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有一家快500年、撐過兩次世界大戰的德國老牌企業，沒熬過上一輪經濟下行，直接宣布破產了。這兩年德國制造業的日子，真的是肉眼可見的難熬，一邊政界喊著要脫鉤去風險，一邊大把德國企業攥著資源往中國跑，甚至等著被中資收購續命，就想靠著中國實現自己的“德國夢”。

2025年12月，大眾關掉了德國德累斯頓工廠的最后一條生產線。這座開了二十多年的工廠，當年被大眾叫作“透明工廠”，全玻璃幕墻對外開放參觀，妥妥的德國制造門面。同一家大眾，反差卻拉滿，在中國合肥的研發中心里，三千名工程師正忙著開發下一代電動車。

這事放在今天的德國，其實不算新鮮。真正扎心的是，這是大眾成立88年來，第一次關閉德國本土的整車工廠。整個德國汽車行業的就業人數，已經從78萬掉到了72萬出頭，創下14年來的新低。六萬多個消失的工作崗位背后，是一整條德國汽車供應鏈在慢慢塌陷。

做車標的倒了，做后視鏡的倒了，做天窗、輪轂、座椅的企業一家接一家撐不下去。之前提到的那家快500年的Casimir Kast，撐過兩次世界大戰都沒倒，這次沒能熬過去，直接進入了破產程序。2024年德國全國有將近22000家企業破產，比前一年漲了24%，這個數字是十年來的最高點。債主們的損失加起來超過560億歐元，基本上沒多少能追回來。

這事根子在哪，很多人都指向能源問題。俄烏沖突之前，德國人一直靠廉價俄羅斯天然氣撐著整個工業體系。這套舒服的邏輯2022年徹底失效，之后德國工業電價一路飆升，漲了不止一倍?，F在德國一度工業用電的價格，大約是中國的四倍，美國的三倍。

對一個靠制造業吃飯的經濟體來說，這個價格差幾乎是致命的。讓化工廠、鋼鐵廠按這個成本運轉，能有多少利潤空間全靠熬。德國最大的化工企業巴斯夫，2022年那一年僅能源成本就多花了超過20億歐元，直接從盈利變成了巨額虧損。德國GDP連續兩年萎縮，經濟學家都稱這是二戰以來最漫長的經濟停滯。

德國政府把增長預期一降再降，最后直接把2025年的增長目標調成了零。按說本國經濟收縮、工廠不斷關閉，企業都該攥緊錢袋子謹慎投資了。但2024年上半年德國企業對中國的投資，直接達到了73億歐元，超過了2023年全年的總額。本國經濟連續衰退，對中投資還能有這增幅，說反常其實一點都不反常，這就是一道明明白白的計算題。

巴斯夫在中國廣東湛江投了百億歐元建一體化化工基地，同期它在德國本土直接關掉了超過十家工廠。中國的綜合制造成本大概只有德國的三分之一，能源便宜，工人工資合理，全產業鏈配套完整，省下來的錢比想象中多得多。大眾在合肥建的研發中心，是它除了德國總部之外規模最大的研發機構，三千名工程師做的不是簡單組裝，是實打實的整車研發。

電動車的零部件九成都能在中國本地采購，供應商就在周邊，響應快成本還好控制。寶馬也一樣，在沈陽砸進去相當于200多億人民幣的增資，目標就是把新一代車型的生產線搬到中國。江蘇太倉的趨勢更直觀，那里聚集了超過560家德國企業，光業內叫得出名號的隱形冠軍就超過60家。一個年產幾百萬件零部件的工廠，七成配套件三十公里以內就能配齊，這種效率德國本土根本復制不了。

有個細節特別耐人尋味，德國政府這兩年一直在公開場合喊著要“去風險”，減少對中國的依賴。可德國的稀土進口，超過93%都來自中國，這東西新能源汽車、電動設備全都離不開。2025年中國收緊稀土出口管制，德國企業為了拿到許可，主動向中國提交了自己完整的供應鏈資料。更妙的是，德國駐華大使館還給本國企業列了一份優先名單，幫它們加快審批速度。

嘴上喊著要減少依賴，大使館卻偷偷幫著企業更順暢地依賴，這操作也是沒誰了。大眾在德國奧斯納布呂克還有一家工廠，兩千三百名員工，之前簽了協議2027年停產，大眾沒打算直接關掉，反而打算掛牌出售。據報道，比亞迪、零跑、奇瑞都對這家工廠表示過興趣，理由也很直接，收購現成的歐洲工廠，比從頭申請建廠快得多，還能繞開歐盟對中國電動車加征的關稅。

這家工廠的工會代表接受采訪時說過一句話，比任何數據都更有分量，“我能接受我們為中國合資企業生產產品，但必須用大眾的標志，按大眾的標準來”。這句話很務實，也帶著點說不清的悲涼，德國制造的身份認同還在，但它已經愿意接受中國資本來續命了。除了經濟下行，還有一個很少被人提到的原因，德國有大量家族企業，很多已經傳到第三代第四代，可人家子女根本不愿意接班。

未來幾年，將有數十萬家家族企業面臨傳承問題，其中超過兩成會選擇直接出售。本土找不到合適買家的時候，中國企業自然就成了最優選項。這事早就不是新鮮事，2012年三一重工收購了德國混凝土泵企業普茨邁斯特，那家公司當時每年收入大約五億歐元，十年后直接翻了一倍。美的花了將近37億歐元收購工業機器人企業庫卡，現在庫卡的產品還給特斯拉、寶馬、大眾供貨。

2024年立訊精密出手，以五億多歐元收購了虧損多年、找了好幾年買家的德國汽車線束巨頭萊尼。這幾筆交易有一個共同點，德國企業不是被迫出售，它們是真的找不到更合適的買家了。2025年，又有好幾家德國企業被中資接手，涵蓋汽車配件、自動化設備、消費電子零售等多個領域，整個趨勢沒有絲毫減緩的跡象。

有人說這是中國“撿漏”德國工業，換個角度看，普茨邁斯特要不是三一接盤，大概率早就撐不住了。萊尼如果沒有立訊接手，那兩千多名歐洲員工可能直接就失業了。德國現在的處境，說到底是多年發展積累下來的結果，過去二十年靠俄羅斯能源、中國市場兩條腿走路，2022年斷了一條，剩下那條，德國人政治上喊著要減少依賴，經濟上卻拼命往這邊靠。

這不是什么一邊反華一邊靠中的虛偽，更像是實用主義刻進骨子里的工業國，走投無路的時候，選了那條至少還能走得通的路。活下去，才有談其他的資本。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一邊反華一邊靠中救命，等待被收購的德企欲要靠中國實現德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