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Steven學會了一個人睡覺。
不是不想睡。是每次拿起手機,那個名字不在列表里,身體里的某個地方就悄悄熄滅一點。192天。他沒數過,但身體記得。十月、十一月、十二月,然后是新年,然后是春天。 semester akhir把他榨干,但腦子里始終有個角落,固執地留給那個名字——好像只要停止想念,什么重要的東西就會永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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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ce拉黑他的那天,沒有爭吵,沒有解釋。10月17日,她的名字從通訊錄里蒸發,頭像變成空白。Steven被留在原地,手里攥著一堆沒有收件地址的問題。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些日子里Grace正和另一個人開始。Akpol畢業的,25歲,穿制服,看起來像是"合理的選擇"。
而Steven什么都不知道。也許正是這種無知讓他撐下去——希望像余燼,微弱,但沒滅。
四月27日,消息提示音響起。Grace。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心跳得像從沒受過傷。回復的時候小心翼翼,像怕驚走一只易碎的鳥。他們聊到后半夜。他不知道,就在這個月,Grace和那個人的關系已經開始裂縫。她的回來,不是選擇他,只是需要一個可以靠一靠的地方。
但他沒問。她只是回來了,這就夠了。
兩周后見面。Steven挑了兩次衣服,提前洗澡。看到她站在宿舍樓下——短發,一樣的笑容——192天突然像被一秒還清。他們走路,聊天,她抱了他兩次。他沒數秒數,但身體記住了每一毫秒。
然后她說肚子疼,返程。路上Steven問了那個他其實不想知道答案的問題。關于擁抱,關于親吻,關于那個人。Grace說,是的,有過。然后表情變了。沉默。心情不好。
"我為什么要問?"他后來想。答案總是同一個:因為曾經他是第一個。192天后,他需要知道那還意味著什么。
凌晨兩點,Steven坐在塑料椅上。一盒煙,一杯涼掉的咖啡。McDonald's的燈還亮著,照著一個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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