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黎兜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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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旅行菌
來源:環球旅行
1999年的夏天,南京城迎來了一個注定不平凡的生命奇跡——朱婉冰、朱婉清、朱婉玉、朱婉潔四姐妹降生,這是南京50年來首例自然受孕的單卵四胞胎。
從產檢時以為的三胞胎,到接生時意外發現的老四,這四個早產61天、體重不足兩公斤的小生命,一出生就登上了各大媒體頭版,被親切稱作“南京四小鳳”,也開啟了她們自帶焦點的人生。
四胞胎的到來,給這個普通家庭帶來了驚喜,也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壓力。
父母原本為三胞胎準備的嬰兒用品悉數作廢,經濟和人力的雙重考驗接踵而至。
所幸,這份罕見的緣分得到了社會的溫柔以待:
接生醫院減免了所有生產和住院費用,母親倪穎所在單位特批三年產假,父親朱鄭的單位承包了四姐妹的義務教育保險。
這份善意,成了四姐妹成長路上的第一份溫暖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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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從未因孩子數量多而疏忽教育,反而秉持著“一碗水端平”的原則,吃穿用度一式四份,在培養興趣上更是傾盡心力。
從3歲開始,四姐妹便跟隨專業老師學習鋼琴和舞蹈,甜美的長相和天生的鏡頭感,讓她們從小就成為各大廣告和影視制作的青睞對象。
8歲時,她們與蘇有朋搭檔出演電影《四個丘比特》,靈動的表演讓觀眾記住了這四個模樣酷似的小姑娘;
14歲那年,她們化身亞青會“采火圣女”,在紫金山天文臺點燃圣火,成為南京城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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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她們,是萬眾矚目的童星,所有人都以為,這四位天賦異稟的女孩會順理成章踏入演藝圈,成為耀眼的偶像。
但四姐妹的選擇,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在人氣正盛時,她們突然“銷聲匿跡”,轉身踏上了遠赴美國的求學之路。
在那個“學音樂是成績不好的退路”的偏見里,她們卻將音樂視為畢生追求,決心遠赴世界頂尖的伯克利音樂學院,系統化打磨自己的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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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他鄉的求學路滿是艱辛,
語言障礙、文化差異、高強度的專業學習,都成了她們需要跨越的難關。
但四姐妹彼此支撐,搶錄音棚、熬通宵改作品、啃著《老友記》練口語,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音樂學習中。
這份堅持終有回報,2018年,四姐妹一同考入伯克利音樂學院,大姐朱婉冰和四妹朱婉潔更是憑借優異的成績斬獲獎學金,用實力打破了“靠顏值博關注”的質疑。
在伯克利的校園里,四姐妹的音樂之路迎來了新的起點。
起初只是為了完成音樂作業,無需再四處尋找樂手搭檔,她們索性組建了樂隊,這一決定,讓四個靈魂的音樂默契有了最好的安放。
大姐朱婉冰擔任制作人兼鍵盤手,二姐朱婉清主攻編曲和架子鼓,三姐朱婉玉擅長作曲和吉他,四妹朱婉潔專注填詞和貝斯,四人各司其職,將各自的天賦與默契融合成獨有的音樂風格。
在伯克利,她們褪去了“南京四小鳳”的光環,成為了普通的音樂學子,甚至很多同學許久都未發現她們是四胞胎——這份低調,讓她們得以沉下心來,專注于音樂本身的創作與表達。
畢業之后,四姐妹的音樂才華被謝霆鋒慧眼識珠,簽約至其旗下公司,樂隊取名“感應Telepathy”,寓意著四胞胎與生俱來的心靈共振,后正式更名RedOnWood紅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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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B站跨年晚會上,她們與謝霆鋒合作改編的《黃種人》驚艷全場,舞臺上的四人,眉眼相似卻各有氣場,鏗鏘的節奏、默契的配合,讓觀眾看到了“南京四小鳳”的蛻變,也記住了這支實力不俗的四胞胎女子樂隊。
如今的她們,早已不是那個被貼上“一模一樣”標簽的小女孩,而是在音樂里找尋自我的獨立音樂人。
她們始終堅持原創,作品不求數量但求精致,從編曲填詞到MV制作,每一個環節都親力親為,用旋律表達內心的純粹,用歌詞展現對世界的獨特視角。
在快節奏的娛樂圈,她們拒絕做流水線式的偶像,選擇走最難的唱作樂隊之路,在錄音棚里打磨作品,在旅途中尋找靈感,活成了自己喜歡的模樣。
從萬眾矚目的“南京四小鳳”,到獨樹一幟的紅飛林樂隊,朱婉冰、朱婉清、朱婉玉、朱婉潔用二十余年的時光,完成了從“標簽”到“自我”的破繭。
她們證明,相似的容顏下,藏著四個獨立而鮮活的靈魂;而真正的成長,從來都是打破外界的期待,堅定地走自己選擇的路。
作者:環球旅行,轉載請聯系原作者,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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