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將領里,不少人都藏著兩副面孔,今天說的這位顧祝同,可是蔣介石跟前數一數二的紅人。他當年主政江蘇,當著下屬滿嘴都是禮義廉恥,轉頭就微服溜去風月場。有下屬好心勸他收斂,人家壓根不在乎,輕飄飄說這就是個不值一提的小節。你說這事離譜不,更離譜的還在后面,他晚年的轉變誰看了都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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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保定軍校肄業出來混的時候,顧祝同還沒發跡,口袋里沒幾個子兒,就已經在同僚里落了個“善飲好內”的名聲。懂行的都明白,這話就是暗指他沉迷風月之事。他的老部下曹福林晚年回憶,還說顧祝同早在粵軍時期就經常“醉臥花叢”,那時候他官小位卑,沒人把這點事當回事往外說。
等到他當上江蘇省主席,處境可就完全不一樣了。江蘇本來就是富庶之地,秦淮河的風月名聲天下皆知,老蔣把這么重要的位置交給他,足見對他的信任。他倒好,拿著一省軍政大權,人前背后切換得絲滑,半點不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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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省府秘書周紹成對這事門兒清,顧祝同經常忙完公務,就換身便服從鎮江官邸溜出去,十有八九是往秦樓楚館跑。周紹成看不下去,私下勸過這位頂頭上司好幾次。結果顧祝同只是笑著擺擺手,輕飄飄丟下一句“此乃小節”,完全沒當回事。
正經開公署會議的時候,顧祝同那可是精明強干的長官模樣,對著軍需分配的細目都能刨根問底,半點不馬虎。等到天擦黑,他換上綢布長衫,轉身就扎進秦淮河的燈火影里,連個人影都找不到。他的正牌夫人許文蓉是蘇州名門出來的,性情端莊規矩,早就察覺了丈夫的破事,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咽,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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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顧祝同越發大膽,干脆直接在外頭另買了宅院,前后納了好幾個小妾。就連以“長腿將軍”出名、本身也不怎么講究私德的劉峙,都在自己的回憶錄里含含糊糊提過一句,說顧祝同年輕的時候太不檢點,男女之事上太花心,他們這幫老朋友都拿這個當戒鑒。能讓劉峙都說出這種話,可想而知顧祝同的風月債有多厚了。
別以為只有太平時候他這樣,就算打仗打得熱火朝天,也耽誤不了顧祝同尋花問柳。1941年上饒戰事正吃緊,顧祝同當時是三戰區的長官,居然為了爭一個地方戲班子的旦角,跟人動氣,差點耽誤了開例行機密會議。這事被當時戰區副官處的科長張敘曾記在了私人日記里,后來還收進了相關見聞錄,要不是顧祝同身邊的幕僚拼命壓著彌縫,這事早就鬧得人盡皆知了。說起來三戰區打仗不怎么樣,給長官擦屁股的公關能力倒是一流。
后來國民黨敗退臺灣,顧祝同的處境一下子就變了天。他被擠出了實際軍權核心,只掛了個副主委的虛銜,從前那種一呼百應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換作別人說不定早就emo了,顧祝同倒好,直接換了個人設,演得連身邊跟著幾十年的老副官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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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在臺北的日式老宅里,買了一大堆線裝書,每天早上起來先灑掃庭院,收拾完就端坐在書桌前抄《金剛經》,每一筆都寫得工工整整。有舊部上門拜訪,他半句不提當年帶兵打仗的得失,張口閉口就是“禮義廉恥,國之四維”,滿口都是道德說教。有次同鄉聚會,一個后輩穿短褲過來敬酒,顧祝同當場就拉下臉,厲聲罵人家衣冠不整,說連衣服都穿不對還怎么做人,把一桌子人都整懵了。
從前那個醉臥秦淮風月場的將軍,搖身一變成了不茍言笑的道學圣人,這個轉折太突兀,不少人都納悶,難道真是老了老了突然開竅,洗心革面了?其實根本不是這么回事,人家這是官場老狐貍的自保套路,精得不能再精。當時臺灣蔣介石推動“文化復興運動”,管控得很嚴,顧祝同本來就沒了實權,要是再留著從前私德不修的把柄,那不純純給政敵遞刀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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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了一輩子官場,顧祝同心跟明鏡似的,擺出道學先生的姿態,就是給自己做了一個保護盾,向蔣氏父子釋放信號,說我現在只談道德,不問政事,對你們沒啥威脅,你們放寬心。何應欽私下就說過,現在顧祝同比誰都像圣人,蔣介石看了他最安心。說白了,從風流將軍到道德圣人,從頭到尾都是演的,全是官場生存的套路罷了。
參考資料:《民國高級將領列傳》《我的戎馬生涯》《抗戰時期東南戰區見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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