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解放蘭州的硬仗,不少人都知道彭總指揮一野殲滅馬家軍,卻很少有人記得第一個沖進蘭州城的師長蔡長元。別人不熟悉他,可不代表他戰功拿不出手,1955年授銜時,正師級將領大多授大校,只有個位數師長破例拿了少將軍銜,蔡長元就是其中一個。蘭州斬馬匪,其實是他攢了十幾年的心愿,一切還要從他早年的經歷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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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長元是四川人,11歲那年父親病逝,家里只剩他、七歲的侄兒和年近花甲的老娘,一大家子的生計全壓在他肩膀上。他天天起早砍柴,挑去城里賣,勉強能混一口飽飯。村里人見他機靈肯干,湊錢送他讀了幾年書,回鄉之后當了會計,日子才稍微穩當點。
1933年川東游擊軍攻破宣漢城,蔡長元沒接觸過紅軍,誤以為是軍閥打過來了,趕緊帶著一家人躲進深山。走得太急沒帶多少糧食,熬了幾天實在頂不住,他趁著黃昏摸回鎮子找吃的,剛好撞上巡邏的紅軍隊伍。聊過之后才弄明白,這是專門幫窮人的隊伍,蔡長元當下就申請加入紅軍。
剛參軍他被分到運輸隊送糧到前線,沒多久就調到紅四方面軍第九軍當通訊員,之后一步步升上來,通信班長、宣傳隊長、連指導員,完全是從普通戰士腳踏實地拼到了干部崗位。反“六路圍攻”、羅文鎮、包城等硬仗他一場沒落,從來都是任務完成得漂漂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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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十月,蔡長元以連指導員的身份跟著紅九軍西渡黃河,打通河西走廊。所在部隊遭遇重創后被馬家軍包圍,血戰之后只剩幾百人突圍,途中又遭圍堵,隊伍被迫分散突圍,蔡長元躲進祁連山藏了三個月。出山后一路乞討輾轉半年才找到組織,兩萬西路軍犧牲的仇,他從那時候就刻在了心里。
抗日戰爭時期,他帶著青年突擊隊多次重創日軍,不管職位高低,永遠沖在沖鋒第一線,立下不少戰功。解放戰爭后期,他升任六十三軍189師師長,太原解放后跟著部隊入陜,暫歸第一野戰軍指揮,解放陜甘寧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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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眉戰役打垮胡宗南集團后,一野和華北兩大兵團迅速向蘭州挺進,青寧二馬湊了十五萬主力,打算固守蘭州等變數。八月初一野完成對蘭州的包圍,蔡長元的189師拿到的任務,就是攻克蘭州東大門竇家山。
戰前動員的時候,蔡長元把自己的經歷講給全師戰士,整個隊伍殺敵報仇的情緒直接拉滿。開打之后189師很快拿下竇家山,還硬扛住了敵人的多次反撲,給兄弟部隊打通了進攻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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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潰反撲的敵人后,189師主力向蘭州城區發起進攻。戰斗打到最膠著的時候,身為師長的蔡長元直接拎著大刀沖在最前面,帶著主力殺出一條血路。主帥帶頭拼殺,極大鼓舞了全師戰士,和馬家軍短兵相接沒多久,敵人就潰不成軍,189師乘勝追擊,第一個占領了蘭州城。
蘭州大捷之后,青寧二馬的殘部四散逃跑,根本沒膽量再和我軍正面抗衡,后續我軍順利解放西寧、寧夏,不到一個月就拿下了整個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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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第五次戰役打響后,蔡長元又帶著189師入朝作戰,打出了讓全世界都震撼的鐵原阻擊戰。當時美軍司令李奇微摸透了志愿軍禮拜攻勢的特點,設下圈套引誘志愿軍深入,轉頭派機械化部隊繞到后方包抄,想要圍殲第九兵團十萬兵馬。
鐵原是美軍的必經之路,彭老總嚴令六十三軍堅守鐵原最少十五天,六十三軍只比美軍早一天趕到鐵原,蔡長元的189師負責堅守正面陣地。蔡長元沒有按常規布陣,反而把部隊化整為零,分散開來布置陣地,剛好分散了美軍的重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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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弗里特調集所有飛機重炮,足足炮擊了一個小時,打出去四千五百噸炸藥,超出美軍規定炮擊量三倍。本以為一輪炮擊就能掃清陣地,結果沖上來才發現到處都是志愿軍的小型阻擊陣地,打了一天毫無收獲還損失慘重。打到換防的時候,189師全師只剩一個團,還是死死釘在陣地上沒退一步,和兄弟部隊一起完成了阻擊任務,189師的鐵血名號從此傳遍朝鮮戰場。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開國少將蔡長元的鐵血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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