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但我聽出那是槍聲。隨后我看到特朗普總統被人群簇擁,眼前的景象令我深感震驚。”人們告訴我,他們以為是服務員在緊閉的門后打翻了托盤。但出于某種原因,我清楚并非如此。隨著混亂爆發,本報記者在白宮記者晚宴所在的希爾頓酒店宴會廳內發回了現場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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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納德·特朗普總統似乎剛剛抵達,儀仗隊離開宴會廳大概不過幾分鐘。就在這時,周六晚間的白宮記者晚宴現場,距離我和兩位同事座位最近的門后,傳來了大約五聲槍響。“砰、砰、砰、砰、砰”,刺耳的聲音連續不斷地響起。
人們告訴我,他們以為是服務員在緊閉的門后打翻了托盤。但出于某種原因,我清楚并非如此。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聽出那是槍聲,但我確實辨認出來了。我無需進一步確認便相信了自己的耳朵。但當我轉頭看向密集槍聲傳來的方向時,我看到了在跑美國總統新聞的十年生涯中從未見過的景象:特勤局特工拔出配槍,沖進了宴會廳。
特勤局特工拔槍沖入宴會廳,這清楚地表明,那些砰砰聲和碎裂聲絕不是服務員打翻玻璃杯托盤發出的。隨后,他們迅速簇擁著總統,將他和第一夫人護送到安全地帶。
對于任何長期報道總統或其他高層官員的記者來說,便衣特工幾乎如影隨形。他們通常佩戴某種翻領別針以表明身份,西裝外套的剪裁十分寬大,以掩蓋腰帶上的槍套和備用彈匣。他們通常站在四周,雙手交握,保持著“隨時待命”的姿勢——絕不會把手插進口袋。
但在我跑白宮新聞的十年間,我從未見他們把手伸向武器,更遑論拔槍出套。直到今天。當人們開始尖叫,互相拉扯著衣服,并大喊著“趴下,趴下!”躲進桌底時,安保人員開始重重地關上華盛頓最大宴會廳的大門。
希爾頓酒店宴會廳的門后傳來了更多的嘈雜聲,隨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也許是因為當我看向大門時,桌子正好在我身后;也許只是因為我太固執,沒有理會躲進桌底的警告。但在那一刻,我的大腦完全沒有做出自我保護的指令。
周六晚間,出席白宮記者晚宴的嘉賓們紛紛臥倒尋找掩護。我依然坐在原位,轉頭向右看去,只見特朗普和主講臺上的其他人正被匆忙護送出場。
隨后,在人們仍在尋找掩護時,我看到一隊身穿制服的警察和其他執法人員拔出槍,從側門進入了宴會廳的中央。
很快,包括多數總統內閣成員在內的政要們在警衛護送下迅速撤離。
他與包括國防部長皮特·海格塞斯在內的一群人,在宴會廳后方停下了腳步,似乎不確定該往何處去。
最終,他們在武裝護送下離開了現場。大門緊閉。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宴會廳內近1000名記者在糟糕的無線網絡和微弱的手機信號下,試圖履行我們每天的職責:報道新聞。
在缺乏最新信息的情況下,這顯得異常艱難,盡管仍有人設法聯系上了消息人士。最終我們被告知,按照“安保協議”的要求,晚宴必須取消。特朗普與作為保護性“隨行記者團”跟隨他的記者們返回了白宮,他準備在那里召開新聞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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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擊事件發生后,唐納德·特朗普總統回到白宮,與聯邦調查局局長卡什·帕特爾、代理司法部長托德·布蘭奇、副總統詹姆斯·戴維·萬斯以及國土安全部部長馬克韋恩·穆林舉行了臨時新聞發布會。
我們得知,特朗普本想返回現場繼續晚宴和頒獎典禮。但出于安全考慮,這一要求理所當然地被否決了,他承諾將在“未來30天內”重新出席該活動。正如特朗普經常說的那樣:“走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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