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當年在國民黨陣營里,胡宗南戴笠都得喊一聲大哥的人,聽完管理員一句話直接嚇濕了褲襠。這位大哥就是黃埔一期畢業(yè),蔣介石“十三太保”里的大太保曾擴情。他這輩子資歷夠老見過大場面,為啥會嚇成這副模樣?這事說出來,正好把他愛患得患失的性子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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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曾擴情考黃埔軍校一期,入學考試拿了第二名。第一名是天生學霸蔣先云,所有考試從來都是第一,曾擴情在學習上確實比不過他。可曾擴情也有優(yōu)勢,他比蔣先云大八歲,所以蔣先云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喊一聲大哥。
他跟黃埔三杰蔣先云、陳賡、賀衷寒關(guān)系都不錯,后來蔣介石組建復興社,他和賀衷寒都是籌備人,順理成章成了十三太保里的大太保。別說在復興社內(nèi)部,就連胡宗南、戴笠這種后來大紅大紫的人物,見了他都得尊稱一聲大哥,資歷擺在那沒人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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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蔣打內(nèi)戰(zhàn)輸?shù)每欤?949年12月老蔣坐飛機跑了臺灣,留下胡宗南死守成都,胡宗南順手給了曾擴情成都防衛(wèi)司令部政治部主任的差事。沒幾天解放軍就打到成都郊外,胡宗南的部隊潰不成軍,曾擴情帶著殘兵一路逃到廣漢。不知道他哪來的書呆子想法,居然化裝成和尚,說要出家遁入空門洗脫罪名,真以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
解放軍找上門抓他,他還滿不在乎地說,我已經(jīng)皈依佛門跳出三界外了,你們抓我干什么?給解放軍戰(zhàn)士逗得哈哈大笑,直接跟他挑明,別說你這個反共二三十年的十三太保,就是削發(fā)躲在廟里閉關(guān)多年的軍統(tǒng),我們照樣要清查出來。這下曾擴情才傻了眼,悔得連腸子都青了,這事當時還成了圈內(nèi)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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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后曾擴情先被關(guān)在重慶白公館,后來又轉(zhuǎn)去北京功德林改造。剛被捕那會他覺得自己罪行重,一度想自殺,可又偏偏特別怕死,天天盯著管理人員的一舉一動瞎琢磨。那時候白公館樓上關(guān)的都是高級戰(zhàn)犯,吃中灶不用干重活,樓下關(guān)的低級戰(zhàn)犯吃大灶還要勞動。
他不知道從哪聽來的說法,說關(guān)樓下就能早點釋放,就死纏爛打要求搬去樓下,不同意還玩絕食。管理人員拗不過他只能同意,結(jié)果他五十好幾的人,天天吃大灶干重活,累得天天直不起腰。后來陳賡來看望這幫黃埔老同學,給他吃了定心丸,他又不樂意了,天天鬧著要搬回樓上。
等到后來西南公安部撤銷,所有戰(zhàn)犯集中關(guān)押,他才跟高級戰(zhàn)犯重新合到一起。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平白無故在樓下受了好幾個月罪,真就是應了那句聰明反被聰明誤。
接下來就是那件讓他出了名的事,那天一幫戰(zhàn)犯在牢房里閑聊,管理員匆匆跑進來喊,恭喜各位,過兩天就送各位回去了。一幫人聽完瞬間臉都白了,早年在國民黨監(jiān)獄,“送回去”就是處決的暗語,誰聽了不慌。曾擴情直接一屁股坐回大通鋪,兩眼直勾勾的半天回不過神。
整個牢房瞬間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一個小特務(wù)湊過來問,我罪行輕,應該沒有我吧?管理員連連說沒有你沒有你。這小特務(wù)立馬得意起來,斜著眼瞅這幫大人物,還吹起了口哨。沈醉忍不住沖管理員嚷嚷,要殺要剮給個痛快,為啥非要提前來膈應人?
管理員聽完哈哈大笑,說誰要處決你們了,這是大喜事,給你們收拾好了新地方,每人一張小床還有蚊帳涼席,伙食標準都提高了,叫你們過去集中學習。所長緊跟著也進來說明情況,說好好去學習,將來還能為人民做事。曾擴情這才慢慢緩過神從床上爬起來,一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褲襠全濕了,剛才那一嚇直接把尿都嚇出來了。
曾擴情本來就是小心眼,改造的時候啥事都謹小慎微。當年沈醉拉他去戴笠原來住過的楊家山花園逛,他說啥都不肯去,還勸沈醉少往那跑,說別人看見該說你留戀過去,一百件好事都抵不上一件錯事落人口實,可得當心點。
1959年國慶十周年,戰(zhàn)犯們都寫了詩貼在墻報《新生園地》,曾擴情也不甘落后寫了一首。結(jié)果就因為一句“喜得今朝大禮巡”出了事,一幫人跳出來指責他狂妄,說他忘了自己戰(zhàn)犯身份,居然敢巡閱工農(nóng)兵的大游行。
他嚇得趕緊解釋,說這個“巡”就是巡邏巡更的意思,不是什么巡閱,可越解釋越被人抓把柄,說他是在狡辯。幸好原國民黨的龐鏡塘站出來給他解圍,翻出辭源辭海還引了唐詩,說“禮巡”就是朝拜觀光的意思,根本沒有不敬的意思,說得對方啞口無言。也難怪,人家龐鏡塘是北大中文系出身,這文化功底關(guān)鍵時刻真能頂事。
還有一回勞動,別人弄壞了鐵鍬,曾擴情順手給修好了,管理員公開表揚了他,他反倒坐立不安琢磨了好幾天。他總覺得自己這不就是出賣了那個弄壞鐵鍬的人嗎,人家平時還挺照顧自己,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假積極,以后要給自己穿小鞋。直到確認那是正常損耗不追究,他才放下心來。
也正是他這種處處小心事事積極的樣子,1959年第一批特赦國民黨戰(zhàn)犯的時候,名單里就有他。后來周恩來總理在中南海接見這批特赦人員,一眼就認出了曾擴情,還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時隔幾十年,總理還記得自己,曾擴情當場就淚崩了,低著頭承認自己走錯了路,對不起人民對不起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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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赦之后本來曾擴情打算留在北京,他在沈陽的兒子叫他過去團聚,他就回了沈陽當了遼寧省政協(xié)文史專員。后來看到杜聿明、宋希濂他們都當了全國政協(xié)委員,他又后悔得不行,沒想到1983年他還以特邀委員的身份出席了全國政協(xié)六屆一次會議,拿到了屬于他的榮譽。晚年他寫了不少一手文史資料,給后世研究那段歷史留下了很多珍貴素材,1988年,曾擴情在本溪去世,結(jié)束了他跌宕起伏的一輩子。
參考資料:中國政協(xié)網(wǎng) 曾擴情:從黃埔大哥到特赦戰(zhàn)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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