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沒有聽過那種聲音——兩個人同時溺水，卻假裝還在呼吸。
這首詩里藏著太多這樣的時刻。"你和我永遠在溺水，卻仍在水下呼吸"，多奇怪的生存方式。我們各自漂在不同的海里，眼淚推著我們越漂越遠，可有時候，這反而是唯一的自由。
最扎心的是那句承諾。"時間會證明"，他說。可你墜落的時候，他并不在場。
于是你松開手了。擦掉所有痕跡——那些寫在星星上的，刻進心里的，用褪色的墨水記錄的。你們是怎么漂這么遠的？其實一開始就知道會迷路吧。
詩人反復問：我們不是在同一片海里漂流嗎？你不是在我旁邊游嗎？可理由早就想不起來了。她把希望折好收進寶箱，過去的香水還在里面，時間通過了考驗，卻從指縫溜走。他們在霧里走，在迷宮里走，這迷宮是用回憶織的。
水晶球碎了。你從優雅里輕輕跌落。再見，好運，永別。
故事結束在起點。光帶擁抱她，她松開手——"我猜我最大的錯誤，是在乎得太多。"
下沉的時候，潮汐在她周圍起伏。貝殼低唱著他們的搖籃曲，提醒她所有原因。她望著金色的天空，昨天已經很遠。水用絲綢般的觸感撫摸她，終于，他懂了。
也許有一天他會明白。會清晰地記得，愛在身邊時是什么模樣。他只看見她發光的樣子，從沒往深處看——他的命運和她的纏在一起。如果給彼此一個機會，他會知道愛可以是什么。
可機會沒了。海面上只剩一個人呼吸，另一個人學會了在水下存活。這不是悲劇，是某種殘酷的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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