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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30日,以“共生”為主題的湛廬第八屆思想馬拉松重磅開啟。
今天,真正推動世界向前的創新,越來越不再來自單一領域的突破,而誕生于不同認知體系、不同文明經驗與不同前沿科技之間的深度協同。
共生,不僅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則,也是文明演進的底層邏輯;不僅是人與人的協作,也是人與技術、人與世界、人與未來之間不斷重構的連接方式。
立足跨界共創的長期價值追求,云南白藥作為本屆思想馬拉松首席戰略合作伙伴,攜手湛廬文化共同開啟這場思想盛會。一個以百年匠心守護生命韌性,一個以知識創新激發思想韌性,二者在“生命修復”與“認知更新”的深層連接中,共同回應“共生時代”的命題。
湛廬創始人、董事長韓焱女士以《共生的三層含義》為主題進行了精彩的開場演講——
“思想馬拉松,就是為了創造共生的場域,持續做這個時代的‘超級連接者’,用多維視角幫我們看見單憑一雙眼睛永遠看不見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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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開場演講完整內容
01
在潮間帶時代
共生是一種生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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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故事,發生在大海與陸地的交界處。那是一片生命用極致的智慧在動蕩的世界里存活下來的地帶。
不知道大家是否聽過一個詞,潮間帶。它是指海潮最高位和最低位,在海岸線上勾勒出的那一段地帶:這里一會兒被海水覆蓋,一會兒又暴露在空氣里;一會兒像大海,一會兒又像陸地。它不是一個穩定的地方,而是一個不斷被來回改寫的地方。在這塊狹長的地帶,隱藏著許多神奇的海洋和陸地生物。這些生物時而泡在海水里,時而暴露在空氣中,忍受著溫差、含氧量和含鹽量的劇烈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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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潮間帶里生活著一種小生物叫帽貝。當它覓食的時候,會慢慢從自己待著的地方爬出去,在巖石表面啃食藻類;等吃完以后,再回到原來的那個點。不是回到差不多的位置,而是極其精準的同一個點。它反復回到這里,久而久之,用自己的殼硬生生在巖石上磨出一個圓形的凹槽,形成自己的“家痕”(home scar)。 退潮的時候,它就像個嚴絲合縫的保溫盒,死死鎖住水分防止暴曬,也讓天敵根本沒地方下嘴;漲潮的時候,它就像個自帶吸盤的安全錨,牢牢抓緊巖石防止沖刷,任憑狂風巨浪也不能撼動它。可以說,帽貝在大海和陸地的交界處,演化出了一種奇特而有效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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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在劇烈動蕩的潮間帶,巖石上還有成百上千的藤壺和貽貝,他們和帽貝密密麻麻地挨在一起,連成一大片。漲潮的時候,它們共同筑起了一道防波堤,一起抵抗住了海浪的沖擊力;退潮的時候,它們又在潮池里為不能長期暴露在空氣中的生物提供庇護,比如小魚和螃蟹。當然,沖突也被納入了系統:海星會捕食占優勢的貽貝,防止任何一種生物壟斷空間,從而維持整個潮間帶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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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潮間帶真正的神奇之處:這里擠滿了生命,但這些生命絕不是各自為戰,而是借著同一套漲落節律,把競爭、分工、庇護與循環,交織成了一張巨大的共生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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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我們這個時代的絕妙隱喻嗎?此時此刻,AI與科技的爆發,正在把我們全人類帶入一場前所未有的“潮間帶時代”。技術的潮汐每天都在來回改寫我們的工作、組織、知識系統,甚至我們的倫理和認知。一會兒,我們仿佛還坐在舊世界的安穩陸地上;一會兒,新技術的滔天巨浪又把我們整個人泡在未知的海水里。
在這樣劇烈漲落、充滿焦慮的環境里,我們究竟該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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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沖擊,我們可以像帽貝一樣,繼續在自己的專業領域里去努力刻下“家痕”。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向潮間帶的自然萬物學習:互利共生。我們必須學會在新舊力量交織的邊緣,和不同領域、不同物種,碰撞出一張彼此支撐的共生網絡。
所以,在潮間帶時代,共生是一種生存策略。思想馬拉松,把不同科學領域最優秀的人放在一起,讓不同知識、不同方法、不同問題意識彼此接觸,就是為了創造彼此支撐的共生的場域。
02
在復雜網絡時代
共生是由超級連接者支撐的韌性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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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故事,發生在跨越了上萬公里的兩種完全不同的文明之間。
在威尼斯的圣馬可廣場上,有一頭站了一千多年的帶著翅膀的青銅雄獅,它是威尼斯的城徽。
很長時間里,人們都以為它產自意大利或者古代近東。但是兩年前,也就是2024年,意大利和中國的考古隊和兩家世界頂尖的實驗室跨界合作,對這頭青銅獅子進行了全面的技術分析,為我們帶來了一個新的推斷:這頭威尼斯最著名的獅子,很有可能是一件鑄造于公元750年左右的中國唐代青銅器。鑄造它所用的銅礦石,來自于中國長江中下游。它的風格特征則對應了唐代江淮風格的“鎮墓獸”或“辟邪”。這太不可思議了。在交通極度落后的公元八世紀,一件遠在中國的青銅器,竟然跨越萬里站在了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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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世界,看似被高山和大漠隔絕,但其實,早就存在著一個覆蓋了整個歐亞大陸的巨大的貿易網。而維持這個網絡的關鍵,是粟特人。他們堪稱是那個時代的“超級連接者”。
正因為有粟特人這樣的超級連接者在奔忙,當他們帶著大唐的青銅獅子向西進發,最終抵達威尼斯的時候,當地人不僅沒有排斥這頭雄獅,反而在幾百年間,順應自己的宗教信仰,不停對它進行改造,給這頭中國青銅獅子,拼上了中世紀風格的翅膀,爪子下面塞進了圣書,讓它無縫地融入了當地的文化,成為了威尼斯的城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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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特人沒有龐大的軍隊,也沒有遼闊的國土,但他們卻是那個時代最頂級的貿易織網人。他們不僅懂語言、懂制度,更懂得如何成為不同文明之間的“翻譯官”和“信任中介”。他們真正了不起的地方,不是把貨物從亞洲運到歐洲,而是在網絡斷裂的時候,能把它重新接上。
公元755年,安史之亂爆發,絲綢之路的核心通道被戰火切斷。這對整個歐亞貿易網來說,是一次幾乎致命的沖擊。但粟特人迅速向北繞道,借助草原游牧民族的路網,把中原與歐洲之間斷掉的線頭重新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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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大唐的青銅、中亞的信仰、以及歐洲對東方貨物的渴望,都被這群織網人擰在一起,交織成了同一張網。
今天的世界,已經變成了一個更加復雜的網絡。一個技術領域的微小突破,會瞬間傳導到倫理和治理的底層;一個商業模式的細微調整,會立刻改寫整個社會心理。任何一個角落的風吹草動,都會順著無數條看不見的線頭,瞬間變成扯動我們每個人、每個行業的繩索。在這個時代,面對那些不可預測的系統風暴,我們更需要粟特人這樣的“超級連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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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復雜網絡時代,共生是由超級連接者支撐的韌性策略。思想馬拉松,愿意持續做這個時代、這個科學共同體,以及所有思想領航者的超級連接者。
03
在知識重組時代
共生是一種創新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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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故事,發生在一個看似最不可能有交集的地方:格陵蘭的冰雪世界與古羅馬的喧囂戰場。
去年我去南極跑馬拉松,當時對有關南極的報道特別感興趣。我看到2025年1月“超越南極冰芯計劃”的科學家從南極成功取出了一根長達2800米的冰芯。它把漫長歲月里的空氣、塵埃和雜質,一層一層地封存在里面,就像一本連續記錄了120萬年的“地球無字史書”,等待著科學家們的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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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在1996年,科學家們就從格陵蘭開采冰芯了。20年間,冰芯都只是氣象學家用來研究全球變暖的素材。但是,2018年,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帶著對人類文明的提問,走進了氣候學家的實驗室。當他們用現代的高精技術重新去解剖這根冰芯,居然在那些塵封的冰層里,讀出了一部“年輪級”的羅馬帝國興衰史。
比如,冰芯里記錄了羅馬帝國造幣廠的“空氣采樣”。當時,羅馬為了維持帝國的快速擴張,瘋狂開采含鉛的銀礦來鑄造銀幣。熔爐一開工,劇毒的煙霧就沖上云霄,一直飄到了遙遠的格陵蘭。
更厲害的是,冰芯記錄下來的精細度已經達到了“像素級”,簡直就像是在給我們播放一部細節拉滿的電影。
它告訴我們:公元前1世紀,羅馬瘋狂擴張,冰芯里的鉛含量就一路飆升; 而到了公元165年,“安東尼瘟疫”爆發,礦工大量死亡,熔爐熄火,當年冰芯里的鉛含量就立刻斷崖式下跌;等到了羅馬內戰、帝國崩潰的時期,鉛污染的曲線更是直接跌到了谷底。不僅如此,科學家還利用“同位素指紋”技術,鎖定了這些鉛污染的具體來源,它們主要來自西班牙和英國的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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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遠在千里之外、塵封萬年的冰層,竟然詳盡地記錄著歐洲古代的銀礦開采、戰爭、瘟疫與帝國擴張。格陵蘭冰芯,成了羅馬時代經濟活動最硬核的“活證據”。
這種跨越時空的新視角,是氣候學家、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跨界碰撞的結果。當科學的測年法嵌入了歷史的文獻流,當冰芯的化學同位素接通了古代銀幣的發行量,一種前所未有的、看待世界的新感官就誕生了。
在今天這個知識重組的時代,每個人、每個學科,可能手里都攥著一根“格陵蘭冰芯”,只等著和其他領域接通,在知識的邊緣“讀出真相”,“讀出解法”。
所以,在知識重組時代,共生是一種創新策略。思想馬拉松,幫我們打開多維的視角,看見單憑一雙眼睛永遠看不見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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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思想馬拉松始終努力激發和追求的。這也正應和了思想馬拉松的五大精神:跨界融合、智慧涌現、無限探索、極致創造、超越邊界。在我們搭建的“社交之網”中做到“跨界融合”,獲得“長變焦視角”,讓“智慧涌現”,接著繼續“無限探索”,就能“極致創造”,然后有更大的能力才能“超越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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