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毛主席身邊的工作人員,很多人第一反應是警衛員、貼身秘書,很少有人知道,還有個跟了主席17年的專屬理發師,名叫周福明。主席從結識他開始,所有頭發全都是他剪的,直到主席離開,他剪完人生最后一次,就再也沒碰過理發刀,這背后的故事,看完真的沒人不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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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周福明還是江南一帶小有名氣的理發師,那天接到任務說要給北京來的貴客理發,一開始他沒當回事。一聽說是要給毛主席理發,周福明瞬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拿推子的手都有點抖。他翻來覆去核對各種注意事項,連怎么稱呼主席都反復練了好幾遍,就怕出半點兒差錯。
直到主席身邊的秘書李銀橋笑著跟他說,主席性子隨和得很,不用這么緊張,他才稍稍穩住了自己的心神。真推開門見到主席的時候,周福明才知道李銀橋說的一點不假。主席一看見他就笑著夸,沒想到小周師傅這么年輕,能有這么好的手藝太難得。
這句夸獎直接把周福明攢了半天的緊張感沖得一干二凈,安安心心給主席剪完了頭發。剪完之后主席還笑著跟他道謝,說這一次謝謝你了小周師傅。短短幾個字,周福明記了整整一輩子,從來沒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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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主席主動問他,愿不愿意跟著自己去北京,留在身邊做理發師。周福明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完全沒考慮別的。這一去就是整整十七年,他從年輕小伙子,一路陪著主席走到了晚年,成了最懂主席理發習慣的人。誰也沒想到,這一路的終點,會來得這么突然。
七十年代之前,主席也就偶爾犯個咳嗽感冒,沒什么大毛病,抽了幾十年煙,那時候身體底子還扛得住。后來到了1971年,身邊所有人都明顯能感覺到,主席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先是咳嗽越來越重,慢慢發展成了肺心病,咳起來停都停不住,連順暢喘氣都成了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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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隔多久白內障又找上了門,主席一開始根本不當回事,不肯聽醫生的安排做手術,把身邊工作人員急得團團轉。直到聽說尼克松要到中國訪問,主席才開始主動配合治療,就想著要整整齊齊見客人。哪知道尼克松走了之后,主席松了一口氣,身體狀況又一下子急轉直下。
1974年做全面體檢的時候,查出來主席不光有肺心病,還有冠心病等一堆毛病,身體早被幾十年為國家為人民的操勞掏空了。1976年初主席第一次陷入昏迷,把整個中南海的工作人員都嚇夠嗆,從那之后,大家就輪流守在主席臥室,一刻都不敢離開。那一年的主席,一大半時間都是昏昏沉沉的,能清醒過來的時候少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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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大地震的消息傳過來,主席剛從昏迷里醒轉,得知災情嚴重傷亡很多,難掩悲傷當場痛哭,這一下直接把本來就撐不住的身體徹底壓垮了。同年九月,偉大領袖毛主席永遠離開了我們。那一天,所有守在身邊的工作人員都哭成了淚人,周福明更是躲在走廊里偷偷抹眼淚,不敢在臥室哭出聲驚擾了主席。
周福明盯著主席的遺體,整個人都懵得厲害,十幾年相處的點點滴滴像放電影一樣在腦子里過,他怎么都接受不了主席就這么走了。等他勉強冷靜下來之后,鼓起勇氣去找中央領導,哆哆嗦嗦提出了一個請求,就是想再給主席理最后一次發。他說主席這輩子理發都是他來的,他想給主席整理得整整齊齊,話都說不連貫,只剩下反復念叨這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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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很快同意了他的請求,周福明拿著理發工具站在床邊,手還是控制不住地抖。他怕動作大了吵醒“睡著”的主席,特意小心翼翼跪了下來,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給主席理發、刮胡子。這一次他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仔細,連一點多余的碎發都不敢留,就想給主席留下最整齊的儀容。
理發的時候,周福明腦子里全都是第一次給主席理發的樣子,主席那句溫和的“麻煩你了”,到他晚年都記得清清楚楚,一點都沒差。給主席理完這最后一次發,周福明默默收起了自己所有的理發工具。從那之后,他真的再也沒有給任何人剪過頭發,兌現了自己封刀停剪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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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說周福明太執著,其實懂的人都明白,這哪里是執著,這是他對毛主席半輩子陪伴最深的敬重,是刻在骨子里忘不了的恩情。能給毛主席當了十七年的理發師,對周福明來說,這就是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沒有之一。
參考資料:人民網 追隨毛主席十七年的理發師周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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