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利亞贏得了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特使湯姆·巴拉克以及兩黨議員的支持。現在,大馬士革必須將這一進展制度化,否則將眼睜睜地看著它永遠消失。
唐納德·特朗普總統的外交政策決策中,鮮有能像解除對敘利亞的制裁和與大馬士革關系正常化那樣獲得兩黨罕見共識的。這一決定不僅受到參議院外交關系委員會兩黨領袖的歡迎,也得到了眾議院中立場截然相反的議員的支持,從進步派民主黨人到強硬派共和黨人,無不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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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利亞總統艾哈邁德·沙拉對白宮進行了歷史性的訪問,與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會面——這是自1946年敘利亞獨立以來,敘利亞國家元首首次訪問美國——隨后,他還前往國會山,會見了參議院外交關系委員會主席吉姆·里施(共和黨,愛達荷州)和資深成員珍妮·沙欣(民主黨,新罕布什爾州)。里施和沙欣宣稱,在沙拉的領導下,敘利亞正在“成為美國的伙伴”。
白宮外,敘利亞裔美國人揮舞著旗幟,為經過的沙拉車隊歡呼,現場彌漫著濃厚的歷史氛圍。同樣重要的是,這也反映出華盛頓對大馬士革的態度迅速從深深的懷疑轉變為公開的友誼。
盡管雙方都抱有善意,但敘利亞與美國新近建立的友好關系并非建立在穩固的制度基礎之上,而是建立在少數個人的努力之上。令大馬士革擔憂的是,這一基礎已經開始動搖。當然,特朗普的任期已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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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憑借個人外交手段促成《凱撒法案》廢除,并幫助大馬士革度過后阿薩德時代風云變幻的特使湯姆·巴拉克,也不會無限期地擔任這一職務。參議員沙欣可以說是民主黨內敘利亞最引人注目、最堅定的盟友,他將于明年一月退休。
國會山其他親敘利亞人士也面臨著各自的問題:佛羅里達州共和黨眾議員科里·米爾斯正接受眾議院道德委員會的調查,南卡羅來納州共和黨眾議員喬·威爾遜則飽受健康問題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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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24年12月以來,敘利亞在華盛頓積累了巨大的善意,敵意也相對較小,這并非易事。它尚未建立起一種能夠經受住那些促成這種善意的人離開后依然存在的美蘇關系。人際關系是這一切的開端,但卻無法維系。
2028年,民主黨人會如何看待敘利亞?
有傳言稱,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可能并不像現任政府那樣熱衷于給予敘利亞同樣的重視和尊重。除了許多民主黨人出于對特朗普政策的本能反對而反對其中東政策之外,民主黨議員還多次批評海灣合作委員會(GCC)成員國與現任政府的利益集團存在經濟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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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馬士革不應忽視沙特阿拉伯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阿勒沙特和卡塔爾埃米爾塔米姆·本·哈馬德·阿勒薩尼在加強敘利亞與特朗普關系方面所發揮的關鍵作用。換句話說,大馬士革直接受益于這些政府的善意,而如今民主黨人卻將這些政府視為地緣政治腐敗的積極參與者。
2028年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的整體趨勢是,對海灣國家關系的懷疑態度日益加深,而非減弱。未來的民主黨總統將于 2029 年上任,此前他曾多年抨擊海灣國家的軍火交易、 贈送私人飛機以及加密貨幣投資。
這對敘利亞來說后果不堪設想。主要風險并非在于民主黨總統會對大馬士革抱有敵意或漠不關心,而在于現有的美敘關系完全建立在下一屆政府上任第一天就想與之劃清界限的渠道之上。更復雜的是,民主黨人在考慮全球外交事務時往往優先考慮民主化和包容性;盡管沙拉政府在改善敘利亞人民生活條件和維護和平方面取得了進展,但它并未將這兩項內容真正置于國內議程的優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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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利亞需要在華盛頓發出更好的聲音
敘利亞裔美國人社群的各個組織曾有效地向阿薩德政權施壓,并爭取兩黨支持廢除《凱撒法案》,但在新的篇章中,它們尚未找到立足之地。如今,敘利亞裔美國人運動因各組織間的競爭以及在華盛頓和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爭奪影響力而四分五裂,并且過于熱衷于附和大馬士革的論調,而非發展以敘利亞裔美國人自身利益為先的獨立倡導立場。
這種局面恰恰削弱了敘利亞在華盛頓的影響力,而此時,一個連貫、可信的社群聲音至關重要。未來的政府,無論是共和黨還是民主黨,在試圖調整其敘利亞政策時,都會尋求大馬士革以外的對話者。
如果敘利亞裔美國人社群無法發出連貫、獨立的聲音,那么這個真空就會被其他懷有自身利益的人填補。這是一個日益令人擔憂的問題,因為許多地區破壞分子和同情伊朗或被推翻的阿薩德政權的美國組織正在爭奪影響力,并游說國會重新實施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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