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年蘇格蘭選舉中,蘇格蘭民族黨并未贏得首席大臣約翰·斯溫尼所尋求的整體多數。不過,蘇格蘭民族黨與綠黨合計拿下73個席位,占全部蘇格蘭議會議員的57%。這是荷里路德議會歷來規模最大的支持獨立議員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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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政黨合計只獲得了地區名單票的41%。議會采用的混合成員比例代表制,公開宣示的目標,是讓席位分配與各黨在名單票中的得票份額相匹配。
不過,正如下表所示,席位分配失衡讓執政黨及其潛在盟友受益,這并不是第一次發生。但這一次的偏差幅度是迄今最大的,甚至超過了荷里路德議會前兩次選舉中有利于工黨與自由民主黨聯合執政的那種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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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民族黨和綠黨從這種不成比例的席位分配中獲益頗多。為什么結果會如此不成比例?主要原因在于選區席位的結果。用于選出選區議員的“領先者當選”制,反映的并不只是一個政黨的得票份額,更是它相對于競爭對手的領先程度。
蘇格蘭民族黨雖然在全蘇格蘭選區票中只拿到相對不高的38%,但仍領先最接近的對手工黨19個百分點。再加上蘇格蘭民族黨的支持在地域上分布相對均勻,這樣的差距幾乎注定會讓它贏下絕大多數選區席位。只有那些對手在地方上特別強勢的選區,才可能不被其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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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蘇格蘭民族黨贏得了57個選區席位。相比之下,如果每個選區中各黨的支持升降幅度都與全蘇格蘭整體情況完全一致,蘇格蘭民族黨本應再多贏4席,達到61席。
各黨表現的地域差異,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壓低了蘇格蘭民族黨的席位數。不過,在高地及群島地區,蘇格蘭民族黨因凈失去1席而在名單席位分配中得到補償,最終總席位達到58席。總體來看,各黨表現的地域差異,使蘇格蘭民族黨的席位比原本可能出現的情況少了3席。
這3個損失中的2個流向了綠黨,一席在愛丁堡,一席在格拉斯哥。不過,愛丁堡蘇格蘭民族黨代表人數的減少,恰好為綠黨贏得一個地區補償席位鋪平了道路;若非如此,綠黨原本會以微弱差距失去這一席。
只有首都地區蘇格蘭民族黨額外失去的第二席——由自由民主黨拿下——才真正減少了支持獨立議員的總數。不過,綠黨在格拉斯哥南區的勝利,又讓工黨獲得了一個補償席位,因此也使支持獨立議員的總數再少1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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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而言之,由地方上異常的政黨表現所帶來的選區席位得失,使支持獨立議員的總數減少了2席,從而也在一定程度上縮小了有利于支持獨立議員的席位分配失衡。
盡管如此,考慮到蘇格蘭民族黨在選區票上的表現,支持獨立議員席位數偏高,其實并不令人意外。蘇格蘭民族黨的地區名單票占比比其選區票占比低了創紀錄的11個百分點。這進一步加劇了有利于支持獨立陣營的不成比例現象。
下表展示的是另一種情況:如果8個地區的全部席位都按比例代表制分配,結果會是什么。換句話說,這張表呈現的是,如果現行選舉制度真正實現了其宣示目標,席位將如何分布。那樣的話,蘇格蘭民族黨將少得18席,這些減少的席位會分散出現在除高地及群島之外的每一個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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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2021年蘇格蘭民族黨所享有的超額代表性只有4席。蘇格蘭民族黨與綠黨的合計席位則只會有60席,比實際總數少13席,并且距離多數門檻還差5席。
如果采用政黨名單比例代表制,英國改革黨將明顯位居第二。荷里路德議會的選舉制度,是工黨和自由民主黨在蘇格蘭憲政會議中設計出來的。起初,這套制度確實符合它們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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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套制度曾在2011年讓蘇格蘭民族黨在僅獲44%選票的情況下贏得多數席位,如今又在更低得票水平下,讓蘇格蘭民族黨和綠黨獲得了歷來規模最大的支持獨立議員多數。政治的第一定律,就是“意外后果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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