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打工皇帝褚遂良換工位,從執行老總升職成老板大秘,硬剛領導慘遭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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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四年,大唐職場發生一起人事調動。褚遂良卸任尚書右仆射,坐上中書令的位子。尚書省管啥?六部實權,干實事的。中書省管啥?給皇帝寫圣旨,出謀劃策。這調動啥意思?從前線干活的包工頭,調進董事長辦公室當首席智囊。高宗李治拍著褚遂良肩膀,意思很明白:咱倆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得幫我盯緊朝廷這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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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新工位水分大嗎?一點都不摻水。中書令的核心業務,八個字:參掌機務,出納帝命。翻譯成大白話,老板的口頭指示,全憑這支筆變成紅頭文件。李治說提拔張三,褚遂良大筆一揮,加個“暫緩考察”。李治問原因,褚遂良早把張三的檔案翻爛了,理由列得跟算盤珠子一樣清楚。這叫啥?合法“摸魚”加合理“卡脖子”。皇權遇上這幫老油條,也得憋屈著。褚遂良不傻,吃人家的飯不砸人家的鍋。每次卡完皇上,必附贈一份詳細解釋報告,主打一個我是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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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圣旨這活兒,褚遂良干出了花。大唐公文講究駢文,對仗工整,掉書袋。西突厥鬧事,朝廷吵成一鍋粥。打還是不打?褚遂良起草文件,既不喊打喊殺,也不妥協退讓。加強邊防,派使者嘮嗑。一篇文章寫得滴水不漏。李治看完直拍大腿:這哪是文件,這簡直是方案比稿第一名。褚遂良還有個毛病,強迫癥。重要文件絕不找代筆。他本人是一代書法宗師,楷書寫得跟印刷機出來的一樣。中書省那幫小文員,天天拿他寫的圣旨當字帖臨摹,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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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最忌諱什么?認不清形勢。永徽六年,公司開大會,討論立武昭儀當皇后。褚遂良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李治懟得下不來臺,連太宗遺命都搬出來了。這波操作符合中書令“正諫”的崗位說明書。李治啥反應?心里恨得牙癢癢。當年那個聽話的小年輕,早長成想大權獨攬的掌門人了。褚遂良把崗位本職工作干到了滿分,丟掉了一條命。不貶到越南去種地,這事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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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人事變動,背后藏著大唐中樞系統的系統升級。唐初三省制,中書決策,門下審核,尚書執行。三個部門互相扯皮,互相制約。褚遂良厲害就厲害在,他當過尚書仆射,又干中書令。起草文件時,門下省會不會駁回,尚書省執行起來難不難,他心里門清。這種跨部門協調能力,讓他成了宰相班子里的隱形老大。那些掛著司徒、司空高銜的老頭子,實際權力遠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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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年間開始搞“同中書門下三品”,非三省長官也能當宰相。褚遂良這波跨省操作,直接給后來的“中書門下”體制打了樣。日后三省合一,政事堂變成獨立決策機構,褚遂良算得上祖師爺級別的探路人。他用命踐行了老制度的規矩,無意中把新制度的路趟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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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秘沒保住老板的信任,卻給后世職場立了個規矩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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