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那天下午三點多，參議院樓里突然多了很多人。德拉羅薩穿著深藍西裝，沒戴口罩，就坐在前排投票。沒人提前說他會來，連記者都是臨時聽說趕過去的。他投了贊成票，幫卡耶塔諾上位，把索托拉下馬。全程沒說話，沒看鏡頭，像來辦一件普通公事。
可就在五天前，ICC那張逮捕令還在保密狀態。等到11號他露面，12號就全網傳開了。不是巧合，是卡得死死的——解密前他不出現，解密后他立刻進議會。一進去，參議院當天就開會，全體表決“保護性羈押”。不是關他，是把他圈在參議院地盤里，NBI特工連門都進不去。
德拉羅薩這半年其實沒失蹤，只是不公開露面。他沒跑國外，沒換身份，就待在馬尼拉郊區一棟老房子里。律師團隊天天和最高法院聯系，13號早上剛遞上緊急保護申請。他不怕被抓，怕的是在街頭被帶走、被拍視頻、被押上車——那才叫真輸了。
卡耶塔諾當上臨時議長后，第一次講話就很短：“菲律賓法院的命令才有效。”沒提ICC，沒提國際法，就這一句。底下議員全鼓掌。不是支持他本人，是支持這句話背后的地盤歸屬感。
最高法院還沒開庭，刑事調查組倒是在14號發了傳票，對象是三名NBI線人。同一套證據，兩套程序，兩邊都在走，誰也不等誰。
憲法寫的那些話，原來真能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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