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日,Create2026百度AI開發者大會主會場的大屏幕上,“自我進化”四個字被放在了最中央。
![]()
當行業仍在討論參數規模、推理能力與Token消耗時,百度創始人李彥宏在開幕式上拋出了一個新的衡量指標——DAA(Daily Active Agents,日活智能體數)。與移動互聯網時代的DAU(日活用戶數)對應,DAA被定義為:每天究竟有多少智能體,正在真正替人類完成任務。
“Token只是代表成本,并不代表收益;它衡量的是投入,而不是產出。”李彥宏在現場表示,“進入智能體時代,衡量一個平臺和生態的繁榮,更應該看的是DAA這個指標,關注有多少Agent在給人類干活,并交付結果。這比無謂的Token消耗,更接近價值,也更接近本質。”
這并不是百度第一次提出一個偏非共識的判斷。
過去幾年,從“人人都是開發者”、智能體方向,到“內化AI”“倒金字塔”,再到如今的“自我進化”與DAA,百度對AI產業的討論重心,正在逐漸從模型本身,轉向人與Agent、組織與Agent之間的協同關系。
某種意義上,Create2026真正重要的,或許不是發布了多少產品,而是百度開始嘗試定義:Agent時代究竟應該如何被理解、被衡量、被組織。
![]()
百度AI認知的三階段躍遷
回頭看過去三年,百度對于AI的認知路徑,呈現出一種非常清晰的演化邏輯。
2024年,整個大模型行業沉浸在模型競賽中。彼時,行業討論最多的是參數規模、推理能力、訓練成本,以及誰能做出更強的基礎模型。
但也是在這一階段,百度開始率先把討論重點從模型能力轉向應用形態,“人人都是開發者”“智能體是最看好的AI應用方向”,成為百度當時最核心的兩個判斷。
在當時,這并不是行業共識。多數公司仍將AI視為聊天工具,或者效率插件;而百度則開始圍繞Agent生態、開發者體系與應用平臺進行布局。
本質上,百度在2024年完成的是對AI時代可能性的定義:AI最終會從聊天工具,走向具備任務執行能力的智能體;而AI時代的軟件生產門檻,也會被自然語言重新降低。
這種判斷,在Create2026現場已經開始被具象化。大會現場,百度發布了通用智能體產品DuMate(中文名“百度搭子”),同步推出移動端App,與PC端實時互通。與傳統AI助手不同,DuMate被定義為一個真正能夠干活的Agent:用戶只需要一句話,它就能從想法直接走向結果。
到了2025年,百度進一步把討論推進到另一個更現實的問題:企業究竟如何真正使用AI?
這一階段,百度提出內化AI、倒金字塔、效果涌現等概念。其中,“內化AI”強調的是:AI不應該只是外掛工具,而應該成為企業原生能力的一部分;而“倒金字塔”則試圖重新定義AI產業的價值分配邏輯,芯片之上的模型,需要創造10倍價值;而基于模型構建的應用,則應該創造100倍價值。
相比行業普遍停留在AI工具化階段,百度開始試圖把AI從技術命題,推進為企業經營命題。
在Create2026現場,這種思路已經能夠看到更多產業化案例。例如,義烏一家無人機工廠,基于百度智能云“一見Claw”視覺智能體搭建出了“AI廠長”。過去,工廠需要為不同攝像頭分別訓練模型、配置規則;而現在,只需要用自然語言描述產線標準,視覺智能體就能快速學習并接管工廠巡檢。
2026年,百度進一步提出“自我進化”與DAA概念,其討論對象已經不再是單一的Agent能力,而開始轉向Agent時代下,人、組織與智能體之間的協同演化關系。
![]()
李彥宏將“自我進化”拆解為三個維度:智能體的自我進化、個體的自我進化,以及組織的自我進化。前者意味著Agent開始從被動響應走向主動執行;中間則意味著普通個體正在逐漸成為超級個體;而最后,則意味著企業組織開始從人與人的協作,演變為人與智能體的混合編隊。
![]()
與此同時,DAA的提出,也意味著百度開始嘗試重構Agent時代的價值衡量方式。移動互聯網時代,人們關注的是有多少用戶打開App;而在Agent時代,更重要的問題變成了:究竟有多少智能體,真正替人完成了任務。
AI的競爭邏輯,也開始從用戶規模競爭,逐漸轉向任務完成能力競爭。
![]()
從流量到結果
百度建立Agent時代的新世界觀
外界過去常會認為,AI行業每年都會更換一個新概念,但如果把百度過去三年的核心命題串聯起來,會發現其內部邏輯其實高度連續。
從2024年的“人人都是開發者”,到2025年的“內化AI”,再到2026年的“人人都是超級個體”,三者之間,本質上是一條完整演化鏈,從定義AI降低生產門檻,到AI進入組織流程,最終則是AI開始重塑個體能力邊界。
百度真正想建立的,其實是一套關于Agent時代的世界觀。
而DAA,則是這套世界觀中的關鍵新坐標。
在移動互聯網時代,平臺競爭的核心是用戶時長、點擊率與DAU;平臺希望用戶盡可能長時間停留。但Agent時代,AI的價值邏輯開始發生變化,用戶并不需要停留在AI里,他們真正需要的是任務被完成。
因此,未來真正重要的指標,不再是打開次數,而是完成了多少工作、節省了多少時間、替代了多少流程,以及創造了多少結果。
這一邏輯,在秒噠身上體現得尤其明顯。
大會現場,百度正式發布代碼智能體秒噠App及企業版。李彥宏表示,秒噠這樣的代碼智能體,正在重新定義軟件行業,一次性軟件或者說日拋型軟件開始變得合理,“這個市場很可能會被放大10倍。”
![]()
一個頗具傳播性的案例,是8歲溫州小學生“撲滿”,在班級里,同學們發明了一個“噠噠打傘”小游戲:下雨天,沒有帶傘的同學可以發起“拼傘”請求。但問題在于,喊聲只能傳到本班,別的班聽不見。于是,撲滿開始嘗試用秒噠做一個“全校版噠噠打傘”。他不會寫代碼,于是直接用自然語言描述需求;最終,秒噠生成了一個支持發單、搭傘、拼傘、積分升級的小程序。
這個案例之所以重要,并不只是因為“8歲小孩做App”足夠吸睛,而在于它折射出軟件生產范式的變化:軟件開發開始從專業化技能,逐漸變成一種表達能力。
在這些案例背后,百度真正試圖推動的,其實是軟件工業化門檻的進一步下沉。李彥宏透露,目前秒噠生成的應用累計服務用戶已超過1000萬,應用價值達到50億元,而秒噠App90%的代碼,也由秒噠智能體自動生成。
這種變化,也正在反向推動百度的基礎設施升級。
Create2026上,百度進一步強化“芯—云—模—體”全棧布局,從昆侖芯算力,到AI云基礎設施,再到文心大模型與Agent體系擴展,整個底層技術體系開始全面服務于Agent時代。例如,招商銀行已規模化部署昆侖芯P800算力,目前已有超過800個AI應用上線,覆蓋風控、營銷、研發與辦公等場景,其中超過50%的AI應用運行在昆侖芯P800之上。
從昆侖芯算力,到AI云基礎設施,再到文心大模型與Agent體系擴展,百度正在試圖建立一套完整的Agent Infra。從某種意義上說,百度如今真正想爭奪的,已經不僅是模型能力領先,而是下一代社會運行結構中的基礎設施定義權。
![]()
百度為何開始具備全球認知領先性
某種意義上,百度如今試圖回答的問題,已經不只是模型有多強,而是在Agent時代,完整社會結構究竟應該如何運行。這也意味著,百度開始從技術競爭,進入另一場更深層的范式競爭。
這種變化,其實貫穿了百度過去幾年的AI路徑。
回頭看,百度很多關鍵判斷,都具有明顯的提前量。當行業仍沉浸于移動互聯網流量競爭時,百度已經成立深度學習研究院;當國內產業尚未真正重視AI開源生態時,百度推出飛槳;在大模型爆發之前,百度已經布局昆侖芯與知識增強模型;而在2023年文心一言發布后,百度又很快把討論重點從模型能力轉向應用落地。
到了2024年,百度進一步率先押注智能體方向,并開始圍繞Agent生態、MCP以及開發者體系布局。如今,DAA則成為百度提出的新一輪非共識,它的重要性,不只是一個新指標,而是意味著AI產業價值邏輯的變化。這也是為什么,李彥宏會強調:“有多少Agent在給人類干活,并交付結果,這比Token消耗更接近價值本質。”
而這背后,更重要的,其實是一種持續提出非共識的能力。
過去幾年,從“人人都是開發者”到“智能體方向”,再到“自我進化”與DAA,百度一直在嘗試拓展AI時代的思想邊界。
這些判斷最初都并非主流,但它們中的很多,正在逐漸變成新的行業共識。
AI行業真正稀缺的,也許并不只是算力與模型,而是持續提前判斷下一階段的關鍵問題,并敢于長期押注這些問題的能力。
而Create2026真正重要的,或許并不只是百度發布了哪些產品,而是它開始嘗試定義:Agent時代究竟應該如何被理解、被衡量,以及被組織。
而這,可能才是AI新周期真正的競爭起點。
(文章內容僅供參考,不構成投資建議。投資者據此操作,風險自擔。)
編輯|蒙錦濤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