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閨蜜雙雙聯系不上那天,我害怕的報了警。
可警察找到他們時,人就在酒店房間里。
門開的瞬間,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發生過什么,不言而喻。
可我還是原諒了他。
不料他卻為了哄閨蜜高興,給我下藥,送到了他死對頭陸修遠的床上。
一整晚,陸修遠將我玩得透徹。
第二天,我的私密視頻傳遍全城。
我被凈身出戶,送進精神病院。
是陸修遠,以雷霆手段壓下輿論,親自將我接了出來。
他說:“碰了你就要對你負責,我的人,當然不能被欺負。”
此后五年,他把我寵成了港城人人羨慕的陸太太。
直到產檢那天,他忽然毫無預兆地開口:
“孫曦也懷孕了。”
孫曦就是我前夫祁歲的白月光,也曾是我最好的閨蜜。
聽到她的名字,我的右手神經性的抽搐。
陸修遠見我面色發白,漫不經心地繼續道: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她一回來,祁歲就把你送人了。”
“她的確比你會玩多了。”
他撥弄著腕間的珠串,滿臉回味:
“35顆佛珠,她全部……”
“下次見面,你跟她多學學,別每次都像個死魚一樣硬躺著。”
右手抽搐的幅度更大了,剪刀捅穿掌心的劇痛再次襲來。
陸修遠見狀,抓住我的手,熟稔地按摩:
“不學就不學,生這么大氣干什么。”
我的右手,是關在精神病院時,被孫曦用剪刀捅穿的。
永久性神經損傷,只要情緒一激動,就會控制不住地發抖。
這些,陸修遠都知道。
可他還是出軌了。
出軌曾經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女人。
我聲音發顫:“多久了?”
他垂著眼,摩挲著我掌心的舊疤,淡淡開口:“一年多吧。”
“我和祁歲打了個賭,誰先讓孫曦懷上孩子,城東那塊地,就歸誰。”
“不過我有預感,她這次懷的一定是我的種。”
“畢竟她排卵期那天,我在她里面,沒出來過……”
胃里驟然翻江倒海,惡心感直沖喉頭。
我踉蹌著沖進衛生間,彎腰抱著馬桶劇烈嘔吐。
陸修遠跟進來,遞來一瓶鹽水讓我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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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伸手往我舌根下塞了一顆青梅。
“孫曦當初孕吐時,這么弄最管用。”
我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住。
難怪當初我查出懷孕,他事事游刃有余。
知道孕婦該穿什么面料的衣服才舒服,
知道車內座椅調到什么角度腰才不會酸痛,
知道怎么按摩才能緩解孕期浮腫...
原來那些體貼入微的溫柔,全都在孫曦身上,一一實踐過。
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氣。
眼眶燙得發酸,我啞著嗓子問他:
“你還記得,求婚那天跟我說過什么嗎?”
陸修遠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想。
可還沒等他開口,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是孫曦。
或許是已經跟我攤牌,他毫不遮掩,直接按下了擴音鍵。
電話里瞬間炸開嬌媚的喘息,混著男人粗重的悶哼。
孫曦嬌泣里帶著媚意:“修遠哥哥,你昨晚的紀錄,被祁歲打破了…他已經要了我五次了……”
緊接著,祁歲沙啞又饜足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挑釁:
“陸修遠,孩子還沒出生,城東那塊地,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陸修遠喉結急促滾動,眼底翻涌著欲火與戾氣。
他猛地掛斷電話:
“我先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陸自己。”
不等我回應,他便轉身往外走。
手剛握上門把手,他忽然回頭看我:“對了,剛才你問我什么來著?”
我看了眼他身下被一通電話勾起的生理反應,搖了搖頭:“沒什么。”
陸修遠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可欲火難耐,最終拉開門快步離開。
我望著他決絕的背影,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你說,若是有一天背叛我,我隨時都有離開的權利。”
和這句承諾一起的,還有一份簽了名的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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