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曾說過我傷了身體,很難懷孕。
郁遲野看見我滿手臂的針孔。
被催債的打斷腿都沒哭過的人。
抱著我泣不成聲。
他說:“箏箏,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他沒食言。
后來他成了港城新貴。
鉆石珠寶成堆往我身上堆。
只是陪我的時間越來越少。
回家時身上總有陌生香水味。
我越來越不安。
只敢在情事后小心翼翼暗示:
“阿野,我們結婚好不好?”
他笑著摩挲我臉頰:
“箏箏,什么時候跟那些拜金女一樣了?”
我窘迫得無地自容。
但第二天醒來,看見無名指上那枚閃著碎光的鉆戒時。
我還是高興得哭了。
卻沒想到,那場我期待已久的訂婚宴。
成了醒不過來的噩夢。
醫生嘆了口氣:“去交費吧。”
我摸出卡,卻刷了三次都失敗。
卡被凍結了。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沒了辦法,我只能打給郁遲野。
“你憑什么封我的卡?”
那頭傳來女人的嬌笑。
郁遲野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事后的饜足。
“憑我對你今天的表現很不滿意。”
醫生看不下去,搶過手機:“就算夫妻矛盾,也不該這么和你老婆說話!”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郁遲野笑了一聲:“她不是我老婆。我老婆正睡在我旁邊呢。”
怕看見醫生鄙夷的目光。
我甚至不敢抬頭,匆匆摘下手上的鉆戒。
“對不起,這個就當抵醫藥費吧!”
逃也似的跑出醫院。
再停下來時。
我已經站在了一棟城堡型的別墅前。
那是郁遲野曾經花三億為我打造的。
他說,我就是他的公主。
這里就是我們的家。
可現在,別墅外墻貼滿了我的打碼的艷照。
全是郁遲野曾誘哄我拍下的。
“乖箏箏,我保證,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
我撲上去瘋狂撕扯那些照片,指甲都斷了好幾根。
卻被看守的保鏢無情扯開。
“郁總吩咐了,必須公示貼滿三天!”
我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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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卻響了,是母親的墓園打來的。
“秦小姐,請盡快移走您母親的骨灰。您當第三者的事情全港城都傳遍了。”
“同墓地客戶反映,絕不讓家人和小三的媽埋在一起!”
一小時后。
我抱著母親的骨灰。
站在港城最繁華的街道,卻覺得無處可去。
可母親的骨灰不能跟著我漂泊。
走投無路下,我去找了早已斷絕聯系的父親。
在暴雨里跪了一天一夜。
父親才摟著當年氣死母親的情婦出現。
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
“被人玩了十年???都沒娶你,現在全港城都知道你是個倒貼貨。我沒你這種不要臉的女兒!”
雨越下越大。
我拖著濕冷的身體。
像個幽魂四處游蕩。
直到一把黑傘撐在我頭頂。
一個溫柔女聲響起:
“這位小姐,你沒事吧?”
雨水模糊了視線。
但我還是認出了那張曾恨得刻骨銘心的臉。
是沈明棠。
03.
沈明棠看見我抬頭,驚訝地捂住嘴。
“是箏箏啊,你怎么淋成這樣?”
她伸手想扶我。
我條件反射,猛地打開她的手。
她眼眶瞬間紅了,淚水說來就來。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都是我對不起你。”
“你懷里是什么,我幫你拿吧……”
郁遲野的車疾馳而來時。
我正護著骨灰盒和沈明棠推搡。
他沖下來一把將我推開。
“別碰她!”
我狠狠摔進積水里。
母親的骨灰盒脫手滾落。
我瘋了一樣撲過?ū??去抱住。
他脫下西裝披在沈明棠肩上。
“去車里,別淋著。”
自始至終,都沒看我一眼。
沈明棠上車前,回頭對我笑了笑。
那笑容令我渾身膽寒。
十年前,她就是這樣笑著。
指揮全班同學往我課桌里倒垃圾。
往我飯盒塞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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