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歡一段清冷又孤傲的小詩:
“倘若我的文字,沖撞了天上的神靈,那是我不經意的冒犯。但我,不會懺悔,也不會明知故犯。”
寥寥數行,道盡了成年人最難得的清醒與風骨。人活一世,最珍貴的從來不是一生順遂、毫無瑕疵,也不是事事周全、人人滿意,而是歷經世俗磋磨、看過人情真假之后,依然敢忠于本心,守得住坦蕩,拎得清對錯,活得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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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生,我們都在世俗的規矩、旁人的眼光、所謂的天命與神明之間小心翼翼活著。我們學著懂事、學著隱忍、學著退讓、學著閉口不言,學著把所有尖銳的棱角磨平,把真實的情緒收起,生怕言語有失、行差踏錯,生怕冒犯世俗的規則,違背旁人的期待。
可活到一定年紀才慢慢懂得:人這一生,最大的修行,從不是一味順從、一味妥協、一味討好。真正的修行,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懂規則而不困于規則,有所敬畏,卻絕不卑微。
我愿意敬畏天地,敬畏眾生,敬畏世間所有溫柔與善良。但我絕不盲從,絕不跪服,絕不因為所謂的天命、所謂的權威、所謂的流言,去懺悔我坦蕩的真心。
倘若我的文字鋒利,不夠溫柔,沖撞了高高在上的神明。我承認,那是我的無意,是我的直率,是我不懂圓滑的笨拙,是我不愿粉飾太平的直白。
但我絕不懺悔。
因為我筆下的字字句句,從無惡意、從無陰私、從無害人之心。我只是寫出人間真實的苦與難,道盡世人藏起的痛與憾,看清人性復雜的黑與白,訴說普通人不甘、不屈、不將就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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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字不傷人、不欺人、不怨天、不尤人。我只是不肯虛偽地歌頌圓滿,不肯違心地贊美順遂,不肯自欺欺人地假裝人間皆甜、世事皆安。
如果這份清醒,這份直白,這份不肯隨波逐流的本心,在世俗的定義里,是冒犯,是叛逆,是不恭。那我甘愿領下所有非議,卻絕不懺悔半分。
很多人活著,活得太累、太壓抑、太卑微,終其一生都在習慣性懺悔。
做錯一點小事,反復自責;說錯一句話,耿耿于懷;沒能讓所有人滿意,就自我否定;遭遇世事不公、人心涼薄,最先做的不是看清真相,而是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夠好。
他們敬畏神明,就卑微到塵埃里;敬畏世俗,就丟掉所有自我;敬畏人心,就放棄全部底線。遇事先低頭,受挫先愧疚,受傷先反省,活在無盡的自我內耗與自我懺悔里,小心翼翼,步步惶恐。
可真正的坦蕩人生,從來不是從不犯錯,從不冒犯,從不偏差。而是無心之失,可以致歉;本心無錯,絕不懺悔。
我承認我不完美。我有脾氣、有執念、有軟肋、有傲骨。我會偶爾尖銳,偶爾偏執,偶爾清醒得不合時宜。我不會說所有人都愛聽的漂亮話,不會做八面玲瓏的圓滑人,不會為了迎合世俗改變自己的三觀,不會為了求得圓滿委屈自己的真心。
我偶爾的鋒利,不是作惡;我偶爾的倔強,不是狂妄。
我從不明知故犯,從不刻意為惡,從不恩將仇報,從不辜負真心。我待人真誠,處事坦蕩,心懷善意,敬畏眾生。我守得住底線,分得清善惡,辨得明是非。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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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縱使我的赤誠、我的直白、我的不圓滑、我的不盲從,不小心沖撞了世俗的規則,沖撞了高高在上的天意,沖撞了所有人默認的安穩與體面。
我可以認錯無心的疏漏,但絕不懺悔純粹的本心。
人活著,最不該懺悔的,就是干凈的初心。
這世間太多人,為了合群,改掉了真誠;為了安穩,藏起了棱角;為了體面,丟掉了剛烈;為了順遂,磨滅了風骨。他們慢慢變得圓滑世故、言不由衷、隨波逐流,學會了睜眼說瞎話,學會了假意逢迎,學會了委屈求全,學會了自我懺悔。
懺悔自己太過清醒,懺悔自己太過執著,懺悔自己太過善良,懺悔自己不肯同流合污。
可后來才明白:需要你丟掉本心才能迎合的世界,本就不值得你低頭懺悔。
我從不刻意冒犯誰,也從不主動為難誰。我安分做人,坦蕩生活,善待相遇,珍惜溫柔,獨守本心,獨渡風雨。
我沒有作惡多端,沒有背信棄義,沒有虧欠良人,沒有辜負歲月。我的文字鋒利,是為記錄真實;我的性格倔強,是為守住底線;我的不肯妥協,是為不負此生。
倘若天地覺得,這份清醒是錯,這份坦蕩是罪,這份不卑不亢的活著是冒犯。
那我依舊,絕不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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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漫漫,我始終信奉一句話:無心之過可恕,本心之骨不彎。
我可以接受世事的風雨,可以接納人生的遺憾,可以包容人間的不完美,可以原諒別人的涼薄與過錯。
但我絕不原諒自己丟了初心、丟了坦蕩、丟了風骨、丟了獨一無二的自己。
這一生,我不求神明偏愛,不求萬事圓滿,不求人人理解。
我只求,行得正、坐得端,心干凈、人坦蕩。
若我的直率冒犯天意,我認疏漏,不認罪孽。
若我的清醒不合時宜,我守本心,不隨世俗。
若我的傲骨不被包容,我甘于孤勇,不甘平庸。
我不會刻意冒犯,更不會明知故犯。我依舊心懷敬畏,善待人間,溫柔處世,真誠待人。
但我永遠不會為自己干凈的靈魂、清醒的本心、坦蕩的人生,低頭懺悔。
往后,愿我們都能活成這般模樣:有所敬畏,無所卑微;有所溫柔,有所風骨。允許自己偶爾笨拙、偶爾鋒利、偶爾不合群、偶爾不將就。
不討好世俗,不辜負自己;不懼流言蜚語,不畏天意無常。
縱使人間萬千規矩,縱使世人皆愛圓滿圓滑,我自守我本心,清白且勇敢,坦蕩且自由,一生無惡,無需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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