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
復讀王恒績的短篇小說《我娘是個瘋子》，淚流滿面，不能自已，隨筆作詩，以表敬意。
人們都說你是瘋子，
我不知道你瘋在哪里？
你從不傷害別人，
卻默默地承受別人對你的傷害。
人們都說你是神經病，
我不知道你病在哪里？
你從不需要別人呵護，
卻暗暗地呵護你的骨肉。
人們都說你是乞丐，
我不知道你窮在哪里？
你從不向社會索取，
卻把僅有的留給你的孩子。
面對社會的歧視，
你無力辯解。
面對世人的侮辱，
你無力還擊。
面對家人的驅趕，
你無力抗爭。
你也曾做過新娘，
但從未得過真愛。
你也曾做過母親，
但從未好好親過你的寶貝。
你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
偷偷看看你的兒子。
你只能在淹沒的人群中，
暗暗保護你的寶貝。
也許你的記憶模糊不清，
但你的血液流淌著偉大的母愛。
也許你不能說一句完整的話，
但你心中明白誰是你的親人。
當邪惡的拳頭砸向你的寶貝，
你像一個無畏的勇士上前護衛。
你知道你的寶貝喜歡吃野鮮桃，
一次又一次地冒著生命危險，
永遠消失在無人知曉的山涯。
瘋娘一一
你是一朵狂風吹折的苦菜花，
受盡苦難無聲地離去。
你是天底下最無助的女人，
獨自一人忍受著孤獨與寂寞。
你是人世間最可憐的媽媽，
用血和淚在這個冷漠的世界，
寫下了一曲沉重母愛的悲歌。
瘋娘一一
你是人類良知的偉大母親！
你永遠活在千千萬萬個有良知的兒女心中！
謹以此詩獻給天下所有的母親。
二0一九年十月寫于南京
作者：萬家海，1951年生。1976年畢業于南京師范大學中文系，1986年畢業于武漢大學研究生班寫作專業。退休前在南京大學從事寫作課程教學。中國寫作學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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