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李楠
編輯 | 王兆洋
熱鬧的咖啡館里,一個人把一副黑框眼鏡往鼻梁一架,立即沉浸到獨屬于自己的小世界。
他身前是13英寸筆記本,眼前鋪開的則是174英寸的超寬屏幕。這塊屏幕來自這幅XR智能眼鏡,屏幕上同時鋪著三個窗口:左邊是Claude Code,代碼正一行行往外吐;中間是編輯器,光標在等他的下一次指令;右邊是飛書,同事剛發來一條消息。
而這并非幻想畫面。實際上,這是使用VITURE眼鏡進行vibe coding的新潮流。
從2022年的VITURE One開始,這家公司就和主機游戲深度綁定,Switch、PlayStation、Steam Deck的玩家是它的基本盤。到了2025年底,它甚至和《賽博朋克2077》出了聯名款,一萬臺一個月售罄。
但它的最新旗艦VITURE Beast,有些不一樣了。“它不光是游戲、觀影做得更好,辦公也很好。中國有消費能力的人群,對辦公和差旅的需求其實非常強烈。”這家公司的創始人兼CEO姜公略對我們如是說。
作為全球 XR 賽道增長最快的品牌之一,Beast是這家公司的一個新起點。
在發布會后,我們跟姜公略做了一番交流。一個明顯的感受是,辦公場景正成為拉動XR眼鏡增長的新引擎。這類曾經主打娛樂的智能硬件,正越來越像一個生產力工具。
而從Beast這款產品來說,一方面,它在各種性能參數上實現了新突破,但更重要的是,它體現出一套關于智能眼鏡在產品取舍與人機交互上的新思考。
![]()
1
把“第二塊屏”裝進眼鏡
Vibe Coding興起后,給電腦裝第二塊屏的人越來越多。AI跑代碼的時候你不知道它什么時候結束,得有塊屏幕隨時盯著,同時又不能耽誤手頭的工作。這塊屏幕最好比常見的27寸顯示器更大,能同時鋪開三個窗口才夠用。
Beast正好卡在這個需求上。
從創業最開始,辦公就被VITURE看作很重要的方向,但當時他們很清楚,產品力還沒到那個閾值。這里的限制主要是兩件事:第一是屏幕小,第二是沒有3DoF錨定。
屏幕不夠大,所有文字密集型的任務,無論看文檔、讀代碼、審報告,都很難處理。畫面不能錨定,頭一動屏幕就跟著晃,在高鐵上、飛機上根本沒法用。而在Beast上,當打開超寬屏幕,“你抬頭辦公、低頭看鍵盤鼠標、手機來個信息看一眼——屏幕就在這,3DoF讓屏幕很穩定。”
為此,Beast做了針對性的改善。VITURE給它概括了三個賣點:夠大、夠亮、夠靈。
夠大,是把視場角推到了FOV 58°,等效于4米外放一塊174英寸的巨幕。夠亮,是指1250尼特的入眼亮度和1200p的分辨率,即便在戶外的強光下,依然能達到清晰、通透、有層次的視覺效果。
夠靈,則是指原生3DoF——不依賴外接設備、不需要額外軟件,屏幕就能固定在空間里;并且在原生3DoF基礎上,可以提供鎖定、平滑跟隨、超寬屏等五種視野模式,來適配看電影、玩游戲、辦公等不同場景。
對辦公來說,超寬屏非常實用,尤其是適配vibe coding。
![]()
姜公略描述了兩個具體的場景:一個是在咖啡館、酒店辦公時同時打開三個屏幕,比如 AI 等回復時放一個窗口,正常辦公一個窗口,再開一個飛書或微信;另外是在交通工具上,不管是飛機還是高鐵,如果你在桌面上放筆記本,屏幕一震動就會非常暈,而Beast 無論是起飛降落還是顛簸,都不受影響。
他提到自己的一段經歷。舊金山飛紐約的航班上,他掏出眼鏡開始辦公,旁邊一位乘客看了看,也從包里拿出了同樣的設備。兩人對視一笑,各自戴上,從頭戴到尾飛了六個小時。“他大概不知道,坐在他旁邊的是創始人。”從這里也能看出,Beast有多穩。
已經有大量用戶自發地用Beast連接Mac mini,兩者搭配,構成一個原生的Vibe Coding AI工作站。對VITURE來說,這是一個明確的增量信號。
![]()
過去XR眼鏡的基本盤是游戲玩家,而隨著Beast的發布,辦公群體被VITURE看作產品能“破圈”的核心。特別是在中國市場,主機游戲用戶只有幾百萬,辦公人群的規模要大得多。以前產品力不夠,現在Beast成了他們第一款真正能開始主打辦公場景的產品。
1
該有的樣子和主動交互的未來
這次發布Beast,VITURE反復提了一個概念:XR眼鏡該有的樣子。
從現場體驗來看,Beast在幾個主流場景里站住了。174英寸巨幕加上哈曼定制的空間音頻,游戲和觀影的沉浸感比前代產品上了一整個臺階。而辦公場景里超寬屏加原生3DoF的組合,讓屏幕第一次有了“物理感”——它不再是跟著頭走的虛像,而更像墻上鑲了一塊電視。
這番體驗背后,是一系列刻意的取舍。
最典型的一點是FOV,也就是視場角。VITURE內部判斷,60度左右是人會覺得很舒服的位置,再大就會像IMAX電影院第一排,畫面糊在臉上,脖子也累。Beast的58°視場角幾乎踩在這條線上。姜公略的說法是,如果把FOV作為第一目標,還能做到70度,但那會犧牲清晰度和亮度。而他們的優先級是讓清晰度和亮度先到最高,再在這個基礎上把FOV拉到足夠好。
重量也要取舍。VITURE Beast的機身重量是88克,在姜公略看來,“這基本上是一個人能夠佩戴3到4個小時的極限重量。如果再做得更重,用戶就沒辦法佩戴這么長時間,就如同Apple Vision Pro,用戶覺得體驗很好,但只能戴半個小時。”
![]()
而這背后涉及一個有趣的方法論。
VITURE在定義一款產品時,會先站到“這個產品的對立面”——假設這東西沒用。因為今天大家手里已經有太多設備了,手機、電腦、平板、電視。要先問清楚:“為什么用戶還要買這個東西?”從這個答案里倒推用戶真正的需求和能解決它的唯一方案。
進一步看,VITURE的產品路線同樣有所取舍。
眼下XR行業有兩條主流方向。一條是全天候佩戴的AI信息眼鏡,FOV很小,主打翻譯、導航、拍攝、語音助手,核心要求是輕、續航長、存在感低。另一條是沉浸式數字體驗設備,屏幕夠大、夠穩、夠清晰,核心是承載內容。VITURE堅定選了第二條。
姜公略判斷,這兩個產品形態看起來類似,但用戶群和使用場景完全不一樣——前者替代的是近視眼鏡,但不戴眼鏡的人很難為了“獲取信息”就全天候掛一副眼鏡在臉上;而VITURE想做的產品更像耳機,在特定場景下戴上,用完摘下。
“耳機的本質是隨身的沉浸式音頻設備。我們要造的是一個隨身的沉浸式視聽設備。”他相信,只要產品體驗越來越好、畫質越來越清晰、設備越來越輕,最后甚至變成無線的,這東西就會像耳機一樣,成為每個人包里帶著的東西。
姜公略還提到了一個更有誘惑力的圖景。
Beast的能力跟原生3DoF有關,而原生3DoF之所以能成立,是因為算力跑在了本地。這是VITURE第一款把計算放進眼鏡本體的產品。
姜公略表示,未來會有越來越多的感知、越來越多的交互都放在眼鏡里,越來越多的AI功能也會實現本地化。
比如,眼鏡端會加上眼動sensor這類傳感器。它除了能看到你看到的,聽到你聽到的,還能捕捉頭部和眼睛的動作,從而給你足夠豐富的內容。再往后,它甚至能監測到你的表情,加上AI的能力,主動推送你想要的東西。VITURE把這做“主動交互”。
“主動交互是計算機歷史上從來沒有實現過的東西。手機、電腦都做不到——我們覺得眼鏡是能夠實現主動交互的最佳設備。”
![]()
點個“愛心”,再走 吧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