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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申真谞在2026年農心杯上擊敗一力遼,職業生涯累計獎金突破100億5648萬韓元(約合5330萬人民幣)時,整個韓國圍棋界都在為這位天才少年歡呼。作為史上第三位“百億棋士”,且比前輩李昌鎬(40歲)、樸廷桓(32歲)達成此成就年輕十多歲,申真谞無疑站在了圍棋金字塔的最頂端。
然而,這看似天文數字的獎金,在整個體壇的坐標系里一對比,殘酷的現實便撲面而來:圍棋,這項擁有數千年歷史的東方國粹,在商業價值上,依然是體育世界里的邊緣項目。
我們先看一組冰冷但真實的年度獎金數據,直觀感受差距:
1. 圍棋界歷年最高獎金(稅前)
申真谞(韓國):2023年,14億7962萬韓元(約814萬人民幣)
井山裕太(日本):2015年,1億7212萬日元(約1032萬人民幣)
柯潔(中國):2017年,1000萬人民幣(約21.6億韓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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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主流項目2025年頂級運動員年收入(稅前,含工資+獎金+代言)
C羅(足球):2.75億美元(約3740億韓元)
梅西(足球):1.35億美元(約1840億韓元)
大谷翔平(棒球):1.025億美元(約1390億韓元)
阿爾卡拉斯(網球):4897萬歐元(約690億韓元)
申真谞2023年創下的圍棋史上最高單年獎金(14.8億韓元),不到C羅年收入的零頭(1/250),甚至不如足球巨星一周的薪水。100億韓元不到C羅10天收入。
圍棋界的收入,呈現出極端的兩極分化。
頂端:申真谞、柯潔、一力遼、井山裕太等極少數超一流棋手,憑借冠軍獎金、聯賽對局費(申真谞圍甲勝局費11萬/局)和少量代言,年收入可達數百萬。
中段:普通一線棋手,年收入約50-100萬人民幣,勉強算得上中產。
底層:超過60%的職業棋手,年收入不足10萬人民幣。大量低段棋手若打不進圍甲,年收入僅3-8萬,必須靠教棋補貼家用。
對比之下:
足球/籃球:頂級聯賽的替補球員,年薪也輕松數百萬歐元,底層球員也有穩定的數十萬歐元保障。
網球:即使是大滿貫首輪出局,也能拿到數十萬人民幣的參賽獎金,保障了基本生存。
圍棋的殘酷在于:它是一個只有冠軍才能活下來的項目。 贏者通吃,輸者幾乎一無所有。
為何差距如此巨大?圍棋商業化目前存在三大死穴:
1. 受眾基數:圍棋人口天花板清晰可見
全球圍棋人口:約6000萬,且90%集中在中日韓三國。
全球足球人口:超過26億,覆蓋幾乎所有國家。
全球網球人口:超過10億,歐美主流市場極度成熟。
沒有足夠的全球化受眾,就沒有全球化的商業贊助和電視轉播費。圍棋至今未能真正打入歐美主流市場,注定了其商業規模的上限。
2. 商業模式:只靠獎金,沒有“商業版圖”
頂尖運動員的收入,賽場獎金只占小頭,商業代言才是大頭 。
大谷翔平:年薪僅250萬美元,場外代言收入1億美元 。
阿爾卡拉斯:比賽獎金1847萬歐元,商業贊助3050萬歐元。
反觀圍棋:
申真谞:幾乎無國際商業代言,收入100%來自比賽獎金。
柯潔:國內代言實際也不多,且多為圍棋、游戲類小眾品牌,商業價值也沒有破圈。
申真谞的100億韓元,是圍棋界的無上榮光。但這份驕傲,在2.75億美元的C羅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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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并非申真谞的失敗,而是整個圍棋產業的困境。我們擁有最頂尖的棋手、最精妙的技藝、最厚重的歷史,卻在市場化、全球化、娛樂化的道路上,停滯了太久,遲遲找不到突破口。
圍棋界守著數千年的文化瑰寶,卻從未開發其商品性。 例如一部《哪吒2》帶火了一條哪吒商品產業鏈,圍棋有嗎?沒有故事化、IP化、娛樂化,圍棋就只是棋盤上的黑白子,無法成為吸引資本的超級IP。
圍棋要想擺脫“小眾自娛”的標簽,不能只靠棋手在棋盤上贏棋,更需要產業在市場上破局,例如:
講好故事:挖掘范西屏、聶衛平、曹薰鉉、李昌鎬、李世石、柯潔、申真谞等傳奇人物的熱血故事,影視化、IP化。
降低門檻:借助AI與短視頻,讓圍棋變得好玩、易懂、好看,吸引年輕受眾。
擁抱全球:推動圍棋入奧,在歐美普及輕量化圍棋規則,培育新市場。
希望有一天,我們的圍棋世界冠軍,不僅能在棋盤上天下無敵,也能在商業價值上,真正與足球、網球巨星們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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