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董指導

每年參加一次百度Create大會，每次都有新感受。而這屆大會，則帶來了很強的認知碰撞。

李彥宏提出了一個新的觀測指標，來衡量AI時代價值產出：DAA（Daily Active Agents）日活智能體數。

這相當于給整個行業提供了一套全新的觀察維度、以及價值判斷體系。

要知道，目前業內許多人用的指標還是大模型參數、用戶增長速度等。這些指標，說到底還是熟悉的那套互聯網和平臺邏輯，然后包了一層大模型的皮。未必適合新時代。

而Token消耗量，更關注生產成本，至于真實的價值產出，其實是沒辦法完整衡量的。

海外就曾有爆出一則消息，員工編寫循環指令等方式，來增加Token消耗，從而顯得自己很努力。有評論稱這個現象是數字出勤主義，就跟用敲鍵盤、滑鼠標、多開會來顯得很忙一樣的。

從企業層去看，關于DAU失靈、Token對于公司價值生產的衡量顆粒度過粗，多多少少有在討論，但仍缺少清晰的答案。所以，李彥宏提出DAA，很新、目前應該也是非共識。

我覺得有必要來討論一下，這是不是一個比Token經濟更深入本質的觀察？以及帶來了哪些新視角、新價值。

01 DAU顯老、Token顯粗

每個時代都會有自己的標尺。

DAU是移動互聯網時代重要的標尺。那時候流量稀缺，日活用戶越多，就更容易形成規模效應、商業化空間更大，平臺價值更高。所以，DAU就幾乎等于增長本身、實力本身。

但現在，DAU就有點顯老了。

因為智能體時代，稀缺的不再是流量入口，而是任務交付能力。低效的用戶規模，甚至反而是巨大的算力消耗，導致公司壓力增大。

就像Anthropic旗下的Claude全產品DAU總和，僅為OpenAI ChatGPT的2%，但依靠其編程智能體等產品的交付能力，其營收和市場口碑卻更加領先。OpenAI也不得不調整策略，關停Sora等產品，甚至讓高日活的ChatGPT讓步Codex研發；而國內某互聯網巨頭，據傳也在最近也停止了多款應用研發。

再來看下Token。關注Token并沒有錯，Token的消耗，反映了AI技術的使用程度。多用AI，也是當前轉型必需的。

只是，Token只是代表成本，并不代表收益；它衡量的是投入，而不是產出。高Token消耗，并不等于高價值結果。

微軟納德拉在參加達沃斯論壇時也強調質量的重要性。他認為，AI生產大量Token，但如果沒有實際效應，那就拿不到能源消耗許可了。

Token消耗量，作為總觀測指標，比用于單個產品更加有效；也更適合衡量AI 發展的某一個階段：從模型訓練走向推理、從技術突破走向基礎設施。而一旦到了智能體大規模普及、使用進程時，Token就沒辦法準確、本質地衡量商業價值。

所以，DAU是流量邏輯，Token是算力邏輯，但要把AI落實到生產力邏輯，就需要用新的標尺：DAA。

02 DAA的標尺價值

DAA可以幫助判斷智能體停留在演示和概念層面，還是已經真正落地成了價值創造。

海外對智能體的評估，也越來越往這個方向靠近。微軟就開始在一些AI使用的場景中，采用intent resolution rate、task completion rate等更接近“任務有沒有完成”的指標。

對企業，尤其是中小企業而言，DAA的意義更直接。企業不為“技術很先進”買單，最終一定是為“結果很值錢”買單。他們真正需要的是一個能把事做成的AI：能不能轉化客戶，能不能提高交付效率，能不能減少人力、節省時間、穩定地產出結果等。

業內也在為此研發迭代。就像百度數字人智能體一鏡，可以讓每個商家簡單、低成本生成媲美全球頂尖團隊效果的帶貨視頻。

伐謀2.0，可以面向業務專家，去實現全局最優決策。青島港的碼頭智能管控系統A-TOS，借助伐謀2.0實現了10.2%的絕對指標提升。

關注DAA，而非單一的Token消耗量，也更能幫助企業做好管理，真正理解AI時代應該用什么樣的組織形態。

如果管理層盯著的只是Token成本，最后很容易把AI當成一項新的IT費用；可如果管理層盯著的是DAA，看的是“多少任務由智能體完成、多少結果由智能體交付、多少流程因此被重構”，那AI的位置就會從工具，慢慢變成組織能力的一部分。

就像大會所說，DAA讓企業CEO們開始思考“智能體優先策略”，唯有此，組織才能成長為AI時代新型組織。

另外，DAA對于個體也有幫助。很多人使用AI，無法判斷到底靠不靠譜。而DAA就可以幫助其更清晰地判斷：這個AI到底是在表演，還是在幫我完成任務。

一旦這個判斷變得清晰，事情就會發生變化。個體不再只是“用一下AI”，而是可以更真實、更高效地篩選出合適的智能體，再去穩定調動多個智能體完成復雜任務。

也就從一個使用AI的人，進化為真正的超級個體。就像這次大會上，一位8歲二年級的小學生，就用秒噠生成了一個校園互動打傘小程序“噠噠打傘”，深受師生喜愛。

包括百度智能云旗下的通用智能體DuMate也可以一氣呵成完成復雜、長程的任務。也推薦大家來體驗。百度全?的核?優質能?，如搜索AI API、秒噠、伐謀、百科等，都可?縫集成進通用智能體DuMate這個統一的入口。

大會上李彥宏判斷：未來全球日活智能體數，可能超過100億。

在這個愿景實現的過程中，無疑，DAA的提出也很關鍵。因為一個更貼近場景實效和價值創造的新坐標系，可以讓AI的產出更可預期、可衡量、可規模化、可持續。

DAA，也帶來了新賽道。在我看來，這個變化意味著平臺能力的重構。智能體開發平臺和生態還處于爆發前期。

IBM判斷認為，智能體控制盤、多智能體調度都會成為新的入口。過去的平臺是“給人用的”，下一代平臺更像是“給 Agent 干活用的”。這就是新賽道。

還有一個機遇，對于每家公司都是公平的，那就是成為智能體公司。

借助智能體，組織里的每一個人都有數倍于之前的能力和效率。公司也會從人與人的分工協作，到人與智能體的混合編隊，成為超級組織。

03為什么是百度

最后聊一聊，為什么這個新標尺，是百度率先提出來的。其實這波AI浪潮，百度有不少判斷都是前瞻、也兌現了的。

在2024年初期，就判斷智能體是AI應用最主流的形態，不要掉入“超級應用陷阱”，如今智能體已經成為共識；率先提出“不要卷模型，要卷應用”；2024年提出人人都是開發者，如今一批批超級個體誕生；2025年提出效果涌現，強調AI要交付結果，如今業內也都開始關注。

DAA的提出，倒也不是突然，可以說是之前思路的延續，基于對智能體時代演化路徑的長期判斷上。這是第一性原理出發，也是長期主義思考方式的投射。

另外，正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要形成一系列前瞻判斷，必須深入行業、基于業務沉淀。百度是少有的“芯云模體”全棧布局，整個底層基礎設施，也為智能體這個全新的主體，重新搭建、全面進化。

有昆侖芯（基于256卡昆侖芯的超大集群將在6月上市）、百度智能云、文心系列大模型（5月9日文心5.1版本發布，登頂多個榜單）、以及率先布局的智能體矩陣、大量AI應用。

在這次大會上，百度智能云也宣布，將全面升級為面向大規模智能體應用的新全棧AI云，打造單位Token的智能水平最好的Agent Infra和每瓦性能更強、性價比更高的 AI Infra。

行文至此，回到大會感受，我覺得DAA之所以重要，因為它把問題問對了：AI的價值，到底如何衡量。百度提出和踐行非共識，既是為行業探索AI的邊界，也是一種指引。

因為舊時代的贏家，未必天然屬于新時代；舊指標下的領先，也未必等于新階段的優勢。而越早意識到衡量世界的方法，已經變了；越能夠率先建立認知和全棧優勢、并轉化為新周期的領先優勢。

DAA，可能就是這樣一個信號。

-----------全文完。

理工/金融 復合背景

暢銷書《英偉達之道》譯者

百億私募/頭部自媒體 雙重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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