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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10日晚上7點,北京東城區一個高檔小區里,民警敲開了一間工作室的門。房間里,48歲的電影導演王全安和一名31歲的女子正在進行賣淫嫖娼活動。
警察當場抓了個正著,交易金額是800元現金。
進一步調查發現,王全安從9月8日開始連續三天嫖娼,其中9號那天甚至同時叫了兩名女子。而這個時候,他的妻子張雨綺正在美國紐約參加時裝周,對著鏡頭笑得光芒四射,完全不知道家里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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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9月15日通過“平安北京”微博正式公布的。
警方通報里寫得很清楚,王全安是通過手機招嫖信息聯系到那名女子的,地點就在他自己的工作室。那間工作室曾經誕生過《圖雅的婚事》和《白鹿原》這樣的電影,現在變成了嫖娼現場。
800塊錢在當時的北京能干什么呢?大概是一頓不錯的晚餐,或者一件普通襯衫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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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拿過柏林電影節金熊獎的導演,就用這個價錢把自己的一切都搭進去了。張雨綺回國后發了條微博。
她說:“首先非常感謝大家對我和我家庭的關心。
我現在的心情很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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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事件對公共秩序的傷害我相信執法部門會有公正的處理。這個事情對家庭的影響我們倆會坦白面對,共同承擔。”
這段話寫得特別體面,特別克制,但評論區早就炸了。有人算了一筆賬,王全安當年求婚的時候,送給張雨綺的鉆戒是8.688克拉,價值600萬。
現在他為了一次800塊的交易,把婚姻和事業全都毀了。
他們2011年4月結婚,當時認識還不到半年。
張雨綺是《白鹿原》的女主角,王全安是導演,戲拍著拍著就在一起了。婚禮辦得低調,但那枚大鉆戒上了新聞。
大家都說張雨綺贏了,因為她拿下了這個情史豐富的名導。
王全安以前的女朋友名單很長,北電時期的校花孔琳,后來演過《小魚兒與花無缺》里的邀月宮主。
然后是蔣雯麗,兩個人同居了五年,蔣雯麗給他做飯洗衣服,像個保姆一樣照顧他。
最后蔣雯麗嫁給了攝影師顧長衛,王全安轉頭遇到了余男。余男是他的御用女主角,從《月蝕》到《圖雅的婚事》,合作了整整十年。
《圖雅的婚事》在柏林拿到金熊獎的時候,余男就站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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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結婚,結果2009年突然分手了。
余男后來在采訪里說,王全安做了讓她無法接受的事,但具體是什么她沒說。
接著就是張雨綺,年輕、漂亮、勢頭正猛。
誰都沒想到,這段婚姻會結束得這么難看。王全安被抓的時候,小區保安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那個小區管理很嚴,每棟樓都沒有公司指示牌,外人根本找不到地方。但門禁防得了外人,防不住自己作死。
工作室所在地的鄰居后來回憶,平時很少看到王全安,沒想到他會在這里干這種事。
警方通報里還有個細節,介紹賣淫的劉某只有18歲,也是黑龍江人。這個產業鏈就這樣浮出了水面,而王全安是其中最出名的一環。
法律上的處理來得很快。
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法》,賣淫嫖娼一般是拘留十到十五天,罰款五千以下。但王全安連續三天嫖娼,還涉及多人,情節嚴重多了。
律師分析他可能面臨六個月的收容教育,就像同年被抓的黃海波一樣。事實上他也確實被拘留了,具體天數沒有公開,但足夠讓他的事業停擺。
更致命的是行業封殺。
管理部門很快下發通知,明確限制劣跡藝人參與影視活動。王全安正在籌備的《白鹿原》后續項目全部停止,投資方連夜撤資,合作方紛紛解約。
他從柏林金熊獎得主變成了“劣跡藝人”。導演協會開除了他的會籍,電影節不再邀請他,連作品宣傳都刻意避開他的名字。
2017年他去柏林電影節當過一次評委,國內幾乎沒有任何報道。偶爾有傳聞說他要在國外拍新片,但始終沒有成真。
和他同期成名的導演,比如寧浩、賈樟柯,這些年作品一部接一部,而王全安的名字只剩下那樁丑聞。
張雨綺在2015年7月正式離婚。她在微博寫了一段很文藝的話:“在時間即圓的世界里,緣有輪轉。
在缺口雕刻的生命里,時間填滿。分開走了,也把遺憾多留一會兒。
愿你好,祝我安。”王全安也發了聲明,說兩人和平分手,感謝四年婚姻。
據知情人透露,離婚時財產分割并不復雜,張雨綺沒有凈身出戶。那枚600萬的鉆戒去了哪里,沒人知道,但800元嫖資的梗永遠留在了互聯網上。
王全安為什么這么做?這是很多人想不通的問題。
他身邊從來不缺美女,從孔琳到蔣雯麗再到余男和張雨綺,每一個都是顏值和實力并存的女神。他偏偏要去花800塊找站街女。
有人說他就是欲望上頭,有人說他飄了,覺得自己有名就可以為所欲為。還有人說,他有一種自我毀滅的傾向,每次事業到頂峰就要搞點事情。
和蔣雯麗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沒成名;和余男拿下金熊獎后,他就分手了;娶了張雨綺這樣的話題女星,他又出了這事。
網友的反應很有意思。有一部分人居然替他說話,說“花自己的錢嫖娼,總比潛規則女演員好”。
但這種聲音很快被淹沒了。
主流媒體批評得很嚴厲,說公眾人物不能挑戰法律底線,才華不是違法的擋箭牌。人民日報當時發了篇評論,強調明星要承擔社會責任,整肅風氣必須從抵制劣跡藝人開始。
王全安成了反面教材,用來教育整個行業。
他的前任們現在都過得不錯。
蔣雯麗和顧長衛一直在一起,偶爾拍戲,生活低調。
余男還在演戲,作品不多但質量很高,去年還在電影節拿了獎。
孔琳偶爾出現在電視劇里,狀態保持得很好。張雨綺更不用說了,離婚后拍了《美人魚》、《妖貓傳》,上了《乘風破浪的姐姐》,戀愛結婚生孩子又離婚,每次都能上熱搜。
她們的人生軌跡和王全安形成了鮮明對比,好像離開他之后都過得更好。
娛樂圈對這類事情的容忍度越來越低。
2014年是個轉折點,那年除了王全安,還有黃海波嫖娼、李代沫和房祖名柯震東吸毒。
一系列丑聞讓監管部門下了重手,出臺了“限劣令”。現在如果一個藝人違法失德,基本上就意味著職業生涯結束。
品牌解約、作品下架、平臺封殺,一套流程下來幾乎沒有翻身余地。
王全安算是趕上了“嚴打”的第一波,用自己的前途給后來者做了示范。如今王全安快60歲了。
網上很難找到他的近況,偶爾有幾張模糊的照片,看起來老了很多。
他曾經是第六代導演的代表人物,作品能進國際電影節,在國內也有票房號召力。現在年輕人可能只知道他是“張雨綺的前夫”或者“那個嫖娼的導演”。
他的故事被寫進了各種盤點里,每次有明星出軌或者嫖娼,他的名字就會被拿出來再說一遍。800元改變了一個人的一生,這個價格標簽實在太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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