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無冕財經(wumiancaijing)原創發布
作者:牧也
編輯:陳澗
設計:嵐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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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AI從“大模型競賽”到“Agent實用化”,量子、航天等前沿科技正進入拐點,科技品牌與新一代創業者在其中摸爬滾打,尋找突圍。
“探索邊界不是‘誰獨創了什么’,而是誰能在正確的時機、用正確的邏輯,把它變成現實。”這是科技獨角獸追覓科技(以下簡稱“追覓”)的創始人俞浩,在近期專訪中分享的感悟。
俞浩想探尋的領域有很多。4月27日至30日,追覓將在美國硅谷舉辦全球發布會周,將集中展示其在智能汽車、智能家電、智能手機及硬件、個護等業務矩陣的最新成果。
外界驚覺,追覓已經轉變為世界級中國硬核科技品牌。
在商業社會,敢想一向是常態,但想得出,做得到,才彌足珍貴。
俞浩代表的是新一代企業家,他們敢想、敢做,敢創造,他們有獨特的方法論與世界觀。正是這種獨特,造就了這家8年實現平均100%增長、年營收數百億元的獨角獸企業。
如此成績,僅僅成立8年的追覓是如何做到的?“追覓現象”與之經驗對科技賽道有什么啟示?
當下:“非共識決策”的力量
科技電子賽道正暗流涌動,競爭日益激烈。
科技圈已經不再呈現寡頭效應,科技巨頭和后起之秀正同臺較量。
資本開始產生變化,在AI產業,資本的交易數量持續收縮,但單筆交易平均規模持續大幅攀升。“聰明錢”正從“廣撒網”的模式,轉而投向“少而精”。
如此格局之下,創業者該如何在科技賽道中突圍?
追覓科技給出的答案是“非共識決策”。
追覓科技發展迅速,復合增長率極高。這家企業成立于2017年,短短2年后,2019年營收達到約5億,2025年營收已超450億元。
如此強勁的爆發力,放眼國內,乃至全球市場,都鮮少見到。這是怎么做到的?
在追覓內部,多次提起“四象限”的框架。第一、第二象限指行業頭部、主流和次要、創新的方向,用于對標、超越或借鑒等。第三、第四象限則是囊括了“小而美”或小眾、前沿的方向。
建立框架的目的在于找準目標方向,再進行增量。這就延伸到追覓的另一個核心方法“N+1”。
在2025年3月,追覓科技成為了全球首家實現20萬轉/分鐘高速數字馬達量產的企業。按照傳統思路,這個超越了戴森每分鐘12.5萬轉技術的企業,應該沿著馬達研發的方向持續做細分賽道的生意。
但追覓選擇的路線是“體系升維”。從馬達研發,到生產吸塵器、掃地機,最終順利推入市場。俞浩認為,“每一次都會提升復雜度。之后做吹風機、洗地機,‘順手’就能做,因為核心體系已經上了一個維度。”
追覓在智能家電行業領域保持8年平均100%增長,并走上世界賽場,將產品賣往120個國家和地區,超過30個國家和地區市占率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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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覓在土耳其伊斯坦布爾舉辦發布會。
這樣的成績,在科技行業內稱作“追覓現象”。
單是一個智能清潔品類,追覓就賣爆了。歐洲市場上,追覓在德國、意大利的掃地機器人市場占有率位居第一;在新加坡,其掃地機器人市占率位居第一;在泰國、馬來西亞,洗地機市占率第一……
在近期的專訪中,俞浩解釋了追覓成功的經驗。他說,“創業者更應該用新技術做老品類,因為需求沒那么大變化,成功率反而更高。”
就是這樣“非共識”的操作,讓追覓在科技賽道中突圍。
未來:保持永恒的生命力
“追覓跑得太猛了。”這是行內看到追覓“8年連續年均100%增長”后的普遍討論。
實際上,追覓不僅跑得快,還跑得穩。
今年,追覓依然維持高增長的態勢。俞浩4月13日在新浪微博透露,2026年第一季度,依然實現100%的同步增長。此外,追覓凈水、生活環境電器、吹風機等品類,銷售額同比增長了100%至1920%。割草機、空調、剃須刀、電視等品類銷售額環比增長了195%至1437%。
俞浩對外表示,追覓生態割草機器人今年目標出貨量是占全球70%以上,市場銷售額占全球80%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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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覓割草機器人應用激光雷達技術,重構核心體驗。
實際上,追覓一直在尋找第二、第三增長線,按俞浩的形容,“每一條都比上一條更大、更深。”
近期,追覓團隊在“酒店配送”、“商業清潔”、“割草”、“其他機器人”四個項目中同步進行,最先做成的是追覓割草機。
在追覓選擇割草機這個品類時,割草行業已經相當成熟。但追覓團隊不是一味悶頭研發,而是選擇解決割草行業的痛點——邊界問題。于是,當研究團隊預測出車用激光雷達會迅速降價時,追覓迅速將它用在割草機上。
“別人賣999美元,中國廠商殺到499,我們上來定1999美元,反而賣爆。整個項目效率極高。”俞浩總結到。
追覓的目光顯然不會停留在割草機上。2025年8月,追覓正式宣布造車項目,要打造中國首個全球化超豪華汽車品牌。
當下,車企的日子越來越難。
俞浩對此有不一樣的理解,他認為,“現在大家一聽造車就搖頭、不投錢,說明這個行業正回歸理性,也意味著——它快能掙錢了。”
追覓選擇的賽道是“高速”,他們的目標是想做更“快”的汽車。“這些永不滿足、追求極致,才是驅動人類進步的核心力量。”俞浩認為。
他提出,中國車企的普遍錯誤是全棧自研,重造整個體系。追覓不會選擇砸200億建廠,而是用5億做“小體量創新”。方向是,在能量密度、散熱結構、快充算法上優化等。
未來,追覓的產品版圖將會越做越大。“追覓希望成為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企業。”這是追覓創始人俞浩給出的愿景。
造船的人:一位“硬核”的掌門人
追覓離不開創始人俞浩。
俞浩是個典型的理工男,他因為物理競賽獲獎被保送至清華。在清華,他對飛行裝置有濃厚興趣,在2009年,他發起“天空工場”的科技創新平臺,研究起了四旋翼、三旋翼。在校期間,團隊就拿到了波音公司為期10年的專項贊助。
那時候,他意識到,傳感器融合、電機控制這些技術,可以使用在不同的產品線上。他把這稱為“技術復利”。
2017年,俞浩創辦了追覓科技。在“技術復利”路線的基礎上,他有了另一番思考。
“我們在清華那套教育里,學到了一種很‘反創業’的價值觀——‘入主流、上大舞臺、干大事業’。但創業恰恰相反,不是去進主流,而是找到一個小支點去撬動主流。”
俞浩的經驗是,找到方向,勇敢做,再選擇。
一位追覓員工曾表示,“在原來的公司,一年完成一個技術點的轉化就可以躺平。但在追覓,他入職時收到的任務是,深挖技術,做十個全球首創的技術,目標是達到上萬個專利布局。”
外界對俞浩有一些“敢想”的標簽,但他坦言,“我其實厭惡風險,我不喜歡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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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浩在個人微博中稱自己極度厭惡風險。
在加入小米生態鏈之后,追覓并不甘心只做一個“服務商”。“別人做整機,我們做電機;別人只打磨產品,我們去做零部件、建產線。”俞浩說。
于是,當時的追覓兩條路線同時出發。“做米家和自主品牌,而不賭自主品牌一定能成功。在吸塵器、吹風機和掃地機之間,我不賭哪個品類,我都做。”
在這樣的決策框架下,追覓做出了掃地機器人、洗地機等爆品。
另一層面看,俞浩的決策是偏理性的。他想構建一套新模型,目的是,能在變化中找到確定性。
他用框架模型去構建追覓、管理團隊。他說,“我們需要一個體系來支撐持續創新。我今天的挑戰是——如何把創新能力復制給一萬個工程師。”
于是,他總結出了“四象限”及“N+1”。
近期,大疆創始人汪滔用“珍貴”這個詞評價俞浩,因為俞浩“敢想”,愿意想。俞浩回應,“我們沒見過面,但似乎能理解彼此。”
在這個時代,科技圈需要追覓這樣敢想、敢做、能做的企業,更需要這群信奉極致的產品主義,具有堅韌意志,以及有趣靈魂的青年企業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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