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一套收視破3.8,《主角》和《家業》撞上同一周,一個慢得讓人發慌,一個快得讓人喘不過氣
五月上旬,《主角》在央視一套播出,收視率一路沖到百分之三點八,幾乎要接近央視的最高紀錄,這部劇講的是秦腔藝人胡三元的故事,張嘉益扮演的這個角色不是英雄,是個混不吝的普通人,他到處惹事,進了監獄,被人罵,被人甩,最后徒弟小黑娃也死了,臨死前小黑娃喊出一句“這個不算”,鏡頭沒有配音樂,也沒有切換特寫,就那么直接拍著,觀眾卻都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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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里小孩的哭戲特別真實,招弟和小八一這些小演員完全不像在演戲,就站在那里,眼淚一下子流下來,分不清是劇本安排還是他們真的難過。秦海璐扮演的潑辣女人,王曉晨演的隱忍姑娘,臺詞不多,但眼神一轉,就能看出她們心里翻騰著很多情緒。前幾集全是童年的小事,吃飯、練功、挨打,節奏有些拖沓,有人抱怨怎么還沒進入主線,可看到后面才明白,那些日子不是簡單的鋪墊,而是把人磨煉出堅韌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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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5月18日,《家業》在央視八套播出,正好和《主角》對上,楊紫扮演李禎這個角色,她是明朝徽墨世家的女兒,父親剛去世就被退了婚,轉頭就去學習制墨技術,只用四集就完成了喪父、被退婚和在比賽中奪冠這三件事,這個小姑娘突然提出一個叫“五色墨階”的方法,連經驗豐富的老工匠都沒聽說過,她當場贏了貢墨比賽,在茶肆打工時,聽到別人聊幾句就能解決技術難題,而家族里那些嫡傳的人卻接連失敗,沒人知道她的知識是從哪里來的,就好像是靈機一動,答案自己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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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太太的兒子去世了,鏡頭只拍到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丫鬟絳月的丈夫沒了,她干嚎了半天,眼睛干得像是沒水的井,悲傷全靠動作來表現,沒有一點心理變化,但楊紫有一場閉眼流淚的戲,確實讓人感動——她眼睛閉著,淚水從眼角滑下來,不夸張,卻能感覺到她喉嚨里堵著東西,田曉潔演的李爺爺倒很穩當,白胡子一捋,話不多,氣場就壓住了人,畫面也好看,白墻黑瓦,雨天的青石板路,像攤開的水墨畫,多少補回了劇情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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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部劇都在講手藝人的活法,但路子不一樣,《主角》里胡三元把手藝當成命根子,是吃飯的家伙,也是熬日子的依靠,他摔過跤、騙過人、瘋過一陣,可秦腔始終沒丟下,《家業》里李禎拿手藝當跳板,靠它翻了身,所以邏輯可以放松點,節奏卻一點不能停,前面那部戲不怕慢,因為生活本來就不用趕時間,后面這部戲不敢慢,生怕觀眾劃走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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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這部作品沒有明確交代故事發生的具體年份,但胡三元那代人經歷劇團解散、演出無人問津的情形,熟悉那段歷史的人一聽就能聯想到九十年代的社會背景。《家業》里提到“海外墨商來搶生意”,卻只是簡單帶過,明明明代海上絲綢之路那么繁榮熱鬧,輕輕一筆就翻過去,實在讓人感到可惜。兩部劇都沒有安排男主角救場的橋段,胡三元不是故事的核心人物,李禎也不是靠感情線翻身,女性角色自己承擔起命運,這一點顯得特別難得。
打開電視,一邊傳來秦腔的老調子慢慢哼唱,一邊聽見徽墨爐火噼啪作響,一個讓人坐下來喘口氣,一個推著人往前跑,你說哪個更好,其實不一定非要分出高低,只是看看今天你想沉下去,還是想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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