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認知神經科學前沿文獻分享
基本信息
Title:Cognitive computations underlying ritual performance and persistence
發表時間:2026-05-18
發表期刊: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
影響因子: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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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域背景與痛點
儀式是人類社會的普遍現象，但為什么它能一直存在，背后的認知動機一直沒爭明白。現有理論大致分成兩派：一派覺得儀式就是個體在不確定的世界里想干預結果、緩解焦慮的產物；另一派則認為儀式靠的是承諾信號和情感同步來凝聚群體。這兩種解釋看起來對立，實際上糾纏在一起，但一直沒人拿出一個能把“干預世界”和“聯結社會”這兩件事統一起來的計算框架
核心框架與整合邏輯
作者引入強化學習理論，搭了一個雙過程整合框架，把儀式的價值計算拆成“無模型學習”和“基于模型學習”兩條協同路徑。無模型學習有點像形成認知上的“肌肉記憶”：個體在儀式中體驗到的焦慮緩解、行為同步帶來的愉悅感這些即時情感和社會獎賞，會通過獎勵預測誤差直接強化這個行為的緩存價值，以后遇到類似情境就習慣性地重復。基于模型學習則更像“戰略推演”：個體依賴文化共享的世界模型，對儀式的超自然、實用和社會性長遠后果做前瞻性模擬和貝葉斯更新。這兩套系統雙向互動：基于模型的模擬可以訓練無模型的價值表征，無模型的強化信號又為更新世界模型中的轉移概率提供證據。這種協同讓儀式的總期望價值遠超成本，即使結果模糊甚至負面，也能保持穩定
關鍵洞察與未來方向
洞察一：儀式信念的韌性來自弱診斷性證據配上強先驗信念
儀式結果（比如疾病康復）通常診斷性很弱，就算結果不好，貝葉斯更新也只會微弱地改變個體從文化中學到的強先驗信念。再加上個體對正面證據賦予更高權重的符合性偏差，以及把失敗歸因于輔助因素的傾向，儀式信念為什么能扛住負面證據就說得通了
Fig. 2 用一個對比框架圖展示了足球運動員的無模型強化與卡瓦迪參與者的基于模型模擬，直觀說明兩種學習路徑如何雙向互動，共同穩定儀式價值洞察二：宗教儀式把超自然因果和群體規范綁在一起，創造了可靠的承諾信號
在很多宗教系統里，想獲得超自然恩惠，前提是遵守群體道德規范并參與高成本儀式。對于內化了這套世界模型的信徒，儀式的期望價值整合了超自然和社會雙重收益；而對于非信徒，因為缺乏超自然因果的轉移概率，高成本儀式的期望價值是負的。這種價值計算上的差異，讓高成本儀式參與成了區分高度承諾成員和搭便車者的可靠信號
Box 3 中的 Figure I 展示了毛里求斯泰普薩姆·卡瓦迪儀式這個高成本實例，幫助說明個人功利性祈求與公共承諾信號怎么在同一個行為中被計算和整合洞察三：儀式價值的學習方式隨個體發展而變化
從童年到成年，儀式價值的計算經歷了從無模型強化到基于模型模擬的轉變。兒童早期主要通過社會贊揚和歸屬感這些無模型獎賞學會儀式；童年中期開始靠故事、神話等文化輸入構建世界模型；到了青春期，個體才具備成熟的基于模型控制能力，開始主動仲裁和評估不同的價值系統，這個時期也成為鞏固或放棄儀式的關鍵窗口
省流總結
這篇綜述不再糾結儀式是“有用”還是“能凝聚群體”，而是用強化學習的雙過程框架，揭示了這兩種功能在認知計算層面怎么被統一起來。儀式的持久性，根植于習慣化的情感獎賞和文化世界模型的前瞻性模擬的協同運作。這個視角不僅整合了過去的爭論，也為理解儀式在數字時代怎么維系或瓦解共享信念，提供了可檢驗的計算邏輯
分享人：天天
審核：PsyBrain 腦心前沿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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