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僅三售S-400，印度訂單額從54億擴至超百億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印度空軍根本沒得選。雖然大家潛意識里認為，戰斗機的技術開發難度，要高于“十防九空”的防空系統，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但真正能研發遠程防空裝備的國家，要明顯少于自行設計戰斗機的國家。以印度為例，僅明面上就有法國“陣風”、美國F-35A和俄羅斯蘇-57E可選，如果愿意擴大范圍，歐洲“臺風”和韓國KF-21實際上也符合技術要求。在全球唯三能出口遠程防空系統的國家里，中國是絕不可能向印度提供紅旗-9的，美國也閉口不談供應“愛國者”的詳細事宜，來自俄羅斯的S-400是唯一選擇。

因此，除非印度不想發展遠程地空導彈系統，否則在短期內只能采購S-400，俄羅斯航空工業在這類交易中，有無可置疑的主導權。這也是一直強調“印度國防自主”、“印度制造”的莫迪政府，罕見沒有在地空導彈項目里謀求本地組裝生產，直接原裝引進的關鍵原因——印度手里根本就沒有談判籌碼，甚至連替代方案都沒有。當然，印度并沒有因此放棄發展國產方案，傳說中的“庫沙”防空系統項目目標相當宏偉，準備在一個技術框架內，整合射程150千米的中程防空、300千米的遠程防空，以及600千米以上的末端反導，盡管到現在連影子都沒有。

以國內的眼光看，印度選擇中國裝備多年摸得很熟，且已經在去年印巴空戰中被擊穿的S-400，多少有點自取其辱。不過，單從技術上來講，S-400實戰表現并沒有那么差。在“五.七空戰”中，S-400是當晚唯一發現霹靂-15E身影，并發射防空導彈攔截的印度裝備。只不過霹靂-15E速度快、體型小，攔截失敗了而已。此外，落在巴基斯坦境內的遠程防空導彈殘骸也證實，S-400當天很有可能發現了巴基斯坦戰機的身影，只是因為距離太遠/被紅旗-9BE攔截，沒能命中。

包括三天后S-400兩部發射器被CM-400AKG擊穿，多名操作員喪命，也是印度空軍攝于殲-10CE威脅，戰斗機不敢升空以至于徹底失去空中掩護的結果。相比于“陣風”、蘇-30MKI這些投入更大，表現更不堪的裝備，S-400都能算得上是亮點。事實上，也就是因為S-400在印度內部有這種地位，采購第二批價值至少50億美元的五套S-400，才會在“五.七空戰”結束不到一年，就通過印度空軍審核。相比之下，曾經被視為核心的蘇-30MKI升級案，因為實戰表現不佳、以色列有心插手，已經醞釀了八年時間都未落地。

其實國內當年也不是沒有類似操作，從90年代初期的S-300PMU1，到后續出錢推動研發S-300PMU2，乃至于原本代號“S-300PMU3”，最終因為技術升級幅度太大，更名為S-400的終極型號，國內總計購入數十套，前后持續了差不多三十年時間。相比之下，印度這十套S-400根本不夠看。問題在于，國內是一邊外購，一邊認真積累經驗推動紅旗-9前進，如今的紅旗-9B系列已經和S-400、“愛國者”平分秋色，出口成績也相當輝煌。

印度倒是不缺乏基于進口裝備的國產衍生項目，但從“光輝”到“阿瓊”，根本就沒有像樣的項目。當臨時采購變成實質性的長期主力，技術底子又泄露出去，問題就很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