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在國外出差的我收到了女兒的高考成績。
向來穩居第一的女兒居然只考了0分!
我急忙回國,卻發現我為女兒培養的三個童養夫,正圍著資助生開慶功宴。
看到我時,他們搶著解釋:“阿姨,程暖居然在考場上作弊!我們也沒辦法!”
“不過阿姨別擔心,三年后暖暖就能重新參加高考了。”
“這三年阿姨可以先好好培養薇薇,她考了滿分,以后一定能成為程氏集團的頂梁柱!”
女兒蜷縮在角落,手腕上還有淤青。
我心疼得渾身發抖。
不過幾個小小贅婿,竟敢爬到我女兒頭上?
真是自尋死路!
1
推開別墅大門,五顏六色的禮花劈頭蓋臉地炸開。
客廳的天花板上懸著一條紅色橫幅,金色大字寫著“祝賀薇薇高考滿分”。
顧澤、林宇、蘇明,這三個我從小為女兒程暖培養的夫婿候選人,正圍著向薇薇開香檳。
餐廳正中央擺著一座三層高的蛋糕,奶油裱花,翻糖玫瑰,最上面插著一塊巧克力牌子,寫著“薇薇金榜題名”。
蛋糕旁邊擺著香檳塔,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向薇薇穿著白色紗裙,頭頂戴著一頂亮閃閃的水晶皇冠,打扮得像個小公主。
而我的女兒程暖,正蜷在樓梯后面的死角里。
那個角落光線很暗,如果不是熟悉這棟房子的人,根本不會注意到那里有人。
她抱著膝蓋坐在地上,臉上還有沒擦干凈的淚痕,露出來的手腕上,有一片觸目驚心的淤青。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顧澤最先看到我。
他放下香檳瓶,虛偽地解釋道:“阿姨您別生氣。”
“程暖在考場上作弊被抓了,成績作廢,我們也沒辦法。”
林宇也跟著走過來,站在顧澤旁邊,連連點頭:“是啊阿姨,這三年您可以先培養薇薇。她考了滿分,以后絕對是程氏集團的頂梁柱!”
他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向薇薇,眼神里全是寵溺。
蘇明沒動,站在原地冷冷瞥了一眼樓梯方向,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至于暖暖,她現在的作風實在太差了,讓她反省三年重新考也好。”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三個。
十年前我從福利院把他們領回來的時候,最大的顧澤才十一歲,最小的蘇明才九歲。
那時候他們瘦得像三只小貓,怯生生地躲在墻角,連頭都不敢抬。
我給他們請最好的老師,讓他們住最好的房間,吃穿用度樣樣不比程暖差。
我告訴他們,只要好好讀書,好好對暖暖,等到了法定年齡,就把暖暖嫁給他們中最優秀的那一個。
我養了他們整整十年。
而現在,他們圍著一個外人轉,把我的親女兒踩在腳底下。
我沒理他們,徑直走向樓梯。
程暖抬起頭看見我,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死死咬住了嘴唇,使勁搖頭。
我蹲下來,把她拉起來,拍了拍她裙子上的灰,轉身走向餐廳。
現場瞬間安靜了,所有的目光都跟著我移動。
我放開程暖,雙手抓住桌布邊緣,猛地往下一扯。
三層蛋糕連同香檳塔一起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奶油和酒液四濺,碎片崩得到處都是。
向薇薇尖叫著往后退,被濺了一身的奶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顧澤瞪大了眼睛,嘴巴剛張開,還沒來得及出聲,我的手已經扇了過去。
“啪!”
巴掌結結實實落在他臉上,力氣大到他的頭都偏了過去。
我的聲音不高,但字字鏗鏘。
“吃我程家的飯,住我程家的房,現在居然敢踩在我女兒頭上?你們算什么東西!”
2
?ù3客廳里徹底安靜了。
顧澤捂著臉,愣在原地,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五個紅指印。
林宇縮了縮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蘇明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手指攥成了拳頭,但到底沒敢動。
我看著他們三個,心里又冷又疼。
顧澤年紀最大,性子最穩,我是最看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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