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弦
導語
或許,再無下一個鳴潮
萊姆曾寫過一個名叫《從群星歸來》的故事,說是有個名叫布雷格的宇航員,結束了10年星際旅途回到地球,卻發現地球已經度過了127年,一切都變了,故鄉成為了他看似熟悉卻無比陌生的世界。
我想,如果你讓一個《鳴潮》公測時期的玩家,打開如今的3.3版本,他或許也會有著和布雷格一樣、滄海桑田般的恍惚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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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鳴潮》公測滿兩年了。
兩年,對于一款產品的意義其實有些微妙,它好像沒有代表著“站穩”的一周年那么令人欣喜,又不如未來會到來的象征著“常青”的三周年那么厚重,但是二周年,依然是“最關鍵的一年”。
因為,產品走到這一步,不光外界對它的認知已經基本穩定,向內,制作團隊對“自己在做的游戲到底是什么”這個問題,大概也有了比較清楚的答案。
兩年,是一個內外確認的時間點。
對于《鳴潮》來說,這個確認尤其來之不易,雖然沒有127年那么長,但《鳴潮》這兩年的變化,距離“判若兩游”的形容也相差不遠。
不知道多少人還記得,兩年前的5月,《鳴潮》制作人李松倫還說過“能活下去,就是《鳴潮》的長期產品預期”這種話。說明那時候包括李松倫在內,沒多少人會想到《鳴潮》會站上TGA的舞臺、舉辦線下FEST、突入V圈、擁有來自全球的無數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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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你們呢
我曾在1.2時,說《鳴潮》做到了超長線運營的承諾,彼時有不少人指責我:“才運營倆版本,就超長線辣?”,但是也有很多人看到了《鳴潮》那時的優化、內容產能和運營思路,已經展現出如李松倫承諾一致的“無限進步”的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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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兩年,正是因為《鳴潮》把每一句對玩家的承諾,落成了來時路上的一個個腳印,其才在今天,到達了一個更加從容、更加自洽的位置。
輕舟已過萬重山。
在5月23日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庫洛在上海與廣州兩地舉辦了生日會,邀請玩家免費前往線下慶生。受庫洛邀請,我也前往了廣州參與了這場“雙城記”,而在生日會現場,玩家們發自內心的歡呼聲,除了讓我感受到獨屬于周年的喜悅之外,也讓我借此機會,再次重新“認識”了《鳴潮》這款產品。
01
心之所向
對于芙芙來說,722天,是她與《鳴潮》相伴的日子。
當她在廣州生日會現場把庫街區的數據展示給我看時,說實話我確實嚇了一跳,722天這個數字幾乎無限逼近公測至今的730天全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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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芙的庫街區截圖
要知道,作為編輯,玩游戲本就是工作的一部分,可即便如此,我的《鳴潮》“到崗日”也不過690余天。
“我從1.0玩到現在,起初真的隨手一玩,但不知不覺就到了今天。”她這么說的時候,像是在陳述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芙芙口中的這種“自然而然”,其實恰好是整場生日會給我的感覺。
《鳴潮》生日會的廣州場從入場開始,人流就相當密集,看著排隊入場的玩家,感覺就像是老友們私下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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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場之后能感受到,庫洛這次生日會的思路,延續了之前把游戲搬進現實的思路。
場館內的互動區域復刻了當期版本的活動場景,比如星彈奇游和小團快跑,玩家可以實際操作,獲得和游戲中相似的交互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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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洛的這個思路其實有點意思,對當前版本內容的現實化,意味著到場的每一個玩家都能在物理空間里,和自己經歷的虛擬內容產生直接關聯。
本質上,這場生日會就是游戲中正在進行時的潮聲慶典的現實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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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場館內氣氛到達峰值的,是聲優互動環節。
廣州場這邊,椿、尤諾、達尼婭、琳奈的角色聲優親自到場,和玩家面對面交流,和漂泊者們聊角色、聊配音幕后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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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環節本身并不新鮮,但《鳴潮》玩家和聲優之間的互動默契很有意思,你能感到雙方對于角色的理解是在同一個頻率上的。
其中最出圈的一個瞬間,來自達妮婭的聲優。她在某句臺詞中把“真心相對”口誤說成了“真心喜歡”,這個口誤在其他時候或者其他角色身上,只不過是一個需要糾正的小失誤,但放在達妮婭這個角色身上,它簡直太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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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達妮婭就是這樣的女孩,她的討厭從來都是掩蓋“喜歡”的,達尼婭表面的偽裝,是因為害怕傷害他人,她的冷淡底下藏著的全是滾燙的珍視,聲優無意間的這一次口誤,反而完美還原了達妮婭的設定。
所以,現場的歡呼聲是我在場聽到的最大一波,比《鳴潮》UP主“汐汐不想睡大街”爆殺全息六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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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西澤步sword
在那幾秒鐘里,我能很直觀地感受到,達妮婭這個角色在3.3版本中的塑造是成功的,因為玩家對她的理解已經深入到了能夠為一次口誤而會心而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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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默契,只能來自于玩家真正認真地走完了那段劇情,并且為之感動,記憶猶新。
這種意識共振的爆發,我想把它稱之為獨屬于《鳴潮》線下活動中會出現的“共鳴時刻”。
而當天,這種“共鳴時刻”遠不止一次,另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全場合唱《星炬不熄》的時候。
歌聲響起的一瞬間,我周圍那些原本還在低頭翻手機、和朋友聊天的人,幾乎是反射性地抬起了頭,沒有人組織,沒有人起頭,歌聲從四面八方涌來,參差不齊卻又奇異地和諧,有人唱得很用力,有人只是跟著哼,有人舉著手機開錄像,而有人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伴著旋律低吟淺唱,但也構成了樂章里重要的低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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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難說清楚那個畫面為什么讓我觸動,可能是因為,我能感受到了最樸素情感在現場的漂泊者之間流動,他們之間很多人并不認識,現實生活中也沒有任何交集,但此刻,因為《鳴潮》,因為一首歌背后承載的故事和情感記憶,他們的聲音匯在了一起。
我在去年寫庫洛FEST時提過一個觀察,即:二游的社交屬性是后置的,玩家在一次次版本更新中積累的感動,最終需要通過線下場景來完成與他人的交流和共鳴。
今天在生日會上,我更加確認了這個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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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鳴就像是潮水,波瀾相激,不絕回響,全場的再一次沸騰,留給了舞臺活動尾聲釋出的新PV。
PV中復述了所有漂泊者們經歷的風風雨雨,那些曾經與無數人一同走來的冒險畫面閃回之后,畫面中出現了一片和瑝瓏、和黎那汐塔、和拉海洛完全不同的場景:東方色彩的建筑群鱗次櫛比,遠處的群山巍峨入云,那是,屬于未來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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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在PV釋出后迅速開始了一眼盯幀的狂歡,但在現場,玩家們更直接的反應,就是難以克制的歡呼與口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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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興奮我可以理解,對于一路伴隨《鳴潮》走過兩年的玩家來講,新地圖的曝光永遠激起玩家的熱情,因為漂泊者們知道,其代表著新的故事、新的角色、新的冒險。
這份對于未來的期待能夠如此真實,是因為過去兩年里,《鳴潮》持續交付的每一個版本,已經積累了足夠的信任,玩家相信“下一個版本也不會讓我失望”。
所以,線下的熱度從來不是憑空而來的,去年FEST上水泄不通的展區、Live時被歡呼淹沒的現場、那位舉了整場手機只為讓身體原因不能到場朋友一起聽完演出的玩家,都是我親眼所見。
今年生日會上,我的所見所聞,同樣在告訴我同一件事:能讓玩家愿意跨越距離、花費時間聚到一起的前提,始終是游戲本身提供了值得這么做的內容。
而恰好,在這個二周年節點上,3.3版本某種意義上就是對“為什么這些人會聚在這里”的一個回答。
02
回響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作為從公測一路跟下來的編輯,我對《鳴潮》的判斷,是被它一次次推翻又重建的。
公測時期,我曾認為“這是一款長板是戰斗、中規中矩的二次元產品”;但1.1之后,“龍鳳蝶花”幾連發,讓我開始重新審視庫洛的敘事角色塑造能力;而2.0黎那汐塔的到來,《鳴潮》不僅用翱翔解構了大世界跑圖的祖宗之法,又奠定了“影視化敘事”的專精方向;到了3.0,摩托、天氣系統等設計又展示了它在開放世界設計上的新野心。
換言之,每一次版本更新,《鳴潮》都在用實打實的進步給玩家遞出新的答案,玩家也因此有理由相信,《鳴潮》最好的,永遠是下一個版本。
3.3版本,就證明著,經過兩年的迭代,《鳴潮》已經進入了以“演出敘事驅動角色+技術服務體驗”為特征的成熟期。
先說敘事。
劇情方面,3.3主線收束了整個拉海洛篇章,優秀的部分想必不用我再老生常談,不論是對3.1愛彌斯意難平的回收、還是緋雪放下迷茫直面玉露斬斷過去的個人故事,3.0以來曾經散落的種種鋪墊,都在這個版本中攏成了一條閉合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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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漂泊者面對阿列夫一的機甲決戰場面,這一頂級的callback,也完成了小半年來敘事層面情感起承轉合鏈條中最后的高潮宣泄,NGA有一組劇情玩家自打分貼,3.3上半暫時僅次于超神的3.1版本,得分是9.8\10,甚至有玩家表示,過去10個版本也都幾乎清一色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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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故事線的圓滿,3.3上半其實已經足夠當得起收尾之責,但下半達妮婭的故事,繼續印證了庫洛調動玩家情緒的能力,為整個拉海洛篇章末尾留下了厚重的情感余波,而且,相比于3.1愛彌斯那種因為大義、讓人猝不及防的失去,達尼婭身上,更多了一種仿佛細細剝開洋蔥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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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好女孩
和達尼婭的故事,起始于3.3上半大戰的余波,被星炬學院收容的達尼婭,用生日的謊言,讓漂泊者陪她踏上了一段直面命運的旅程,在這一過程中,漂泊者見到了一直纏繞在這個同樣是殘星會受害者的女孩心底的痛苦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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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漫游這一段,把“善良耙耙柑”西格莉卡和“邪惡水蜜桃”達妮婭的友情演繹得非常動人,兩人明明相互關心,卻又因顧慮難以徹底向對方敞開心扉,這種豆蔻年華少女之間獨有的酸甜友情,深度折射出了達妮婭內心的善良,她的“虛偽”之下是對于自己可能會傷害他人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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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半劇情,看似是玩家(漂泊者)在陪伴達妮婭,但實際上也是達妮婭自己,在命運的岔路口前,對自我的探尋和靈魂的追問,讓最終她為他人而墮入虛質的犧牲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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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虛構了一個生日,但這一天,未必不是她真的生日,從前她不過是一具殘星會的傀儡,如今的她才成為了她自己,過去,是毛蟲羽化前血肉溶解的痛苦,而如今的“死亡”,卻是粉蝶破繭的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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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敘事的文眼,是你(漂泊者)說的那句話:“決定何以為人的不是名字和來歷,而是自己的心”,達妮婭最終選擇重返實驗室、吸收鳴式碎片、直面為守護而被放逐的最終點,她終于完成了自我的補完。
《鳴潮》又再度,為玩家留下了一份“約定重逢”的留白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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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敘事輸出一直是《鳴潮》當下最明顯的產品力,但同時,能托起這種輸出的,離不開它在體驗層面的長期累積,如果我們把視角從劇情拉遠一些,將3.3作為一個整體去看,《鳴潮》所處的產品狀態會變得更加立體:
《鳴潮》在敘事品質穩定交付的同時,也不忘通過技術對玩家體驗層,進行精細調教。
每一個版本的優化部分,其實是《鳴潮》從1.0時期延續下來的傳統,彼時我曾提到過庫洛一周二十多個熱補丁的優化強度,到此后每個版本雷打不動比燕國地圖還長的優化公告,庫洛對于“把產品體驗做好”這件事情的執念是相當明確的。
到了3.3版本依然如此,一直以來困擾玩家的內存問題得到了解決,現在移動端安卓包體進一步壓縮,分類下載與資源清理功能的深化讓玩家可以根據自身進度最多釋放存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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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游戲內優化的部分,包括但不限于摩托車的滑翔功能和UI的全面迭代等。
3.0以來,對于庫洛對于摩托的調教一直在進行,3.0剛上線時猛調手感,后來進冰原加水上行走模塊,來到黯原又增添滑翔模塊,摩托系統在一次次進化中不斷拔高著這一拉海洛核心移動手段的機動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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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蓋商城、背包、主界面控件乃至加載進度條等全部模塊的UI換新,配合拉海洛地貌的畫面細節升級、攻擊植物的割草體驗、灌木積雪受擊撣落等,都指向同一個方向:讓整個游戲的體驗顆粒度更加精細,且更有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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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優化單獨拎出來或許都不算驚天動地,但將它們放在兩年時間線上觀察,你會發現《鳴潮》的優化絕非是被動的“修”,而是一直有著一套有明確方向感的迭代路徑:1.0的基礎體驗修復,到1.x的系統補完,到2.x的表現力躍升,再到3.x的全面進階,每個階段都有清晰的主題。
這種系統性的迭代能力,其實是“超長線運營”這句話落地最關鍵的底層邏輯。
而且,《鳴潮》同時還在不斷拓寬玩法維度,上半的機甲大戰、更早前的大貝姐第一人稱玩法到今天達尼婭視角下,恐怖游戲木頭人玩法,這些3A規格的關卡設計,證明庫洛沒有因為“演出特化”的標簽就放棄對可玩性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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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173是吧
我曾在寫3.0時說,《鳴潮》特別可貴的產品思路,是在不斷鉆研“看”的基礎上,依然保持著對“玩”抑或說交互的追求,3.3繼續印證了我的這個判斷。
在二游愈發同質化的語境下,庫洛對交互性的這份堅守很容易被頂級演出的光芒遮住,但恰恰也是它,讓《鳴潮》在賽道上保持足夠差異化的辨識度。
其實,還有很多細節我們可以展開聊,比如人設層面對色彩的運用,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其實《鳴潮》對于角色外表的用色是有一套邏輯的,比如“猩紅色”就是殘星會相關角色的專屬,而與殘星會關系越深,角色身上猩紅色占比就越高。(會長化身除外)
我們的達尼婭身上,就只有手套呈現猩紅色,一方面這是“她與殘星會相關”符號化語言提示,克制的面積也從視覺表現上暗示了她,其實是好女孩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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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于篇幅原因,《鳴潮》對于細節的打磨我就不再多提了,說到這,我們再回到最初的問題,兩年之后,《鳴潮》成為了什么?
我的判斷是,它已經從一款“有潛力但有問題的新產品”,蛻變為了一款不斷進步、追求自身突破且始終向玩家靠攏的成熟產品。
其核心競爭力,正建立于“角色體驗的完整性”之上,敘事、演出、戰斗設計、美術表現,最終都在服務同一件事:呈現角色、讓玩家與之建立真實的情感關系。
3.3達妮婭、緋雪,再之前的西格莉卡、愛彌斯、陸赫斯等等角色,之所以能走進玩家心里,靠的不僅是劇本本身的功力,還有包含試聽在內的演出表現力、交互設計、色彩符號等多條管線的協同,所有系統合力交付,讓它們共同構成了一段段完整的沉浸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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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鳴潮》身上,我們或許能總結說:產品的長線價值,其實絕非某個爆發性節點的孤注一擲,而是根植于版本與版本之間可被明確感受到的進步梯度,而只有每次更新,都讓玩家覺得游戲“又好了一點”,信任才會自然累積,這種信任一旦建立,產品就具備了長線的基本前提“口碑”。
這也是為什么,如今的《鳴潮》會給人一種“從容感”,它已經不再需要用任何單一版本去自證什么,因為,過去兩年所凝結而成的玩家認可與期待,就已是最好的證明。
結語
最后,我們不妨再回到開頭的那個故事,萊姆筆下,布雷格回到地球時,面對的是一個自己無法融入的新世界,他的恍惚里帶著深重的失落,但《鳴潮》的玩家和布雷格不同,他們沒有錯過這“127年”,他們清楚每一處變化從什么時候開始,也明白,這些變化是因為自己而發生。
也正因如此,玩家今天對于《鳴潮》的認同,也不之局限于對當前版本質量的滿意,那里面還包含著一路見證與陪伴的分量。生日會上,他們的話語與熱情,便是這份認同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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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我在導語里寫下的“或許再無下一個鳴潮”這句話,其實并非在捧高它。
因為我確實覺得,一款產品在公測初期經歷如此劇烈的陣痛,卻能在兩年內完成如此幅度的蛻變,這件事本身需要太多條件同時成立:比如一個愿意在聚光燈下暴露不足并真誠修正的團隊;比如一群選擇再等等看的玩家;以及恰好還允許這種慢熱型成長存在的、最后的市場窗口。
三者缺一,《鳴潮》的故事都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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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二游賽道越發內卷,市場也越發急躁,未來恐怕很難再有產品能擁有同樣的時間與空間縱深從頭來過了。
兩年前我在《鳴潮》公測稿的結尾,引了文天祥的《與洪端明云巖書》說,《鳴潮》會有自己的“來日方長”,今天這四個字依然成立,只是含義已然不同,那時候的“來日方長”是一種帶著幾分忐忑的希望,如今的“來日方長”,已經是對既有事實的陳述。
從今州到黎那汐塔,從黎那汐塔到拉海洛,三段旅程,漂泊者和《鳴潮》的故事還將繼續,漂泊的終點,依然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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