,買單的時候,再把事情說清楚。

他早就留了后手,從剛才趙雪嬌開始點菜的時候,他就已經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把整個點菜的過程,還有他跟服務員說的,只點一碗陽春面,單獨記賬的話,全都錄了下來。而且包廂里有監控,全程無死角,他有沒有碰那些菜和酒,監控里拍得清清楚楚,就算鬧到警察那里,他也有理有據,一點都不怕。

劉佳蕊坐在那里,看著邢保田油鹽不進的樣子,心里又氣又急。她原本以為,邢保田就是個普通的老實人,就算帶九個閨蜜過來,他也不敢說什么,只能乖乖買單,既能在閨蜜面前撐足了場面,又能試試邢保田對她大不大方,結果沒想到,邢保田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擺爛,就點一碗陽春面,擺明了不想買單。

她現在騎虎難下,要是讓閨蜜們自己買單,那她的臉就徹底丟盡了,以后在閨蜜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了。可要是讓她自己買單,五萬多塊錢,她一個月工資才四千多,不吃不喝一年都攢不夠,根本付不起。

她只能寄希望于,等菜上來了,邢保田看著一桌子菜,不好意思不吃,到時候吃了,就必須買單了。她對著閨蜜們使了個眼色,閨蜜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再罵邢保田了,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嘰嘰喳喳地聊起了天,仿佛剛才的鬧劇沒發生過一樣,只是眼神里,還是時不時地帶著不滿看向邢保田。

邢保田當然知道她們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他根本不在意。他打定主意了,今天除了那碗陽春面,他一口別的東西都不會吃,一口酒都不會喝,她們想讓他買單,門都沒有。

沒過多久,包廂門被推開了,服務員開始上菜了。首先上來的就是各種冷菜,然后是芝士焗龍蝦、姜蔥炒帝王蟹、清蒸東星斑,一道道貴價海鮮被端了上來,擺滿了整整一桌子,看起來琳瑯滿目,香氣撲鼻。

然后,四瓶紅酒也被送了過來,吳雨霏讓服務員把酒打開,給每個女孩子都倒了一杯,一群人看著一桌子的好菜,又興奮了起來,剛才的不愉快仿佛都忘了,一個個舉著酒杯,互相碰杯,歡呼著,大吃大喝了起來。

周梓涵更是舉著手機,全程拍個不停,一會兒拍一桌子的海鮮,一會兒拍紅酒,一會兒對著鏡頭比耶,嘴里還說著 “今天跟小姐妹一起吃大餐啦”,完全忘了這頓飯還沒買單,也忘了旁邊還有個全程冷臉的邢保田。她還想著,把這段視頻剪一剪,發在短視頻平臺上,肯定能漲不少粉,畢竟這么高端的飯局,不是誰都能經常吃的。

只有邢保田,坐在桌子的一角,看著她們大吃大喝,碰杯歡呼,仿佛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全程沒看桌子上的菜一眼,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等著自己的陽春面。

沒過多久,小周端著一碗陽春面走了進來,放在了邢保田的面前,輕聲說:“先生,您的陽春面。”

“謝謝。” 邢保田對著小周點了點頭,禮貌地道了謝。

碗里的陽春面,清湯白面,撒了一點蔥花和蝦皮,簡簡單單,跟旁邊一桌子山珍海味比起來,顯得格外寒酸。

閨蜜們看到這碗陽春面,又開始哄笑了起來。

“喲,還真就吃一碗面啊?這么多好菜不吃,非要吃清湯面,沒見過世面。” 趙雪嬌嗤笑著說,嘴里還嚼著龍蝦肉,說話都含糊不清。

“真是摳門到家了,這輩子沒吃過好東西吧?來錦華軒就吃一碗面,說出去都沒人信。” 鄭雯雯跟著嘲諷道。

邢保田完全沒理會她們的嘲諷,拿起筷子,拌了拌碗里的面,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面煮得剛剛好,筋道爽滑,清湯很鮮,帶著蔥花的香氣,他吃得很平靜,很認真,仿佛眼前不是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只有這一碗簡簡單單的陽春面。

他吃的不僅僅是一碗面,更是自己的底線和原則。他可以為值得的人一擲千金,但是絕不會為了一群只想宰他的虛榮的人,花一分冤枉錢。

坐在角落里的孫藝寧,看著邢保田安安靜靜吃著陽春面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大吃大喝,還不停嘲諷邢保田的閨蜜們,心里的愧疚越來越深。她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對著邢保田,用口型說了一句 “對不起”。

邢保田抬眼看到了,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然后繼續低頭吃自己的面。

一碗陽春面,他吃得很慢,吃了將近二十分鐘,直到把碗里的面和湯都吃的干干凈凈,才放下了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而桌子上的閨蜜們,還在大吃大喝,推杯換盞,聊得熱火朝天,完全沒注意到,邢保田已經吃完了自己的那碗面,也完全沒意識到,她們即將為自己的虛榮,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包廂里的酒氣混著海鮮的香氣,彌漫在每一個角落,暖黃的燈光打在一桌子琳瑯滿目的菜品上,折射出油膩的光澤。劉佳蕊和她的閨蜜們已經喝到了興頭上,四瓶紅酒已經開了三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酒后的紅暈,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肆。

邢保田坐在桌子的角落,已經吃完了那碗陽春面,正端著一杯白開水,一口一口地喝著,安靜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他像一個局外人,冷眼旁觀著這群女孩子的丑態,心里沒有一點波瀾,只有一種說不出的荒謬感。

這場相親,從一開始就偏離了軌道,變成了一場赤裸裸的宰客局。他原本抱著找個踏實伴侶的心態來的,結果卻遇到了這么一群人,也算是開了眼界。

“佳蕊,我跟你說,這個男人真的不行,太摳門了!” 趙雪嬌喝了一口紅酒,摟著劉佳蕊的肩膀,大著舌頭說,“你看他,一桌子好菜不吃,就吃一碗破陽春面,窮酸樣!連幾萬塊錢都舍不得給你花,以后跟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就是啊佳蕊,追你的那個開奔馳的老板,上次請我們吃飯,一頓飯花了十幾萬,眼睛都不眨一下,比這個強多了!” 陳雨桐立刻接話,嘴里塞滿了帝王蟹的肉,含糊不清地說,“這個邢保田,要長相沒長相,要沒錢沒錢,還這么摳門,你可千萬別跟他處,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

劉佳蕊聽著閨蜜們的話,又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面無表情的邢保田,心里的不滿越來越深。她原本覺得邢保田是個踏實本分的人,張阿姨也說他人品好,靠譜,結果沒想到,他竟然這么不給她面子,當著這么多閨蜜的面,讓她下不來臺。她越想越氣,覺得邢保田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里,也沒把這場相親當回事。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紅酒,壯了壯膽子,看向邢保田,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滿和挑釁:“邢保田,你就真的一口都不吃?這么多菜,都是給你點的,你一口不吃,什么意思啊?不給我面子是吧?”

邢保田抬眼看了看她,語氣平靜地說:“我之前就說了,我腸胃不好,吃不了海鮮,也酒精過敏,喝不了酒,你們吃你們的,不用管我。”

“什么腸胃不好,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花錢,怕吃了就得買單是吧?” 劉佳蕊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嘲諷,“邢保田,我跟你說實話,你今天要是不把這單買了,我們倆這事,就徹底沒戲了!你自己想清楚!”

她以為,用相親的事威脅邢保田,他肯定會妥協,畢竟哪個男人相親,不想給女方留個好印象,不想把事情成了?只要他想跟她處,就必須乖乖買單。

可她沒想到,邢保田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說:“沒戲就沒戲吧,我本來就是來找踏實過日子的人的,不是來找祖宗供著的,我們倆三觀不合,本來就不合適。”

這話一出,劉佳蕊瞬間僵住了,她完全沒想到,邢保田竟然會說出這種話,竟然一點都不在乎能不能跟她處。她原本以為,自己長得漂亮,邢保田肯定會對她百依百順,結果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沒把她當回事。

旁邊的閨蜜們也愣住了,她們本來以為,邢保田就是個軟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結果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吃這一套,直接攤牌了,不想處了。

趙雪嬌立刻就火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邢保田的鼻子罵道:“邢保田你什么意思?耍我們玩呢?我們姐妹十個人,陪你在這里坐了一晚上,你說不處就不處了?你耍流氓是吧?”

“我怎么耍流氓了?” 邢保田抬眼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冷意,“我一沒騙你們,二沒強迫你們,三沒占你們任何便宜,是你們自己要過來的,菜是你們自己點的,酒是你們自己喝的,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怎么就耍流氓了?”

“你跟佳蕊相親,我們過來幫佳蕊把關,你就應該管我們吃飯!現在你說不處就不處了,這頓飯你就必須買單!不然你就是騙吃騙喝!” 鄭雯雯也站了起來,跟著趙雪嬌一起罵道。

“騙吃騙喝?” 邢保田被氣笑了,“我一口沒吃,一口沒喝,騙什么吃騙什么喝了?倒是你們,點了五萬多的東西,吃的喝的不亦樂乎,到底是誰想騙吃騙喝?”

“你!” 趙雪嬌被邢保田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酒勁上來了,伸手就要去推邢保田。

“你別動手!” 邢保田猛地站了起來,身高一米八的他,站在那里,比趙雪嬌高出了一個頭,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帶著一股常年干體力活練出來的壓迫感,“我好好跟你們說話,你們別得寸進尺,動手動腳的,我對女人不動手,但是也不代表,我會任由你們欺負。”

趙雪嬌被邢保田的氣勢嚇了一跳,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再往前伸一步,酒都醒了一半,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她本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人,看著邢保田老實,就想欺負一下,結果沒想到,邢保田發起火來,竟然這么有氣勢。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剛才還吵吵鬧鬧的閨蜜們,都不敢說話了,看著邢保田,眼神里帶著一絲害怕。她們本來以為,邢保田就是個軟乎乎的老實人,怎么欺負都沒事,結果沒想到,老實人發起火來,竟然這么嚇人。

“都別吵了。” 這時候,坐在角落里的孫藝寧終于開口了,她站了起來,看著劉佳蕊和趙雪嬌,語氣里帶著不贊同,“你們本來就做的不對,人家是來跟佳蕊相親的,你們帶了這么多人過來,還點了這么多貴的東西,本來就不應該,人家不愿意買單,也是理所當然的,你們別再鬧了。”

“孫藝寧!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趙雪嬌立刻就把火撒到了孫藝寧身上,“我們是幫佳蕊把關,你竟然幫著外人說話?你還是不是我們姐妹了?”

“我只是就事論事。” 孫藝寧看著趙雪嬌,語氣很平靜,卻很堅定,“本來就是我們不對,人家邢先生沒義務為我們的消費買單,你們這么鬧下去,只會越來越難看,最后丟人的是我們自己。”

“你!” 趙雪嬌被孫藝寧的話堵得說不出話來,氣得臉都白了。

劉佳蕊也看著孫藝寧,臉上滿是不滿:“藝寧,你怎么回事啊?我們是好姐妹,你怎么幫著他說話啊?”

“佳蕊,我是為了你好。” 孫藝寧看著劉佳蕊,無奈地說,“你自己想想,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人家會怎么說你?相親帶九個閨蜜宰人家五萬多,你覺得好聽嗎?現在趕緊停手,還來得及,別再鬧下去了。”

“我不!是他先讓我丟臉的!” 劉佳蕊梗著脖子,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她現在已經被情緒沖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去勸。

孫藝寧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不再說話了。她已經仁至義盡了,該說的都說了,她們不聽,她也沒辦法。

這場小插曲過后,包廂里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了。閨蜜們也不敢再跟邢保田叫板了,只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悶悶地喝酒吃菜,時不時地用不滿的眼神瞪邢保田一眼。

邢保田也重新坐回了座位上,繼續喝著自己的白開水,沒再說話。他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只能等吃完飯,買單的時候,徹底把這事了斷。

接下來的時間里,包廂里沒有了之前的喧鬧,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聲音,還有閨蜜們小聲的嘀咕。馮佳琪又開始湊到劉佳蕊身邊,小聲地跟她說著什么,時不時地看一眼邢保田,眼神里帶著算計。

邢保田沒理會她們,只是拿出手機,給發小馬文浩發了條微信,把今天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馬文浩很快就回了消息,一連串的語音,語氣里滿是怒火:“保田!你等著!我現在就帶幾個人過去!這群女的也太離譜了!竟然敢這么宰你!我過去幫你收拾她們!”

邢保田趕緊回了條消息,讓他別過來:“不用,我心里有數,能處理好,你別過來添亂,鬧大了不好看,畢竟是張阿姨介紹的,給長輩留點面子。”

“那你可小心點!別被她們欺負了!有事立刻給我打電話!我五分鐘就能到!” 馬文浩回了消息。

“放心吧,沒事。” 邢保田回完消息,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這時候,周梓涵舉著手機,又開始拍了起來,她偷偷把鏡頭對準了邢保田,嘴里還小聲地說著:“家人們,今天遇到了相親界的奇葩,相親帶九個閨蜜,結果男方摳門到只點一碗陽春面,不肯買單,你們說離譜不離譜?”

她以為自己拍的很隱蔽,結果被邢保田發現了。邢保田抬眼看著她,語氣冰冷地說:“把手機收起來,別拍我,不然我告你侵犯肖像權。”

周梓涵被邢保田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不敢再拍了,嘴里還小聲地嘀咕著:“拍一下怎么了?小氣鬼。”

邢保田沒再理她,只是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養神,等著這場鬧劇結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就到了晚上九點多,兩個多小時的飯局,終于接近了尾聲。一桌子的菜,吃了不到一半,剩下的都浪費了,三瓶紅酒已經喝光了,第四瓶也開了,喝了一半,閨蜜們都喝得醉醺醺的,東倒西歪地靠在椅子上,酒足飯飽,一個個都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只有孫藝寧,全程沒吃一口菜,沒喝一口酒,只喝了幾杯白開水,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滿是無奈。

劉佳蕊靠在椅子上,喝得滿臉通紅,她看了一眼邢保田,又看了一眼滿桌子的狼藉,深吸了一口氣,給邢保田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買單。

她心里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邢保田能看在相親的份上,把單買了,不然今天這事,真的沒法收場了。

邢保田當然看到了她的眼色,但是他假裝沒看見,依舊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養神,動都沒動一下。

劉佳蕊看著他無動于衷的樣子,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她咬了咬牙,對著包廂門口喊了一聲:“服務員!買單!”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邢保田睜開眼睛,眼神里沒有一點波瀾,他知道,這場鬧劇,終于要到了收尾的時候了。

包廂門被輕輕推開,服務員小周拿著賬單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只是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剛才在外面,已經聽到了包廂里的爭吵,知道這場飯局肯定會在買單的時候爆發沖突,心里早就做好了準備。

“女士您好,您這邊的賬單。” 小周把打印好的賬單,遞到了劉佳蕊的面前。

劉佳蕊沒接賬單,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給邢保田,語氣理所當然地說:“給他,讓他買單。”

小周愣了一下,看向邢保田,邢保田坐在椅子上,沒動,也沒接賬單,只是平靜地說:“賬單你給劉女士就可以了,我只點了一碗陽春面,28 塊錢,我單獨付,其他的消費,都是劉女士和她的朋友們產生的,跟我沒關系,應該由她們來付。”

這話一出,剛才還醉醺醺的閨蜜們,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一個個都坐直了身體,看向邢保田,眼神里帶著怒火和不敢置信。

劉佳蕊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搶過小周手里的賬單,低頭看了一眼,當看到賬單上的總金額時,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手都開始抖了。

賬單上清晰地寫著:總消費 52860 元。

她雖然知道她們點了很多貴的東西,但是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多,五萬兩千多,這相當于她一年多的工資了。她的心里瞬間慌了,但是當著這么多閨蜜的面,她不能露怯,只能硬著頭皮,把賬單拍在桌子上,對著邢保田嘶吼道:“邢保田!你什么意思?五萬多的單,你讓我買?你是不是個男人?”

這就是楔子里的那一幕,包廂里的喧鬧瞬間僵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邢保田的身上,等著他的回應。

邢保田慢慢站起身,看著劉佳蕊,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來這里,就吃一碗陽春面,剩下的,你們自己結。這話,我點菜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也跟服務員說過,你不會忘了吧?”

“我忘了!我沒聽到!” 劉佳蕊歇斯底里地喊著,眼淚都快出來了,“相親局就應該男方買單!這是天經地義的!你跟我相親,就應該你付這個錢!不然你就是耍流氓!就是騙我!”

“天經地義?誰規定的天經地義?” 邢保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嘲諷,“法律規定了相親必須男方買單嗎?還是說,你帶九個閨蜜過來,點五萬多的東西,我就必須給你買單?我跟你很熟嗎?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憑什么要為你的虛榮買單?”

“就憑你要追我!你想跟我處對象!就應該你花錢!” 劉佳蕊梗著脖子,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現在不想追你了,也不想跟你處對象了,我們三觀不合,不合適。” 邢保田語氣平淡地說,“所以,這頓飯錢,我更沒有理由付了。”

“你!你耍我玩是吧?” 劉佳蕊氣得渾身發抖,漲紅了臉,拍著桌子嘶吼,“我帶著我閨蜜過來,陪你坐了一晚上,你現在說不處就不處了?你必須把單買了!不然你今天別想走出這個包廂!”

“對!不買單別想走!” 趙雪嬌也立刻站了起來,指著邢保田的鼻子罵道,“邢保田,你個大男人,吃了飯不買單,還要不要臉?五萬多塊錢,你都舍不得,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要是你,我早就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就是!摳門男!窮鬼!連頓飯都請不起,還出來相什么親?在家待著得了!” 鄭雯雯也跟著起哄,尖著嗓子罵道,“今天你不買單,我們就不讓你走!看你能怎么樣!”

一群閨蜜瞬間圍了上來,把邢保田團團圍住,堵在了包廂的角落,不讓他往門口走,一個個都兇神惡煞的,仿佛邢保田不買單,就要把他吃了一樣。

邢保田看著圍上來的一群人,一點都不慌,他靠在墻上,抱著胳膊,看著她們,冷冷地說:“怎么?還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再攔著我,我就立刻報警,到時候,看警察是幫你們,還是幫我。”

“你報啊!你敢報警,我們就敢說你耍流氓!相親騙女孩子出來,吃完了不買單!看警察信誰!” 趙雪嬌有恃無恐地說,她還是覺得,警察肯定會偏向她們女孩子,邢保田一個大男人,相親不買單,到哪里都沒理。

“行,那我們就看看,警察信誰。” 邢保田笑了笑,拿出手機,就要撥打 110。

“你別報警!” 劉佳蕊立刻慌了,趕緊上前攔住了他,她知道,要是警察來了,這事就鬧大了,到時候傳出去,她的名聲就徹底毀了。她哭著說:“邢保田,你別報警,有話好好說,不就是五萬塊錢嗎?你至于鬧到警察那里去嗎?你把單買了,我們好好說,行不行?”

“不行。” 邢保田搖了搖頭,語氣很堅定,“不該我花的錢,我一分都不會花。這五萬多,是你們點的,你們喝的,你們吃的,就應該你們自己付,跟我沒關系。”

“怎么就跟你沒關系了?要不是跟你相親,我們能來這里嗎?能點這些東西嗎?” 劉佳蕊哭著說,“都是因為你,才花了這么多錢,你必須負責!”

“我讓你們點的?” 邢保田看著她,反問了一句,“點菜的時候,我攔過你們,讓你們少點一點,別浪費,你們聽了嗎?我跟你們說我不吃海鮮,不喝酒,你們聽了嗎?是你們自己非要點的,憑什么要我負責?”

“我們是為了給你撐場面!” 趙雪嬌喊著說。

“我不需要你們給我撐場面,我也沒讓你們給我撐場面。” 邢保田冷冷地說,“你們是為了自己的虛榮心,為了蹭一頓大餐,別往我身上扯。”

“你!” 趙雪嬌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氣得臉都白了。

這時候,坐在角落里的孫藝寧站了起來,走到劉佳蕊身邊,拉了拉她的胳膊,小聲說:“佳蕊,別鬧了,本來就是我們不對,你讓邢先生走吧,賬單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解決?怎么解決?五萬多啊!我哪里有這么多錢?” 劉佳蕊甩開孫藝寧的手,哭著喊著,“都是你!剛才不幫我說話,現在還在這里說風涼話!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妹!”

孫藝寧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她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劉佳蕊不聽,她也沒辦法。

“邢保田,我最后問你一句,這單,你買還是不買?” 劉佳蕊擦了擦眼淚,看著邢保田,眼神里帶著一絲絕望和威脅,“你要是不買,我現在就從這里跳下去!我讓你這輩子都良心不安!”

包廂在酒樓的八樓,落地窗外面就是半空,劉佳蕊說著,就朝著落地窗跑了過去,一副要跳下去的樣子。

閨蜜們都驚呼了起來,趕緊上前拉住了她,七嘴八舌地勸著她。

邢保田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只覺得可笑,一點都沒有動容。他知道,劉佳蕊根本就不敢跳,只是用這種方式威脅他而已,真要是想跳,根本就不會喊出來,早就跳了。

“你別拿這個威脅我,沒用。” 邢保田語氣冰冷地說,“你要是真的跳下去了,是你自己的選擇,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不會有任何良心不安。倒是你,為了五萬塊錢,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值得嗎?”

劉佳蕊被邢保田的話徹底擊垮了,她癱在閨蜜的懷里,嚎啕大哭了起來,她沒想到,邢保田竟然這么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她所有的辦法都用盡了,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行了,別鬧了,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里耗著。” 邢保田看著她們,語氣平靜地說,“我再說一遍,我只付我那碗陽春面的 28 塊錢,剩下的,你們自己解決。你們要是再攔著我,我就立刻報警,到時候,誰都不好看。”

“你敢!” 趙雪嬌還想嘴硬。

邢保田沒理她,直接拿起手機,按下了 110,就要撥出去。

“別報警!別報警!” 劉佳蕊趕緊喊著,攔住了他,她知道,要是警察來了,這事就徹底沒法收場了,她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那你們就別攔著我,讓我走。” 邢保田看著她說。

“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這賬單怎么辦?” 趙雪嬌喊著說。

“那是你們的事,跟我沒關系。” 邢保田冷冷地說。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包廂門被推開了,酒樓的樓面經理李經理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保安。李經理剛才在外面,已經聽到了包廂里的爭吵,知道事情鬧大了,趕緊過來處理,要是再鬧下去,影響到其他客人,就不好了。

“各位晚上好,我是這里的樓面經理,姓李。” 李經理走進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對著雙方點了點頭,然后說,“請問一下,這里發生什么事了?有什么矛盾,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別傷了和氣。”

“李經理,你來的正好!” 趙雪嬌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指著邢保田說,“這個人跟我們出來吃飯,點了一桌子菜,吃完了不買單,想賴賬!你們酒樓管不管?”

“不是的李經理,情況不是這樣的。” 邢保田看著李經理,語氣平靜地說,“今天是我跟這位劉女士相親,她帶了九個閨蜜過來,所有的菜品和酒水,都是她們點的,我全程沒碰一口,沒喝一口,只點了一碗 28 塊的陽春面,我只愿意付我自己的那碗面錢,剩下的,應該由她們來付。”

李經理做了十幾年的餐飲,什么奇葩的事沒見過,一聽這話,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剛才已經跟服務員小周了解過情況了,知道前因后果,心里早就有數了。

他對著邢保田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劉佳蕊和趙雪嬌,說:“各位女士,是這樣的,我們酒樓的點菜系統,都是有記錄的,誰點的菜,誰加的單,都有明確的記錄。而且我們的服務員也跟我說了,當時點菜的時候,這位邢先生明確說了,他只點一碗陽春面,單獨記賬,其他的菜品,都是各位女士點的,邢先生全程沒有參與點菜,也沒有碰過桌上的菜品和酒水,這個我們的服務員可以作證,包廂里的監控也可以作證。”

這話一出,劉佳蕊和閨蜜們都愣住了,她們沒想到,酒樓竟然會幫邢保田說話,不幫她們。

“你胡說!他跟我們是一起的!他就應該買單!” 趙雪嬌立刻喊著說。

“女士,不好意思,我們只認誰點的單,誰消費,誰買單。” 李經理語氣依舊很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做餐飲的,也是按規矩辦事,誰消費,誰付款,天經地義。邢先生只消費了一碗陽春面,只需要付 28 塊錢就可以了,剩下的消費,是各位女士產生的,應該由各位女士來支付。”

“你們!你們合起伙來欺負我們是吧?” 劉佳蕊哭著喊著,“我要投訴你們!”

“女士,您要是對我們的服務有任何不滿,可以隨時投訴,但是賬單,還是需要您這邊支付的。” 李經理語氣平靜地說,“我們已經給了各位足夠的尊重,也希望各位能配合我們的工作,要是各位拒不支付賬單,我們只能報警處理了。”

一聽到報警,劉佳蕊和閨蜜們都慌了,她們本來就理虧,要是警察來了,她們更沒理了,到時候不僅要買單,還要丟更大的人。

邢保田看著她們慌了神的樣子,心里沒有一點同情。這都是她們自己選的,抱著宰人的心態來的,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從口袋里拿出錢包,掏出 30 塊錢,放在桌子上,對著李經理說:“李經理,這是我那碗陽春面的錢,28 塊,不用找了。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李經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錢,點了點頭,說:“當然可以,邢先生,您隨時可以走。”

“你不能走!” 趙雪嬌還想上前攔著邢保田,卻被李經理帶來的兩個保安攔住了。

“女士,請您自重,不要妨礙別人的人身自由。” 李經理看著趙雪嬌,語氣嚴肅地說。

趙雪嬌被保安攔著,根本過不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邢保田拿起自己的外套,朝著包廂門口走去。

邢保田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嚎啕大哭的劉佳蕊,還有一群面面相覷,慌了神的閨蜜們,淡淡地說了一句:“記住,別人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想占便宜,終究是要吃大虧的。”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包廂,再也沒有回頭。

包廂里,只剩下劉佳蕊和她的九個閨蜜,還有一張五萬多的賬單,面面相覷,不知所措。這場原本想用來宰冤大頭的相親局,最終,還是反噬到了她們自己身上。

邢保田走出錦華軒酒樓的大門,晚上的秋風迎面吹來,帶著幾分涼意,吹散了包廂里的酒氣和喧囂,也讓他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

他站在酒樓門口,抬頭看了一眼燈火璀璨的酒樓招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心里有種說不出的輕松。這場離譜的相親鬧劇,終于結束了,雖然過程很糟心,但是他守住了自己的底線,沒有當那個冤大頭。

他拿出手機,給介紹人張桂芬阿姨打了個電話,這事必須跟張阿姨說清楚,不然張阿姨還以為是他的問題,到時候誤會就大了。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張桂芬的聲音帶著笑意,顯然是以為相親成了,開心地問:“保田啊?怎么樣?跟佳蕊聊得還好吧?我就說這姑娘不錯吧?”

邢保田苦笑了一下,說:“張阿姨,對不起,讓您失望了,這事沒成,而且鬧得很不愉快。”

張桂芬愣了一下,語氣立刻緊張了起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說話不好聽,惹人家姑娘不高興了?保田啊,我跟你說,跟女孩子相處,要溫柔點,別跟個悶葫蘆似的……”

“不是的張阿姨,您先別著急,聽我跟您說清楚。” 邢保田打斷了張桂芬的話,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張桂芬說了一遍,從劉佳蕊帶了九個閨蜜過來,到閨蜜們瘋狂點單,點了五萬多的菜品酒水,再到他只點了一碗陽春面,拒絕買單,最后脫身出來,整個過程,都說得清清楚楚,沒有一點添油加醋。

電話那頭的張桂芬,越聽越生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等邢保田說完,她立刻就炸了,對著電話喊著說:“什么?!這個劉佳蕊!她竟然干出這種事?!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給你介紹了這么個姑娘!她媽媽跟我說,她閨女踏實本分,溫柔懂事,結果竟然是這么個東西!”

張桂芬是真的氣壞了,她一輩子好面子,為人正直,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坑蒙拐騙,愛占小便宜的人。她好心給老同事的兒子介紹對象,結果人家姑娘竟然帶著九個閨蜜去宰人家五萬多,這要是傳出去,她的臉都丟盡了。

“保田啊,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是阿姨沒了解清楚人,給你惹了這么大的麻煩,讓你受委屈了。” 張桂芬的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愧疚,“你放心,這事阿姨給你做主,我現在就給劉佳蕊的媽媽打電話,好好問問她,是怎么教閨女的!”

“張阿姨,您別生氣,這事不怪您,您也是好心,是劉佳蕊自己的問題,跟您沒關系。” 邢保田趕緊勸道,“我給您打電話,就是跟您說清楚情況,免得您誤會,沒別的意思,您也別去找人家鬧,沒必要,這事已經過去了。”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她這么做,不僅是坑你,也是打我的臉!我必須跟她媽媽說清楚!以后我再也不會給她介紹任何對象了!” 張桂芬氣沖沖地說,顯然是真的動怒了。

邢保田又勸了幾句,但是張桂芬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去,邢保田也沒辦法,只能由著她去了。掛了電話,邢保田搖了搖頭,打開車門,上了自己的車,發動車子,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而此時的錦華軒酒樓包廂里,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邢保田走了之后,包廂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剛才還圍著邢保田吵吵鬧鬧的閨蜜們,現在都面面相覷,看著桌子上那張五萬多的賬單,一個個都慌了神,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劉佳蕊癱在椅子上,還在嚎啕大哭,眼淚把臉上的妝都哭花了,看起來狼狽不堪。她現在徹底慌了,五萬兩千多塊錢,她根本就付不起,她一個月工資才四千多,除去房租和日常開銷,根本就攢不下什么錢,手里的存款連一萬塊都不到,怎么可能付得起這五萬多的賬單?

李經理站在旁邊,看著她們,語氣平靜地說:“各位女士,麻煩你們盡快把賬單結一下,我們酒樓馬上就要到打烊的時間了,其他的客人都已經走了,就剩你們這一桌了。”

“結什么結?沒錢!” 趙雪嬌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她現在也慌了,她本來以為邢保田肯定會買單,所以才敢那么放肆地點菜,結果沒想到邢保田竟然真的不買單,直接走了,現在賬單落到了她們頭上,她也傻眼了。她一個月工資也就五六千,根本拿不出這么多錢。

“女士,要是你們拒不支付賬單的話,我們只能報警處理了。” 李經理的語氣嚴肅了起來,“到時候,警察來了,你們還是要付,而且還會留下記錄,對你們也不好,我勸你們還是好好商量一下,把賬單結了。”

一聽到報警,劉佳蕊哭得更厲害了,她拉著趙雪嬌的胳膊,哭著說:“雪嬌,怎么辦啊?我沒錢付啊,都是你,讓我帶這么多閨蜜過來,讓你點這么多貴的東西,現在怎么辦啊?”

趙雪嬌一聽這話,立刻就不樂意了,一把甩開了劉佳蕊的手,沒好氣地說:“劉佳蕊,你什么意思?怪我是吧?是你自己要相親,是你讓我們過來幫你把關的,又不是我們求著來的!現在出事了,你怪我了?”

“本來就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攛掇我,我能讓她們都過來嗎?要不是你帶頭點這么多貴的東西,能花這么多錢嗎?” 劉佳蕊歇斯底里地喊著,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到了趙雪嬌身上。

“你放屁!” 趙雪嬌也火了,指著劉佳蕊的鼻子罵道,“當時點菜的時候,你怎么不攔著?你不是也挺開心的嗎?現在邢保田走了,沒人買單了,你就怪我了?劉佳蕊,你要點臉行嗎?”

“就是啊佳蕊,這事怎么能怪雪嬌呢?是你自己的相親局,本來就應該你買單,我們只是過來陪你的,憑什么讓我們付錢?” 鄭雯雯立刻站到了趙雪嬌那邊,對著劉佳蕊說,“我們過來幫你把關,陪你坐了一晚上,沒讓你給我們出場費就不錯了,還想讓我們買單?門都沒有!”

“就是!這單應該你自己付!跟我們沒關系!” 陳雨桐也立刻附和,“我就吃了幾口菜,喝了一杯酒,憑什么要我付錢?我才不付呢!”

一群人瞬間就反目了,剛才還一口一個 “好姐妹”“親閨蜜”,現在為了賬單,立刻就撕破了臉,互相指責,互相推卸責任,什么難聽的話都往外說。

劉佳蕊看著這群剛才還圍著她,一口一個 “佳蕊” 的閨蜜們,現在一個個都翻臉不認人,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心里又氣又委屈,哭得更厲害了:“你們怎么能這樣?我們不是好姐妹嗎?你們說過來幫我把關,現在出事了,你們就都不管我了?”

“誰跟你是好姐妹?好姐妹你能把這么大的鍋甩給我們?” 趙雪嬌冷笑了一聲,說,“劉佳蕊,我跟你說實話,這單,我們是不會付的,是你自己的相親局,就應該你自己買單,你自己想辦法吧。”

“我能有什么辦法?我根本就沒這么多錢!” 劉佳蕊哭著說。

“你沒錢,你找你爸媽要去啊,找你爸媽要錢買單,別找我們。” 鄭雯雯翻了個白眼,理所當然地說。

劉佳蕊看著她們,心里徹底涼了。她一直以為,這些閨蜜都是她的好姐妹,不管出什么事,都會幫她,結果沒想到,大難臨頭各自飛,一出事,一個個都跑得比誰都快,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

她咬了咬牙,知道指望這些閨蜜是不可能了,只能拿出手機,哭著給她媽媽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她媽媽還以為她相親相得很順利,開心地問她怎么樣了,劉佳蕊一聽到媽媽的聲音,哭得更厲害了,斷斷續續地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跟她媽媽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劉媽媽,聽完之后,瞬間就炸了,對著電話就開始罵:“劉佳蕊!你是不是瘋了?!你腦子進水了?!相親帶九個閨蜜過去?還點了五萬多的東西?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我怎么養了你這么個不爭氣的東西!”

劉佳蕊被媽媽罵得不敢說話,只能一個勁地哭,嘴里不停說著:“媽,我知道錯了,你先幫我把錢付了吧,不然酒樓要報警了,我就完了。”

劉媽媽在電話那頭罵了半天,但是再生氣,也是自己的閨女,總不能真的看著她被警察帶走,最后只能咬著牙說:“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你把電話給酒樓的經理,我跟他說!”

劉佳蕊趕緊把手機遞給李經理,哭著說:“我媽媽要跟你說話。”

李經理接過手機,跟劉媽媽溝通了幾句,劉媽媽說,她現在給劉佳蕊轉兩萬塊錢,剩下的,讓劉佳蕊自己想辦法,她最多就出這么多了。李經理點了點頭,把手機還給了劉佳蕊。

掛了電話沒多久,劉佳蕊就收到了她媽媽轉過來的兩萬塊錢,看著手機里的轉賬記錄,她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還有三萬多的缺口,還是沒著落。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八個閨蜜(孫藝寧除外),咬了咬牙,說:“我媽給我轉了兩萬,剩下的三萬兩千多,我們九個人 AA,每個人三千五百多,你們把錢轉給我。”

這話一出,閨蜜們瞬間就炸了。

“憑什么 AA?我才不付!” 趙雪嬌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我憑什么要付三千多?我就吃了幾口菜,最多給你五百塊,多了沒有!”

“就是!我也最多給五百!誰讓你點這么多的?憑什么讓我們跟你 AA?” 鄭雯雯立刻附和。

“我就喝了兩杯酒,給你兩百塊,不能再多了。” 吳雨霏撇了撇嘴說。

“我就吃了兩口甜品,給你一百塊。” 陳雨桐說。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說著,最多的只愿意給五百,最少的只愿意給一百,加起來連一萬塊都不到,根本不夠剩下的三萬多缺口。

劉佳蕊看著她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又流了下來:“你們怎么能這樣?菜是你們點的,酒是你們喝的,現在讓你們 AA,你們都不愿意?你們還是人嗎?”

“誰點的誰付!帝王蟹是你讓雪嬌點的,紅酒是吳雨霏點的,燕窩是陳雨桐點的,誰點的誰付錢,別找我們!” 周梓涵翻了個白眼說,她今天視頻也沒拍成,還惹了一身騷,心里正不爽呢,當然不愿意付錢。

“就是!誰點的誰付!跟我們沒關系!” 一群人立刻附和。

包廂里再次吵成了一團,十個女人互相指責,互相辱罵,差點就打了起來,要不是李經理和保安在旁邊攔著,恐怕早就動手了。

坐在角落里的孫藝寧,看著眼前這場鬧劇,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從錢包里拿出十塊錢,放在桌子上,對著李經理說:“經理,我今天晚上只喝了幾杯白開水,這是茶位費,我付了,我可以走了嗎?”

李經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十塊錢,又看了看孫藝寧,點了點頭,說:“可以,女士,您隨時可以走。”

孫藝寧拿起自己的包,看了一眼吵成一團的眾人,沒說話,轉身走出了包廂,她實在是不想再待在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了。

孫藝寧走了之后,包廂里的爭吵還在繼續,李經理看著她們吵了半天,也沒個結果,耐心也耗盡了,對著她們說:“各位女士,我給你們最后十分鐘時間,要是你們還不把賬單結了,我們就立刻報警,到時候,有什么后果,你們自己承擔。”

說完,李經理就帶著保安走出了包廂,留下她們自己商量。

包廂里的閨蜜們,一聽到要報警,都慌了,她們都是有正經工作的,要是因為吃霸王餐被警察帶走,留了記錄,那工作都保不住了,名聲也徹底毀了。

最后,沒辦法,只能互相妥協,趙雪嬌出了五千,陳雨桐和吳雨霏各出了四千,鄭雯雯、馮佳琪、周梓涵、王悅彤各出了三千,剛畢業的錢曉萌,沒什么錢,哭著拿出了自己僅有的一千塊錢生活費,加上劉佳蕊的兩萬,終于湊夠了五萬兩千多塊錢,把賬單結了。

結完賬之后,一群人黑著臉走出了酒樓,剛才還一口一個 “好姐妹” 的閨蜜們,現在連話都不說了,一出酒樓大門,就各自散開了,互相拉黑了聯系方式,十幾年的姐妹情,因為一頓五萬多的飯,徹底散了,老死不相往來。

劉佳蕊一個人站在酒樓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街道,晚風吹在她的臉上,冰冷刺骨,她蹲在地上,再次嚎啕大哭了起來。她不僅花光了媽媽給的兩萬塊錢,還欠了閨蜜們幾千塊錢,丟了名聲,沒了朋友,這場相親局,她輸得一敗涂地。

而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虛榮造成的,怨不得別人。

第二天一早,邢保田是被手機的鈴聲吵醒的。他昨天晚上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跟父母簡單說了一下相親的事,父母氣得不行,罵了劉佳蕊半天,勸他別往心里去,以后再給他找靠譜的。他洗漱完就睡了,累了一晚上,睡得很沉。

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發小馬文浩打來的,趕緊接了電話。

“保田!你沒事吧?昨天晚上怎么樣了?那群女的沒把你怎么樣吧?” 馬文浩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擔心,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早就回來了。” 邢保田笑了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把昨天晚上的事,跟馬文浩說了一遍,從拒絕買單,到酒樓經理作證,再到順利脫身,都說得清清楚楚。

“牛逼啊保田!干得太漂亮了!” 馬文浩聽完,立刻興奮地喊了起來,“我就知道你能搞定!就該這么治這群虛榮的女人!想把你當冤大頭,門都沒有!換我我早就掀桌子了!”

“沒必要,跟她們置氣犯不上,守住自己的底線就行了。” 邢保田笑了笑說。

“那后來呢?那五萬多的賬單,她們怎么辦了?真的自己付了?” 馬文浩好奇地問。

“應該是付了吧,不然酒樓肯定會報警的,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走了之后就沒再管了。” 邢保田說。

“活該!讓她們想宰人,最后自己買單,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馬文浩幸災樂禍地說,“對了,張阿姨那邊沒說什么吧?沒怪你吧?”

“沒有,張阿姨知道情況之后,氣得不行,說自己瞎了眼,給我介紹了這么個姑娘,還跟我道歉了,說以后給我找個靠譜的。” 邢保田說。

“那就行,只要不誤會你就行。” 馬文浩松了一口氣,“對了,你今天來廠里嗎?還是在家休息一天?”

“去,怎么不去,廠里還有活呢,不能耽誤了。” 邢保田說,“我洗漱一下就過去。”

掛了電話,邢保田起床洗漱,換了衣服,走出臥室,父母已經把早飯做好了,放在桌子上。

王淑珍看著他,臉上帶著心疼,說:“保田,昨天晚上沒受委屈吧?那群人沒為難你吧?”

“沒有媽,我沒事,她們能為難我什么?我好好的回來了。” 邢保田笑了笑,坐在桌子前,拿起包子吃了起來。

“這個劉佳蕊,真是太不像話了!張阿姨都跟我說了,她媽媽昨天晚上給張阿姨打電話道歉了,說自己沒教好閨女,張阿姨氣得不行,說以后再也不跟她們家來往了。” 邢忠厚坐在旁邊,嘆了口氣說,“以后相親,咱們可得先把人了解清楚了,不能再遇到這種人了。”

“知道了爸,我以后會注意的。” 邢保田點了點頭說。

“你也別往心里去,這事不怪你,是她們不對,好姑娘多的是,媽再給你慢慢找,肯定能給你找個踏實本分的好姑娘。” 王淑珍看著他說。

“嗯,我知道了媽,我沒事,你們別擔心。” 邢保田笑了笑,安撫著父母。

吃完早飯,邢保田就開車去了汽修廠,剛到廠里,員工們都圍了上來,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的,顯然是馬文浩已經把昨天晚上的事跟他們說了。

“老板,你干得太對了!就不能慣著這群人!”

“就是!想宰我們老板,也不看看我們老板是什么人!”

“這種女人,活該!自己買單,真是大快人心!”

員工們七嘴八舌地說著,都覺得邢保田做得對,有原則,不做冤大頭。邢保田笑了笑,跟他們聊了幾句,就去辦公室了,開始處理廠里的工作,仿佛昨天晚上的事,只是一個小插曲,沒對他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

但是另一邊,劉佳蕊和她的閨蜜們,卻因為這件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劉佳蕊昨天晚上回到家,已經凌晨了,被她爸媽狠狠罵了一頓,她爸爸氣得差點動手打她,說她丟盡了家里的臉。她一晚上沒睡,哭了一整夜,眼睛都哭腫了。

第二天一早,她相親帶九個閨蜜宰人五萬多,被男方拒絕買單,最后自己 AA 的事,就在她的公司里傳開了。也不知道是誰把這事捅出去的,一夜之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上到老板,下到保潔阿姨,都在背后議論她。

她一到公司,就感覺到所有人都在對著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眼神里帶著嘲諷和不屑。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如坐針氈,連頭都不敢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在食堂里,聽到兩個同事在背后議論她。

“就是她,劉佳蕊,相親帶九個閨蜜,宰人家五萬多,結果人家男方不買單,自己 AA 了,真是笑死我了。”

“真的假的?也太離譜了吧?哪有這么相親的?把人家當冤大頭啊?”

“可不是嘛,本來以為人家是老實人,好欺負,結果人家根本不吃她那一套,直接擺爛,就吃一碗陽春面,臉都給她打腫了。”

“真是活該,想占便宜,最后自己吃了虧,丟死人了,我要是她,我都沒臉來上班了。”

劉佳蕊聽著這些議論,臉漲得通紅,飯都沒吃,就哭著跑出了食堂,回到了工位上。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了,當天下午,就提交了辭職信,她在這個公司里,再也待不下去了。

而她的那些閨蜜們,日子也不好過。

趙雪嬌在美妝專柜上班,這事傳開之后,同事們都在背后笑話她,說她想蹭飯,最后自己花了五千塊錢,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很多老客戶知道了這事,都覺得她人品不行,勢利眼,愛占小便宜,都不愿意找她買東西了,她的業績一落千丈,被店長狠狠罵了一頓,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辭職了。

周梓涵就更慘了,她昨天晚上把偷偷拍的視頻,剪了剪,發到了短視頻平臺上,只剪了邢保田不肯買單的片段,配文說 “相親遇到奇葩摳門男,帶閨蜜吃飯,男方只點一碗陽春面,不肯買單,太離譜了”,本來想賣慘漲粉,結果沒想到,視頻發出去之后,很快就火了,但是評論區里,全是罵她的。

有當時在酒樓隔壁包廂的客人,聽到了她們的爭吵,把完整的事情經過,發到了評論區里,網友們瞬間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都在罵她和劉佳蕊,說她們想宰人,把人家當冤大頭,活該。

“笑死了,帶九個閨蜜相親,點五萬多的東西,人家憑什么給你買單?”

“就是,想蹭飯想瘋了吧?人家男方只吃了一碗面,憑什么付五萬多?”

“博主真是三觀不正,自己想宰人,還罵人家摳門,要點臉行嗎?”

“取關了,什么人啊,為了漲粉,臉都不要了。”

評論區里全是罵聲,周梓涵的賬號不僅沒漲粉,反而一夜之間掉了好幾萬粉,之前積累的粉絲都跑光了。網友們還扒出了她的賬號信息,跑到她的私信里罵她,她嚇得趕緊把視頻刪了,關了評論,最后連賬號都注銷了,再也不敢在網上發東西了。

其他的幾個閨蜜,也都因為這事,在自己的工作單位和朋友圈里,被人指指點點,名聲都臭了。王悅彤在幼兒園上班,家長們知道了這事,都覺得她三觀不正,怕她帶壞孩子,紛紛找園長投訴,園長沒辦法,只能把她調到了后勤,再也不能帶孩子了。馮佳琪在房產中介上班,客戶們知道了這事,都覺得她人品不行,愛八卦,勢利眼,都不愿意找她買房子了,她的業績一落千丈,連底薪都快保不住了。

原本關系很好的閨蜜團,因為這頓飯,徹底反目成仇,互相拉黑了聯系方式,再也不聯系了,在街上遇到了,都裝作不認識,連招呼都不打。十幾年的姐妹情,在五萬多的賬單面前,不堪一擊。

只有孫藝寧,沒受到什么影響。她全程沒起哄,沒點貴的東西,沒吃沒喝,只付了自己的茶位費,而且還勸過劉佳蕊她們,所以這事傳開之后,大家都覺得她做得對,沒什么可指責的。她還是像以前一樣,每天安安靜靜地在圖書館上班,日子過得平淡又安穩。

而介紹人張桂芬,因為這事,氣得好幾天沒睡好覺,跟劉佳蕊的媽媽徹底斷了來往,再也不說話了。她逢人就說這事,說自己瞎了眼,給老同事的兒子介紹了這么個不靠譜的姑娘,心里一直很愧疚,好幾次上門給邢保田的父母道歉,邢保田的父母也通情達理,說不關她的事,是劉佳蕊自己的問題。

這件事,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改變了很多人的生活軌跡。邢保田的生活,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依舊每天按時上班,踏踏實實干活,但是劉佳蕊和她的閨蜜們,卻因為自己的虛榮和貪婪,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很長一段時間,都活在別人的指指點點里。

邢保田也因為這件事,對相親更加抵觸了,他覺得,現在的人太浮躁了,很多人相親,不是為了找個踏實過日子的伴侶,而是為了找個長期飯票,找個冤大頭,想不勞而獲,坐享其成。他已經 31 歲了,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些不靠譜的人和事上了,他覺得,緣分這種事,順其自然就好,遇不到合適的,一個人過也挺好的。

他沒想到的是,緣分這種事,總是在不經意間,悄然而至。

一周之后的周末,邢保田去市圖書館看書,他平時閑下來,就喜歡來圖書館看看書,安安靜靜的,很舒服。他在書架前找書的時候,一轉身,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手里的書掉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到。” 邢保田趕緊道歉,彎腰去撿地上的書。

“沒事,沒關系。” 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邢保田抬起頭,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孫藝寧。

圖書館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風聲,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書香。

邢保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孫藝寧,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她。孫藝寧也認出了邢保田,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隨即又變成了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是你?” 邢保田撿起地上的書,遞給孫藝寧,笑了笑說,“真巧,在這里遇到你了。”

“嗯,真巧。” 孫藝寧接過書,對著邢保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歉意,“邢先生,上次的事,真的很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一直想跟你道歉,但是當時的情況,也沒機會跟你說。”

“沒事,都過去了,而且這事跟你沒關系,你不用跟我道歉。” 邢保田笑了笑說,“我當時就看出來了,你是被她們硬拉過去的,全程也沒跟著起哄,不關你的事。”

孫藝寧聽到他這么說,心里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她那天從酒樓出來之后,心里一直很愧疚,覺得雖然不是她的錯,但是畢竟是跟著劉佳蕊一起過去的,給邢保田添了很大的麻煩,一直想找機會跟他道個歉,但是又沒有他的聯系方式,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

可能這就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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