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的日本眾議院選舉,自民黨以壓倒性優(yōu)勢獲勝。大量反對黨議員失去席位,最慘的就是原立憲民主黨,席位從144席銳減至21席,選區(qū)席位只剩下可憐的7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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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立憲民主黨的中流砥柱失去了自己的席位,這些“前國會議員”一旦失去席位,往往會失業(yè)并面臨嚴重的經濟困境。
因為他們都是連續(xù)當選多年,只會搞政治,缺少其他謀生技能。
這里面就包含了12次連任議員(1990-2026),兩次出任民主黨黨首的日本前副首相、前外相岡田克也。
而岡田可也的特別之處在于,他是作為高市的“替罪羊”落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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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1月7日,高市早苗的“涉臺言論”,是中日關系急轉直下的開端。
但日本國內,高市的支持率絲毫沒受影響,反而是提出問題的岡田克也被瘋狂網暴。
一些人還在網上聲稱岡田是‘親華分子’和‘中國間諜’。
岡田則堅持日本首相不應該輕易談論對中國動用武力,這既關乎國家安全,也關乎經濟。
他認為他的觀點是常識,會被理解,也相信地方選民不會受到這些謠言的太大影響,畢竟在三重縣,他已經連贏了12次,時間跨度高達3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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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顯然低估了高市上臺后日本的變化,他真的敗選了,而且由于“中道改革聯合”的成立,公明黨霸占據了比例代表議席的前排,他也無法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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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迄今依然認為如果不是在國會提了那個問題,他不會落選。
不過這都是馬后炮,事實上在選前,“幾乎沒有人反對組建‘中道改革聯合’”。
當時的立憲民主黨非常樂觀,畢竟2024年眾議院選舉,立憲民主黨在眾議院增加了50個席位。他們認為只要再增加30席,就能超過自民黨重新掌權了。
當然,我們都知道最后的選舉結果有多慘烈了。
選后,這些落選的“前國會議員”失去黨提供的政治資金,政治活動也變得更加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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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岡田克也出身于日本最大的零售公司永旺家族。盡管他不參與管理工作,似乎也不太可能遇到任何經濟困難……
但岡田克也卻不這么認為,“情況還是很艱難。黨的補貼每年1000萬日元(43.5萬人民幣),研究、公關和住宿費一年下來就是1200萬日元(52.2萬人民幣)。三個公費秘書的年薪是2300萬日元(100萬人民幣)。我競選失敗后,大約4500萬日元(195.6萬人民幣)就沒了。為了省錢,我把秘書人數從五個減少到四個。他們都超過65歲了,有退休金,而且每周只來工作兩天,所以我只給他們最低工資。這幾乎是義務勞動。我只能心存感激。我每周往返于東京和三重之間,但我已經不再乘坐新干線的綠色車廂了(類似高鐵一等座)。不用燈的時候我也會關燈,我一直都很節(jié)儉,但我需要做得更多。”
岡田克也似乎真的在努力省錢,力圖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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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日本輿論對以岡田克也為代表的在野黨“前國會議員”態(tài)度非常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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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學家角倉隆認為:日本國會議員的收入與普通人的收入存在顯著差距,這削弱了他們的常識感,也是他們無法有效應對物價上漲的原因之一。2024年,國會議員的平均年收入為2513萬日元(109萬人民幣)。而同年,私營企業(yè)員工的平均工資為478萬日元(20.8萬人民幣),兩者相差5.3倍。如果將津貼和補貼都考慮在內,國會議員與普通民眾之間的收入差距就更大了。如果一位任職多年的國會議員在選舉中落敗,他們可能會再次意識到自己與普通民眾在金錢觀念上的差距,例如新干線綠色車廂并不是普通人能坐的。
中央大學法學院政治學教授中北浩二則認為:岡田克也以“直率”和原則性著稱。盡管許多政治人物都傾向于加入實力雄厚、影響力巨大的自民黨,但他卻不顧種種困難,致力于創(chuàng)建一個能夠與自民黨抗衡的政黨,目標是建立一個“政權更迭皆有可能的民主政體”。他還以不接受任何禮物而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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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表示,十多年前,在一次關于民主黨執(zhí)政的聽證會上,他曾質疑岡田的某項言論,幾天后,他特意寄來了一份詳細的書面反駁。他如此誠實認真,在永田町實屬罕見。
老實說,岡田克也生于1953年,年紀也不小了,那么你認為他還能東山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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